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下昨天文章的后续。

在英国首相斯塔默严肃表达不满后,特朗普发帖道歉,“英国伟大而勇敢的士兵将永远与美利坚合众国站在一起! 在阿富汗,457人阵亡,许多人身负重伤,他们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战士。这是牢不可破的情谊。 英国军队英勇无畏,堪称一流(美国除外!)。我们爱你们所有人,永远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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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贬低,特朗普终究是向牺牲在阿富汗的英国军人们道歉了,但对其他牺牲在反恐战争中的北约其他成员国军人以及那些非北约成员国军人,特朗普依然没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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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又在明尼阿波利斯当街枪杀了一名美国公民,美国国土安全部宣称,“非法移民”亚历克斯·普雷蒂当时持一把9毫米口径手枪接近边境巡逻人员,并在联邦探员试图解除其武装时“激烈反抗”,联邦探员因“自卫”而将其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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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长布莱恩·奥哈拉则表示,“受害者是一名37岁的白人男性,居住在明尼阿波利斯,我们相信他是美国公民”,拥有合法持枪证,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ABC新闻报道称,37岁的亚历克斯·普雷蒂是明尼阿波利斯退伍军人事务医疗系统的一名重症监护室护士,隶属于代表医疗系统专业员工的美国联邦政府雇员联合会第3669地方分会;明尼苏达州联邦参议员艾米·克洛布彻确认亚历克斯·普雷蒂是重症监护室护士。

现场视频也表明美国国土安全部在说谎,当时亚历克斯·普雷蒂被联邦探员喷射某种物质并被按倒在地,联邦探员从亚历克斯·普雷蒂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明显可以看到一名联邦探员在将手枪夺走后,另一人开枪将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亚历克斯·普雷蒂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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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非法移民的联邦特工,并没有权利对美国公民执法;而根据明尼苏达州法律,拥有合法持枪证的美国公民可以在公开场合携带手枪。

亚历克斯·普雷蒂所在的工会表示:“我们的一名成员今天失去了生命,这本身就是令人心碎的悲剧。我们感到无比沉痛,因我们自己人遭遇了这一不幸而深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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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普雷蒂的父母迈克尔和苏珊·普雷蒂发表声明:“我们既心碎又愤怒,亚历克斯心地善良,他深爱着家人和朋友,也深爱着他在明尼阿波利斯退伍军人医院重症监护室照顾的美国退伍军人,亚历克斯想要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

我对亚历克斯·普雷蒂的不幸感到很悲痛,如果我在明尼阿波利斯,也会做跟亚历克斯·普雷蒂一样的事,希望亚历克斯·普雷蒂的家人能少一些悲伤。

很抱歉,昨天文章的配图搞错了,应该是下面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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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发私信,“德国和日本本来就是文明国家,关美国猪屁事。”这位读者大概不了解现代历史,不了解二战后美国对德国和日本的改造,如果二战中的纳粹德国和军国主义日本也算文明国家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可就真没几个不文明国家了。

还有读者私信,“移民既然是非法的,当然应该驱逐。而欧洲有些国家敞开大门后己经被移民搞得不像欧洲而像是中东了,这正是美国现政府最看不起的。”

此外,也有读者留言让我收留非法移民。

我就回复一下我的观点,讲一下我那“可笑”的价值观。

我承认非法移民肯定是非法的,但非法未必代表不合理,我认为,合理追求美好生活和摆脱危险困境是人类天生应该拥有的权利,这种权利要超越任何法律的限制,我们应该具备同理之心。

支持特朗普的朋友们,如果你是一个叙利亚人或者委内瑞拉人,你是否会不惜代价、用任何方法带着自己的家人前往欧洲或美国?

非法穿越过境肯定是不合法的,至少违反两个国家的法律,但如果我是一个叙利亚人或委内瑞拉人,我愿意违反这个世间所有的法律,让家人摆脱危险和饥馑。

这里,我也提一个问题,朋友们应该都知道大逃港,如果你是当时的香港市民,你是否会庇护、帮助难民?要知道,后者也是非法的。

更多话我就不多说了,看看历史,尤其是近现代史,不要忘记历史,也不要以为历史不会重复。

至于收留非法移民,我会,我知道不是所有的非法移民都是善良的人,其中也有一些坏人,但我不会因为少数坏人就给整个群体打上标签,如果我有这个机会,我会尽自己的能力收留、帮助、庇护这些饱受苦难的人们,也就是非法移民。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宗教、所有的道德,都教导人们要帮助弱者,甚至要帮助自己的敌人,而不是因为弱者的种族或身份就不去帮助他们,我看到,在美国,基督教会在帮助任何肤色、任何信仰的人,而很多其他宗教的机构,同样也在帮助任何肤色、任何信仰的人。

既有人反对、敌视甚至攻击非法移民,同样也有人欢迎、帮助、保护非法移民,大家可以看看,这两类美国人都是什么样的人,特朗普的ICE成员是什么人,如果可能,你愿意跟哪类人交朋友?我很理解那些反对非法移民的朋友,但我更愿意跟那些无私帮助别人的人做朋友。

我愿意帮助人,同样,也希望我在落魄的时候得到别人的帮助,这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经历,也源于我的心。

我也承认,我有很多缺点和限制,无法做到像“白左”们一样无私地帮助任何人,这也是我说自己希望成为“白左”却无法成为“白左”的原因。

任何群体中都有极端分子,但这少数极端分子并不能代表整个群体,同样,少数极端分子也无法代表整个“白左”甚至左翼,同样,少数极端分子也无法代表整个右翼。

最后,问那些将特朗普当偶像崇拜的朋友们一个问题,你们,真的明白什么是左右吗?

我知道写这些东西,很多朋友看了很不爽,甚至会取关我,但我不会因此而改变,因为,这就是我真正的看法,如果我要去“讨好”部分读者的话,那我应该去讨好那些人傻钱多的群体,而不必站在乌克兰这边,不必站在正义这边。

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