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0万美元就能买到能挂霹雳-15的战斗机，印尼空军算盘打得啪啪响。
雅加达传出的消息说，他们准备签40架枭龙Block3，外加一批沙赫帕尔无人机，合同草稿已经摆在桌上。朋友圈有人吐槽：歼10CE不香吗？歼35不酷吗？香，也酷，但钱包先投了反对票。一架阵风够买三架枭龙，剩下的钱还能给飞行员发十年工资，换你你也低头。
我扒了下账，枭龙小时飞行成本不到一万四千美元，阵风直奔三万美元。小国空军最怕的不是打不赢，是飞不起。油箱一响，财政部长就失眠。Block3换上有源相控阵雷达、头盔瞄准、电子战吊舱，纸面数据跟早期台风掰手腕，价格却贴着地板。对印尼这种群岛国家，航程够用，挂点够用，雷达够用，就够了，再多就是奢侈品。
有人酸：不就是歼七换壳？说这话的人大概忘了，1999年立项时巴方坚持要电传、要超视距、要数据链，成飞把米格-21的骨头全拆了，重新画气动，重新写飞控，连进气口都从机头挪到两侧，为了塞进大口径雷达，硬生生把机头直径撑到接近F-16。二十年迭代三次，发动机从俄制RD-93换成国产涡扇-13增推版，导弹从霹雳-5C一路干到霹雳-15E，射程翻倍。壳子没变？壳子下的筋脉早换光了。
更狠的是售后。巴方承诺：印尼飞行员来巴基斯坦学，包教包会，回去还能继续在线升级，代码推送跟手机OTA一样。法国敢吗？美国肯吗？他们卖的是飞机，也是政治条款，飞控里藏着远程锁。枭龙没那么多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半夜起飞没人远程掐你油门。小国要的就是这份踏实。
当然，枭龙也有尴尬。发动机还是俄芯，西方一卡脖子，产线就得减速。成飞把涡扇-13推出来，推力够用，寿命比RD-93长，却还没经过大规模实战。印尼心里打鼓，所以合同里偷偷留了后门：首批先买十架，后三十架看表现再决定要不要换发动机版本。算盘精得冒烟。
沙特、阿塞拜疆、孟加拉都在排队，原因一样：预算有限，野心不小。枭龙像拼多多百亿补贴的iPhone，不是最新款，却能让你以红米价摸到旗舰门槛。对空军来说，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好不好。没有枭龙，印尼只能继续用老掉牙的F-5E，雷达还不如民航机，真打起来连马来西亚的苏-30都摸不到边。
成飞也学精了，卖飞机顺带卖体系：无人机、预警机、数据链、模拟器打包，一口价。印尼空军基地里，沙赫帕尔无人机起飞，把雷达画面实时丢给枭龙，战斗机雷达都不用开机，静默就能发射导弹。西方同套餐？价格后面再加个零。小国一听，眼泪都快掉下来。
说到底，军火市场跟二手车行一个道理：兜里只有十万，就别惦记大G。枭龙把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告诉你实话，不画饼。印尼如果真签，东南亚天空就多了一股能打的便宜力量，西方垄断的篱笆又松一块。至于歼10CE、歼35，留给大户去尝鲜，枭龙先把普通人的蓝天守住，这买卖，谁都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