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英国首相艾登决定对埃及采取军事行动,他并非鲁莽之人,毕业于剑桥大学,通晓阿拉伯语和波斯语,属于典型的文人从政类型,苏伊士运河被纳赛尔收归国有后,艾登认为这件事严重损害了英国的尊严,于是联合法国与以色列,暗中发起进攻,军事行动持续一周,表面看来取得胜利,但美国和苏联同时施加压力,迫使艾登撤军,最终他不仅失去运河控制权,还丢掉了首相职位,大英帝国的殖民体系也从此加速崩溃。
这事的关键不是他一时冲动,而是他太担心失去地位,一个长期高高在上的国家突然发现别人不再买账,那种焦虑比失败本身更让人抓狂,理性的人开始靠情绪做决定,反而比一直冲动的人更加危险,因为别人根本预料不到他会做出极端举动。
现在很多人说美国对中国的态度是英美交接的重演,实际上这两件事完全不同,英美在语言、宗教、制度和人种方面都很接近,英国把位置让给美国,就像大哥把钥匙交给小弟一样放心,但中美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没有相似价值观,连历史故事都朝着相反方向讲,美国精英眼中的中国不是另一个大国,而是不属于他们体系的异类,GDP被超过还能忍耐,可一旦文明优越感崩塌,他们就无法接受。
有人把美国现在的做法归咎于特朗普,其实问题早就有了,小布什绕过联合国去打伊拉克,拒绝加入国际刑事法院,奥巴马提出“重返亚太”,推动TPP协议,嘴上讲规则,实际上还是在防范中国,只不过那时候美国还有余力,动作没那么着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芯片制裁的效果越来越差,航母在南海转一圈,对方照样建岛,人工智能和半导体领域,中国进步很快,让美方感到意外。
在美国的政治圈里,谁对中国的态度稍微温和些,立刻就会被指责为背叛国家,这不是某个政治人物自身性格的问题,而是整个体制在走下坡路时的本能反应,就像一个人身体变差了,外面有点动静就心跳加快、手心冒汗,不是他自己想紧张,是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1946年的美国,工业产出占全球一半,手里握着原子弹,却愿意出钱帮助欧洲重建,把日本拉进自己的圈子,还组建了北约组织,这是因为那时候它实力太强,根本不怕别人,让出一些利益反而能换来长期的控制权,现在它的优势变小了,从原来制定规则的人变成了遵守规则的人,一旦守不住这些规则,它就直接掀翻桌子不干了。
西方经常谈论“国强必霸”,但历史上更常见的是“国弱必乱”,权力下滑带来的恐慌,往往比争夺权力更加致命,那些快要掉队的国家,越慌越乱,越乱越打,最后自己把自己打散。
美国媒体和智库现在谈到中国时,很少使用“竞争”这个词,更多是强调“威胁”,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中国既不推动颜色革命,也不对外输出自己的意识形态,只是埋头发展就把路走通了,这种不按西方预设剧本走的崛起方式最让他们感到不安,因为你既无法预测它的下一步,也没法用过去的老办法来应对。
2026年到了,距离苏伊士危机已经过去整整七十年,美国还在加大对芯片的限制,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出口也控制得更严,南海那边每天都有军舰在巡逻,北约也开始向印度洋和太平洋地区增派军队,两党嘴上总说要去风险,实际上却在推动经济脱钩,没有人公开表示愿意接受共存,就连私底下讨论这件事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艾登原本以为打一场仗就能巩固地位,结果地位没保住,连面子也丢了,现在这情形看起来熟悉,可没人能保证它会不会再来,毕竟历史不会重演,但人性总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