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王平河带着一帮兄弟坐上了杭州飞珠海的航班。九点半,下了飞机,王平河手机开机,拉到了老六的短信:五辆车已停放在酒店门口。王平河一行走出珠海机场航站楼。雪姐的排场果然拉满——十五台车列成一排,头两辆是劳斯莱斯,后面清一色奔驰。人群中,一个身着得体套装的女人格外惹眼——一米六八的身高,踩上高跟鞋身姿挺拔,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四十出头的年纪却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气场,正是小峰的雪姐。“平河老弟,可算给你盼来了。”雪姐快步上前,伸手与王平河相握,笑容温婉却不谄媚,眼神里藏着几分精明与恳切,“小峰把你夸上天了,说你是江湖上少有的硬角色。”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淡淡颔首:“雪姐客气了,我是来办事的。”他身后的兄弟个个神情冷峻,气场慑人,一行人利落上车。途中,雪姐不停指着路边的建筑介绍,言语间满是热情,眼底却时不时瞟向王平河,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半小时后,车队抵达酒店。王平河也看到了老六放在门口的五辆车。再看雪姐的酒店,装修奢华,气派十足,看得出来至少投了两个亿往上,一个女人能撑起这么大的摊子,确实不简单。王平河让军子把车钥匙拿上了。雪姐直接给王平河和兄弟们安排了顶楼总统套,尽显诚意。王平河一看,“姐,不用这么刻意,随便点就行。”“老弟,那可不行。首先,你是姐的贵客。其次,我跟小峰认识多年了。他再三提醒我,说你在社会上相当了不起。姐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姐一直就迷恋社会人。我一见到你,我就发现你满足了姐对社会人所有的幻想。”小亮听得眉头一皱。小军子问:“怎么了,亮子?”“这女人挺会舔啊。”二红说:“亮子,你跟她学学。”“去你的!”小亮在把二红推到了一边。把王平河一行送进房间后,雪姐说:“老弟,先在房间歇会儿,我在二楼餐厅备了菜,都是本地海鲜和地道粤菜。一会儿下楼吃饭。”“行,雪姐,你太客气了。”稍作休息,到了吃饭的时间,王平河让兄弟们去车里拿上家伙。老六知道小亮喜欢微冲,特意带了一把微冲过来。王平河带着兄弟们来到了餐厅。入座后,雪姐频频给王平河夹菜,眼神总不自觉落在他身上,还一个劲劝酒。王平河却摆了摆手,语气沉稳:“雪姐,酒先不急着喝。我来是解决事的。你先把来龙去脉说说。”见王平河态度坚决,雪姐也收起了儿女情长的心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了下来:“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这港商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就听人叫他‘广哥’,四十七八岁,谢顶,头发没剩几根,半个多月前就缠上我了,想1.2亿收购我这个酒店。”“然后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一直没同意。我说多少钱我也不会同意。他说那就让我的酒店开不成。后来,我也没再见过他了。现在好了,我这酒店里至少住着一百七八十人,个个都是纹龙画虎的,每天晚上在走廊里喝酒抽烟,大呼小叫。弄得我酒店一个生意都没有,眼看就要黄了。”“这一百七八十人里,有领头的吗?”“我原先也不清楚,后来才知道还真有一个,叫虎哥。刚才听经理说正在三游泳池游泳呢。”王平河一听,“行,先吃口饭,吃完上去会会他。”简单垫了几口,正好赶在中午十二点。王平河一起身:“走。”身后十五六个兄弟立马齐刷刷站起来,经理头前引路,雪姐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鞋跟敲在地面上,“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亮。换上泳裤,撩开门帘,来到泳池区域——里头人不多不少,穿裤衩的、赤膊的,看着随意,眼神里却都带着警惕。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斜靠着个男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虎背熊腰,壮得像头小牛。后背上纹着二郎神,威风凛凛;前胸是一头下山虎,獠牙毕露;两条胳膊满是花臂,双腿各盘着一条龙,龙身顺着腿往上爬,龙头直奔命根子。懂行的都知道是“二龙戏珠”的样式。经理悄悄用手指了指,低声说:“平哥,那个就是虎哥。”“行,过去看看。”王平河说道。
经理摆摆手,“平哥,我不敢过去。有一天晚上在酒店门口我看见虎哥下车,背着个棒球包,里头鼓鼓囊囊的,估摸着是响子,背到房间去了。我有点害怕。”
“那我过去。”王平河领着一帮兄弟朝着虎哥走了过去,雪姐在后面看着。虎哥的左右各有一个女孩,身后站着两个小弟。虎哥说:“晚上给弟兄们发烟,每个房间一条。我听说有的兄弟都没烟抽了,你要想着兄弟们一点。知道吧?”“知道了,虎哥。”一个小弟说道。王平河径直走过去,在虎哥躺椅旁坐下。虎哥一转头,“干啥的?”“不干啥,过来看看你。”虎哥一听,立马坐了起来,问道:“有事儿?”“想问问你。”“问啥呀?”“这酒店跟你有仇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仇。”“没仇?那带着两百来号人占着楼层,晚上吵得客人都不敢住,这是干啥?”“我做我的事,跟你有啥关系?”“怎么没关系?你坏人买卖,我就得过来问问你啥意思。”

次日一早,王平河带着一帮兄弟坐上了杭州飞珠海的航班。

九点半,下了飞机,王平河手机开机,拉到了老六的短信:五辆车已停放在酒店门口。

王平河一行走出珠海机场航站楼。雪姐的排场果然拉满——十五台车列成一排,头两辆是劳斯莱斯,后面清一色奔驰。

人群中,一个身着得体套装的女人格外惹眼——一米六八的身高,踩上高跟鞋身姿挺拔,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四十出头的年纪却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气场,正是小峰的雪姐。

“平河老弟,可算给你盼来了。”雪姐快步上前,伸手与王平河相握,笑容温婉却不谄媚,眼神里藏着几分精明与恳切,“小峰把你夸上天了,说你是江湖上少有的硬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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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淡淡颔首:“雪姐客气了,我是来办事的。”他身后的兄弟个个神情冷峻,气场慑人,一行人利落上车。途中,雪姐不停指着路边的建筑介绍,言语间满是热情,眼底却时不时瞟向王平河,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

半小时后,车队抵达酒店。王平河也看到了老六放在门口的五辆车。

再看雪姐的酒店,装修奢华,气派十足,看得出来至少投了两个亿往上,一个女人能撑起这么大的摊子,确实不简单。王平河让军子把车钥匙拿上了。

雪姐直接给王平河和兄弟们安排了顶楼总统套,尽显诚意。

王平河一看,“姐,不用这么刻意,随便点就行。”

“老弟,那可不行。首先,你是姐的贵客。其次,我跟小峰认识多年了。他再三提醒我,说你在社会上相当了不起。姐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姐一直就迷恋社会人。我一见到你,我就发现你满足了姐对社会人所有的幻想。”

小亮听得眉头一皱。小军子问:“怎么了,亮子?”

“这女人挺会舔啊。”

二红说:“亮子,你跟她学学。”

“去你的!”小亮在把二红推到了一边。

把王平河一行送进房间后,雪姐说:“老弟,先在房间歇会儿,我在二楼餐厅备了菜,都是本地海鲜和地道粤菜。一会儿下楼吃饭。”

“行,雪姐,你太客气了。”

稍作休息,到了吃饭的时间,王平河让兄弟们去车里拿上家伙。老六知道小亮喜欢微冲,特意带了一把微冲过来。

王平河带着兄弟们来到了餐厅。入座后,雪姐频频给王平河夹菜,眼神总不自觉落在他身上,还一个劲劝酒。王平河却摆了摆手,语气沉稳:“雪姐,酒先不急着喝。我来是解决事的。你先把来龙去脉说说。”

见王平河态度坚决,雪姐也收起了儿女情长的心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了下来:“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这港商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就听人叫他‘广哥’,四十七八岁,谢顶,头发没剩几根,半个多月前就缠上我了,想1.2亿收购我这个酒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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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同意。我说多少钱我也不会同意。他说那就让我的酒店开不成。后来,我也没再见过他了。现在好了,我这酒店里至少住着一百七八十人,个个都是纹龙画虎的,每天晚上在走廊里喝酒抽烟,大呼小叫。弄得我酒店一个生意都没有,眼看就要黄了。”

“这一百七八十人里,有领头的吗?”

“我原先也不清楚,后来才知道还真有一个,叫虎哥。刚才听经理说正在三游泳池游泳呢。”

王平河一听,“行,先吃口饭,吃完上去会会他。”

简单垫了几口,正好赶在中午十二点。王平河一起身:“走。”身后十五六个兄弟立马齐刷刷站起来,经理头前引路,雪姐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鞋跟敲在地面上,“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亮。

换上泳裤,撩开门帘,来到泳池区域——里头人不多不少,穿裤衩的、赤膊的,看着随意,眼神里却都带着警惕。

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斜靠着个男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虎背熊腰,壮得像头小牛。后背上纹着二郎神,威风凛凛;前胸是一头下山虎,獠牙毕露;两条胳膊满是花臂,双腿各盘着一条龙,龙身顺着腿往上爬,龙头直奔命根子。懂行的都知道是“二龙戏珠”的样式。

经理悄悄用手指了指,低声说:“平哥,那个就是虎哥。”

“行,过去看看。”王平河说道。
经理摆摆手,“平哥,我不敢过去。有一天晚上在酒店门口我看见虎哥下车,背着个棒球包,里头鼓鼓囊囊的,估摸着是响子,背到房间去了。我有点害怕。”
“那我过去。”王平河领着一帮兄弟朝着虎哥走了过去,雪姐在后面看着。

虎哥的左右各有一个女孩,身后站着两个小弟。虎哥说:“晚上给弟兄们发烟,每个房间一条。我听说有的兄弟都没烟抽了,你要想着兄弟们一点。知道吧?”

“知道了,虎哥。”一个小弟说道。

王平河径直走过去,在虎哥躺椅旁坐下。虎哥一转头,“干啥的?”

“不干啥,过来看看你。”

虎哥一听,立马坐了起来,问道:“有事儿?”

“想问问你。”

“问啥呀?”

“这酒店跟你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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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仇。”

“没仇?那带着两百来号人占着楼层,晚上吵得客人都不敢住,这是干啥?”

“我做我的事,跟你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坏人买卖,我就得过来问问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