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绿营特别爱讲两个词:自由和民主,开会讲、受访讲、出书也讲,讲得越多,岛内普通人心里反而越发堵得慌。
日前,一个敢于挑战赖清的新组织出现了,虽然这是一个还没完全成形的小党,岛内主流阵营谁都没太当回事,但民进党却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样轻松。
口头上说只要不违法就尊重多元,转头又搬出各种法律框架,试图给按上“组织犯罪”和“反渗透”的罪名。
一个被官方定义为“虚无”的组织,为何能让庙堂之上的人如此神经紧绷,甚至不惜提前预设罪名?
如果以为这又是一场这几年见怪不怪的统独口水战,那你可能低估了这次“余震”的烈度,这次站出来的,不再是那些面孔模糊的老面孔,而是一群试图从蓝绿白三色泥潭中挣扎出来的年轻人。
他们给自己贴上的标签极其刺眼“台湾革命共产党”。注意这两个关键词:“革命”与“共产党”,他们打出的旗号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意识形态纠缠,而是赤裸裸的阶级叙事:“推翻统治阶级”、“由劳工阶级通过民主表决决定前途”。
现在的台湾社会,赖清德的激进路线像一辆甚至没有刹车片的战车,在此刻,2026年的开端,让两岸关系紧绷到了极点。
而在战车的阴影下,是那些因为分配不公而被碾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年轻人。他们发现,无论是蓝营的温吞,还是绿营的煽动,甚至是白营的投机,都解决不了他们下个月的房租和餐费。
于是,防守型的“青鸟”飞走了,“太阳花”枯萎了,既然在现有的选项里做不出选择题,他们决定掀翻桌子,自己造一个选项。
这种“野生”的政治生命力,才是刘世芳们最忌惮的。因为这不再是由于外部压力而产生的裂痕,这是从内部土壤里长出来的荆棘。
2017年,一位叫林德旺的人也做过类似的事,他注册成立了“台湾人民共产党”。当时的民进党当局可能觉得这只是个笑话,没当回事。
也就是在那一刻,民进党当局的“绞杀机器”启动了,他们并没有和林德旺进行什么高大上的主义之争,而是极其务实地祭出了两招:查水表,拆房子。
台南新营的一处小庙,仅仅因为挂上了五星红旗,就被当局死死咬住“违章建筑”这个行政瑕疵,动用推土机进行了物理层面的毁灭,《反渗透法》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切断了他们的人际网络和资金流转。
如今回看刘世芳在这个1月的表态,会发现剧本几乎一模一样。她口中的“未召开大会”,就是当年“违章建筑”的翻版。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学会了“先发制人”。在你的组织还没壮大之前,先用“程序违规”让你在法律上无法出生,再用“国安罪名”让你在社会上不敢动弹。
在如今的台湾政坛,民进党早就练就了一身“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如果仅仅是统独议题的挑战,他们有一万种话术可以回击——“在地协力者”、“卖台集团”、“认知作战”,这些帽子扣下来,再大的反对声浪也能被淹没。
“台革党”最致命的地方,不在于它亲不亲中,而在于它把“统独之争”强行拉回了“阶级之争”,当赖清德在台上高喊“为了民主自由我们要抗争到底”的时候,如果台下的人不再问“我们是不是中国人”,而是问“为什么你的金主富得流油,而我们劳工阶级连蛋都买不起?”,那会是什么场面?
这就是这群年轻人的破坏力所在。他们试图拆穿那个巨大的谎言:所谓的“抗中保台”,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掩盖岛内贫富分化、阶级固化的遮羞布。
一旦这块遮羞布被扯下来,民进党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就会瞬间崩塌,没法指控一个要求涨工资、要求公平分配的工人是“中共同路人”,因为饥饿和贫穷是不分颜色的。
所以,陆委会虽然嘴上说着“只要不违法允许主张共产主义”,但手里紧握的自由裁量权却一点没松。他们必须把这个苗头掐死在摇篮里,绝不能让“阶级觉醒”这把火烧起来。
那些试图组建“台革党”的青年,也许会被这波行政绞杀冲散,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但请记住,物理上的消灭,从来解决不了化学反应层面的问题。
只要赖清德当局继续在激进谋独的死胡同里狂飙,只要岛内的资源分配继续向特权阶级倾斜,即便今天没有“台革党”,明天也会有“台劳党”、“台怒党”。
毕竟,当一群人被逼到墙角,发现手里只剩下一张选票根本改变不了命运时,他们迟早会意识到,只有换一种游戏规则,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