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堆人转“雅虎奇摩66.1%”这个数字,结果翻遍所有新闻、频道留言、政论节目的逐字稿,根本没这回事。真正在1月15号到17号搞的那场投票,是YouTube上叫陈清茂的频道主发起的,三天七万多人点进去投,选项只有柯志恩、赖瑞隆、观望三个。最后出来是86%、7%、7%。不是什么神秘民调,就是一堆高雄人在手机上滑一下选的。

很多人说这是“奇迹”,其实不是。柯志恩2022年输掉高雄市长后没走,四年天天在凤山夜市发传单、帮冈山老师谈补习班政策、到南梓工业区听工人讲加班费怎么被吞。她讲话不绕弯,讲农渔卖不出去是谁害的,讲学生补习贵是不是政策失能。年轻人开始愿意帮她拍短片、当志工,连20多岁刚出社会的也说“她不像以前那些来南部晃一圈就跑的蓝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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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抢一个提名,他赢邱议莹只赢0.61%,还是靠陈其迈临时站台。后来他儿子霸凌同学的事爆出来,他拖了两个月才道歉,一上电视又哭又抖,画面被疯转。不少绿营家长私下讲:“以前觉得他教书好,现在只记得他儿子骂人讲‘我爸是市长’。”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是赖清德上台后两岸紧张让渔获烂在码头、罢免战打太多让老百姓烦了,整套逻辑撑不住了。

那剩下14%呢?7%投赖瑞隆的,有铁粉也有怕讲真话被侧目的人;7%写观望的,多是问“交通到底修不修”“孩子上学真能少补习?”的家长。他们不反对柯志恩,但也不信。网络投票热归热,投票所里盖章才是真的。上次模拟票差6%,这次网络票差79%,差太远,不能混为一谈。

马英九当年不是不想赢高雄,但他主政时重点在全台,没空蹲点听夜市老板抱怨摊位费涨了几成。现在柯志恩做的,就是马英九没时间做、也没人教她该做的事。

86%不是终点,是有人开始认真听南台湾讲什么了。投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