德国总理梅茨在达沃斯论坛上发表的演讲震撼人心,"我们不能再仅仅依赖我们价值观的力量,我们必须承认我们自身力量的价值。"
梅茨演讲的要点包括:
过去30年的国际秩序并不完美,如今其基础已被动摇,大国试图再次以实力为基础构建新秩序,但这种新秩序并非定居,欧洲依然有机会塑造未来;
德国及其盟友已经在投入大量资源加强自身防御,而且必须这么做;
一个由实力决定的世界对中小国家来说尤其危险,德国对在上个世纪的悲惨经历深有体会;(一些朋友可能不理解这句话,我觉得梅茨的意思是,两次世界大战中,被愚弄的德国人民同样也是受害者,为此付出巨大代价)
德国支持美国对俄罗斯在北极地区构成威胁的评估,并准备好保卫丹麦和格陵兰岛;
不能放弃北约;
与DC政权不同,MZ国家依赖伙伴和可靠的朋友,这是一种原则性选择;
欧洲必须有能力自主防御,减少对外部因素的危险依赖;
欧盟需要大幅削减官僚作风;
世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化,大国竞争是新现实,欧洲和德国已为此做好准备。
我个人觉得梅茨的演讲相当好,比特朗普和泽连斯基在达沃斯论坛上的演讲更好,也因此值得更多的掌声和支持。
最新一期《经济学人》的封面标题:"美国的同盟体系无法承受由一位认为盟友毫无价值的总统所引发的持续角力。"
《纽约时报》发文称,看看罗马的历史,就知道特朗普即将崩溃,而心智则会成为首要因素,“自恋者有时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更糟,因为剩余的自我约束逐渐消失,当这样的自恋者恰好是美国总统时,影响注定极为深远。”
《纽约时报》的文章称,所有的美国总统,任期越长,自我感觉就越膨胀,“而当起点就是特朗普这种程度的自我迷恋时,结果便是自大、特权意识、缺乏同理心,以及对自认为受到的轻慢作出猛烈反应。”
《金融时报》则发表文章《永远要警惕衰落的超级大国》,文章写道,二战刚结束的1946年前后,也就是特朗普出生时,是美国在历史上最强盛的时候,不仅拥有全世界一半的工业产值,而且垄断了核武器,但就在这个时候,美国并没有“为所欲为”,而是展示了足够的包容和自信,不仅通过马歇尔计划重建欧洲、主导建立北约应对苏联威胁,而且重建了德国和日本让其真正加入文明国家行列,这都是开明自利的杰作。
但当变得相对衰落时,美国开始变得好战,这种变化不能仅归咎于特朗普,同样也与结构性问题有关:一个国家足够先进、文明,有着自信的实力,自然会宽容大度,相反,一旦地位下降,就会出现偏执和攻击性,因此,文章预料美国在适应从“唯一”超级大国变成“其中之一”的过程中,会变现得更加激烈。
我个人认为《金融时报》的这篇文章相当好,既有高度也有深度,但美国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也需要继续观察,毕竟,这个世界确实在变,可美国同时也在引导着以AI等为核心的第四次工业革命,而美国的潜在挑战者并没有真正参与其中,随着产业布局调整等变化,美国未必会从“唯一”超级大国变成“其中之一”,美国依然有着自己的独特优势,(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