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女歌唱家张也,年近花甲之龄,却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看上去不过四十上下。
与同龄人相较,她的气色与活力,令人由衷赞叹,仿佛时光在她身上悄然绕行。
鲜为人知的是,张也至今未婚,膝下无子,晚年亦未曾开启一段恋爱关系。
那么,这位终身未嫁的艺术家,究竟是如何安顿身心、涵养生命能量的?
一身反骨的文艺女孩
张也的人生底色,自诞生之初便透着一股倔强与不驯。
1968年,她出生于湖南长沙一个浸润戏曲气息的家庭——父亲是家喻户晓的花鼓戏表演大家,母亲则在地方文艺机构主管业务工作;就连家中卧室床榻之下,也常年叠放着厚厚一摞手抄本与油印版戏曲唱词。
婉转悠扬的锣鼓声与清亮高亢的拖腔,从晨光微露响至夜色沉沉,早已织入她生命的节律,成为童年最绵长、最温热的记忆经纬。
三岁初识音律,四岁已能完整演绎《刘海砍樵》等经典选段,眼神顾盼、身段起落皆有章法,天赋之盛,令人过目难忘。
可这份与生俱来的禀赋,并未立刻赢得双亲的全力托举。
母亲深知舞台之路布满荆棘,更愿女儿执守三尺讲台,过一份安稳从容的教书生涯。
为此,她曾将张也暂时送至外公家中,试图隔断戏曲氛围的持续浸染。
谁料外公非但未加阻拦,反而成了她最早的“铁粉”:只要她开口开嗓,老人便放下手中活计,端坐凝听,拍手叫好,笑意盈盈。
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肯定,悄然加固了她对艺术信仰的笃定,也在她心底埋下了不随流俗、不趋附众的独立人格种子。
初中毕业那年,她背着父母悄悄报考湖南艺术学校,消息传出后,家人震惊不已,母亲当场泪湿衣襟。
但她态度决绝,加之邻里师长纷纷感叹“这孩子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父母终在反复权衡中松口应允。
艺校四年,她是全班最早抵达练功房、最晚离开排练厅的人。鞋底磨穿、声带充血、喉咙发炎是寻常事,却从未动摇她逐梦的决心。
一次参与湖南电视台节目录制时,她清越明亮的嗓音被著名声乐教育家金铁霖教授偶然听见。
金老师当即提笔写就一封推荐信,力荐她报考中国音乐学院,为她铺就通往国家级艺术殿堂的关键路径。
进入中国音乐学院后,张也并未迎来坦途——入学首年参加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仅获优秀奖。
这次落榜促使她沉潜深耕,每天凌晨五点即赴校园湖畔练声,一个音高偏差,便反复打磨数十遍,直至气息稳定、共鸣通透、咬字精准。
次年再登赛场,她以极具感染力的演绎斩获民族唱法专业组铜奖。
随后登上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舞台,一曲《浏阳河》如清泉流淌,让亿万观众记住了那个扎着麻花辫、笑容清澈、声音醇厚的湘妹子。
自此,她成为春晚舞台上当之无愧的“民歌名片”,连续亮相二十余载。
累计27次献唱春晚,《走进新时代》《吉祥颂》《万事如意》等代表作早已超越歌曲本身,升华为时代记忆的声纹符号,被大众亲切誉为“民歌界的灵魂歌者”。
不恋浮华,坚守本心
聚光灯下的张也光芒万丈,私域生活却始终静水流深、波澜不惊。
她一生仅公开承认过一段情感经历,对象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流行歌手张行。两人因一场音乐交流活动相识,琴瑟和鸣,一度被媒体冠以“南北歌坛双璧”的美称。
然而这段情缘自萌芽起便承受着多重压力:父亲明确反对,认为二人艺术风格迥异、人生节奏难合;彼时张行正面临舆论风波,外界质疑不断,夹在血脉亲情与真挚爱意之间的张也,内心几经撕扯。
2001年,父亲确诊膀胱癌晚期,张也当即推掉所有商演与录音邀约,整日守候病榻左右,寸步不离。
消毒水的气息取代了化妆间的脂粉香,监护仪的滴答声盖过了后台的喧闹声。她一边悉心照料父亲,一边安抚情绪濒临崩溃的母亲,身心俱疲,再无余力维系感情。
为避免刺激父亲病情,她主动中断与张行的联络,最长一次沉默长达五个月之久。
最终,这段跨越八年的情感,在现实重压与亲情责任之间悄然谢幕,此后她再未对外透露任何婚恋动态。
父亲离世后,母亲陷入深度哀伤,甚至一听到戏曲唱段便掩面失声、浑身颤抖。
张也毫不犹豫搬回长沙老宅,每日陪母亲散步谈心、择菜煮汤、整理旧照,在细碎而温柔的日常里重建母亲的生活秩序。
她还亲自创作并演唱歌曲《父亲》,摒弃繁复技巧,只用最朴素的旋律与最赤诚的歌词倾诉思念,歌声未落,已是全场泪目。
在她心中,亲情所赋予的安全感与归属感,远胜于爱情带来的短暂悸动;陪伴母亲的日子虽平淡琐碎,却让她触摸到生命最本真的质地与温度。
随着年岁渐长,身边亲友陆续组建家庭、添丁进口,社会对张也个人生活的关注也日益升温,各类揣测与议论纷至沓来。
有人评说她“眼界过高、难觅良配”,有人叹息她“孤身一人、晚景堪忧”,更有甚者直言不讳地质问:“不结婚,身体本能如何安放?”
面对种种声音,她从未疾言厉色,亦不急于辩解,只是以一贯的淡然姿态,稳稳走在自己选定的人生轨道上。
她在一次深度访谈中坦言:“婚姻的本质,是两颗心灵彼此确认后的郑重承诺,而非向世俗标准递交的一份投名状。我尊重每一种活法,也坚定守护属于自己的生命节奏与精神疆域。”
晚年岁月,以爱为伴
今天的张也,早已用丰盈的生命实践,回应了所有不解与质疑。
她的生活没有婚姻契约的约束,却拥有极为饱满的精神图谱;没有子女环绕的热闹,却始终葆有青春般的澄澈目光与挺拔身姿。
清晨六点半,她准时起身练声半小时;七点踱至阳台,修剪绿萝藤蔓、擦拭多肉叶片,指尖沾着泥土,心里盛着晨光;
午后或临帖习字,或翻阅古籍诗集,或邀三五知己小酌清茶,节奏舒缓,步履轻盈,自在如风。
在她漫长的艺术旅程中,始终有一位同行者默默相伴——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吕继宏。
二人同出金铁霖教授门下,既是同窗共学的师兄妹,也是春晚舞台默契十足的黄金搭档,更是生活中彼此懂得、无需多言的知己密友。
吕继宏比她年长八岁,性格豁达风趣,同样选择独身前行,专注艺术与公益事业。
他们相处自然松弛:她唤他“熊老师”,他常模仿她演唱时的微表情逗她开怀,她也会笑着“揭短”,讲述他当年练声跑调的趣事,亲密如家人,却始终恪守着朋友之间的分寸与敬意。
张也母亲曾半开玩笑地问:“你们俩怎么就不凑一对?”吕继宏朗声笑道:“阿姨您真是慧眼如炬,可惜啊,是她眼光太高,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够不着!”张也只含笑颔首,眼中闪动着温润光芒。
多年来,张也出席的重要演出、公益活动、家庭聚会,几乎都能看到吕继宏的身影。他们一同赴边疆慰问基层官兵,一同走进乡村小学开展美育支教,一同在社区食堂为老人献唱贺寿。
无需婚书界定身份,却以数十年如一日的真诚相待,诠释了一种比爱情更恒久、比亲情更自由的深厚情谊。
这种无需刻意经营、却历久弥坚的默契,已成为她晚年生活中最坚实、最温暖的情感支点。
除却亲情与友情,事业精进与社会担当,同样是张也生命画卷中不可分割的浓重笔触。
她不仅是享誉海内外的国宝级艺术家,更是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资深教授,执教二十余载,亲手培养百余名民族声乐人才。她从不收礼金红包,只让学生每周提交练声打卡记录,用最朴实的方式践行育人初心。
每逢学生毕业后寄来家乡新产的土鸡蛋、腊肉、蜂蜜,她总悉心分装,挨家挨户送给邻居,连声道谢,笑语盈盈。
同时,她肩负多项重要社会职务:现任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华民族团结进步宣传推广大使、全国政协委员等职。
先后参与“心连心”艺术团慰问演出50余场,足迹遍及西藏阿里、新疆喀什、云南怒江、甘肃陇南等偏远地区;多次捐资援建乡村卫生所、捐赠医疗设备、资助贫困学子完成学业,将艺术温度转化为切实暖意。
她常说:“歌声是我与世界对话的语言,而舞台,则是我灵魂栖息的圣殿。当看见观众眼中泛起泪光,听见掌声久久不息,那一刻的心灵震颤,是任何物质都无法替代的至高幸福。”
对她而言,人生的圆满,并非来自婚姻登记簿上的签名,亦非源于子女绕膝的喧闹。
它根植于对声乐艺术近乎虔诚的热爱,生长于对父母恩情的寸寸反哺,绽放于与挚友同行的惺惺相惜,更闪耀于对社会弱者的深切悲悯。
这些厚重而真实的精神滋养,早已悄然重构了生命需求的维度,让所谓“生理层面”的渴求,在丰沛的情感世界与崇高的价值实现中,自然升华、无声转化。
后记
56岁的张也,未循传统婚育轨迹而行,没有婚姻的围栏,没有子女的牵绊,却活得通透、丰盛、自在如初。
她用整整半生的躬身实践昭示世人:幸福并非只有一条标准答案,婚姻从来不是衡量人生完整性的唯一标尺,生理需求亦可通过艺术创造、情感联结、社会奉献等多元路径获得深层满足与升华。
深耕所爱之事,守护血脉深情,珍视知己之谊,永葆赤子热忱——这样的人生,自有其庄严气象与蓬勃力量,不依附、不妥协、不设限,熠熠生辉,令人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