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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达沃斯缓和与欧洲的关系之后,将主要精力放在伊朗。不过,他在“空军一号”上刚宣布对伊朗重兵压境的消息后,美国国内就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博弈。在内外因素交织下,美伊战争还会打响吗?
伊朗境内逐渐恢复网络连接,证明内部的骚乱基本平息,但外部压力却在骤增。
特朗普表示美军正快速向中东地区集结,其中包括“林肯”号航母打击群,这种强大的威慑力既是战略威胁,也是一种心理战。
之前解决委内瑞拉问题便是同样的套路,而最直观的结果是委内部的确有人松动、配合,进而才能让特朗普下决心进行“斩首”行动。否则,美军即便能行动成功,但后续控制成本也将攀升。
那么伊朗是否具备同样的条件呢?众所周知,伊朗的强硬派与改革派一直存在严重矛盾,而在外部压力不断加剧下,矛盾反而愈演愈烈。
眼下,美方对伊朗正在进行双重制裁,一方面是军事压迫,另一方面则是对石油出口的进一步管制,会直接导致伊朗本就步履蹒跚的经济更雪上加霜。
不过,特朗普最终想要发动战争,更大的阻力似乎来自国内。
美国国会众议院以215:215的结果,未通过一项旨在限制总统权力的法案,其中有两名共和党议员倒戈。
自美军突袭委内瑞拉后,美国国内就有种强烈担忧,生怕特朗普产生路径依赖,继续使用相同手段对其他国家或地区采取行动。
一方面,未经批准与审议的军事行动,既不符合美国法律,也容易造成不可控的风险。如果连发动战争这一行为都不受国会限制,那么所谓三权分立多少有些可笑。另一方面,特朗普针对的目标中有不少是美国传统盟友的势力范围,比如格陵兰岛、加拿大,一旦特朗普采取行动,将造成摇摇欲坠的秩序瞬间崩塌。
虽然美国精英阶层有成熟的顾虑,但这件事本身就触犯了特朗普的“逆鳞”。
2021年的被迫下台,给特朗普留下很大创伤,他一直认为是当时的副总统彭斯、参联主席米利“背叛”了自己。因此在组建第二届政府内阁时,“忠诚”是其考虑的首要因素。
在共和党掌握优势的情况下,最终结果还能以215:215的结果持平,说明共和党内有人倒戈,而追根溯源,这项提案本身就是由共和党议员参与提交的。
其实两党进行局限性合作,本就是默认的游戏规则,总要有一部分人妥协,事情才能继续推进。比如去年美国联邦政府经历了有史以来最长时间的“停摆”,结果就是以民主党的让步而结束。
此举通常被视为党争之间的“润滑剂”,可以起到维护传统秩序、争取摇摆区选民等作用,而这两年美国党争不断加剧的主要原因,就是特朗普不许“润滑剂”的出现。
目前,特朗普针对倒戈共和党员的“报复”,仅仅是不许其在政府中任职,表现相对克制的背后,是他也考虑到中期选举时,共和党需要表现出强有力的团结。
由伊朗问题牵涉出美国复杂又离谱的政治斗争,我们粗浅分析以下三个观点。
第一点,特朗普无法肆意而为。
特朗普重返白宫以来,夸张行为的背后是美国行政、立法、司法三权都很大程度上掌控在特朗普手中,依托于共和党与保守派阵营,不仅可以快速通过一些重大决议,还能对对手进行司法追捕,这也导致相当部分民主党人纷纷噤声。
可现在行政权力过度膨胀,违背三权分立的设计初衷,那么共和党内建制派自然要考虑更深层次的因素,立法与行政的“府院之争”,已经大过党争。
尤其是中期选举时,共和党必须收敛锋芒,避免让多数美国人对制度产生担忧,从政治趋势来看,特朗普的随心所欲多少要收敛些。
第二点,共和党的支持依然有力度。
从215:215的结果来看,这似乎是共和党正在给出一个轻微的警告,并没有明确反对的意愿。因为从趋势而言,或许共和党正在面临关键转折期。
特朗普精心挑选的“接班人”万斯,是结合共和党与MAGA的代表人物,虽然票仓群体有所“下沉”,但至少这些人的支持往往是“忠诚”“无条件的”。
唯一让他们不满的是,特朗普言行过激是“不必要的危险”,如果换成做法更稳健的领导人,则优大于弊。如今“多数人的沉默与少数人的反对”只是在寻求一个平衡,等到2028年大选,全力支持万斯或其他政客成为总统,这种担忧将迎刃而解。
第三点,美国需要特朗普。
对委内瑞拉的行动,美国毫无疑问是最大赢家,比起担忧特朗普破坏规矩,更让精英阶层吵得面红耳赤的如何“分赃”。那么未来在格陵兰岛、古巴以及伊朗问题也是一样的,只要特朗普策划的军事行动足够漂亮,恐怕国会就无法真正形成对总统战争权力的制约。
某种程度而言,特朗普就是专干“脏活累活”的,这也是一种赌博似的下注,他必须确保100%胜率,否则国会将很快发挥自己应尽的职责。
特朗普在史书上的评价只能是盖棺论定,但现在他与整个美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因此也不排除最终会不会兵行险着,通过战争来维持自己的胜率,这对于世界而言是极强的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