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政客们还在歇斯底里鼓吹“中国威胁论”,普通美国民众却早已用选票之外的方式投出了答案。
1月21日,美国顶尖智库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一份民调报告,狠狠打了那些炒作“中美竞争”的政客耳光——54%的美国受访者明确表示,就算中国在全球实力和影响力上超越美国,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更让人意外的是,还有8%的人认为自己的生活会因此改善,这意味着超过六成美国人根本不把“中国超越美国”当回事。
这份覆盖全美国1500名代表性成年人的调查,戳破了美国政坛的集体幻觉。多年来,从特朗普政府的“贸易战”到拜登政府的“芯片禁令”,华盛顿一直拿“遏制中国”当核心议题,动辄动用国家力量打压中国企业,甚至在亚太地区拉帮结派搞对抗。可普通美国人的反应却异常冷静,他们显然没被政客们描绘的“灾难性后果”吓住。报告作者、卡内基高级研究员斯蒂芬·沃特海姆直言不讳:“这反映出美国民众与华盛顿的政策专家之间存在严重脱节,美国公众不愿意为遏制中国付出太大代价。”
这种脱节在地区重视度上表现得尤为明显。美国外交政策圈几乎一致认定,亚洲是遏制中国的关键战场,必须集中力量维持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但民调显示,仅有35%的美国人认为美国在亚洲的实力和影响力“非常重要”,这个比例不仅低于北美(52%)、中东(39%)和欧洲(36%),甚至和中南美洲持平。对大多数美国人来说,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地缘政治博弈,远不如本土的民生问题来得实在。他们更关心通胀高企的物价、难以负担的医疗费用,以及街头频发的枪击案,至于中国是否超越美国,更像是政客们用来转移视线的话题。
民调结果还呈现出鲜明的年龄和党派差异,进一步揭示了美国社会的认知分裂。在65岁及以上的老年群体中,有52%的人认为中国超越美国会让生活变糟,这部分人深受冷战思维影响,更容易被“威胁论”煽动。但在18至29岁的年轻人中,仅有27%的人持相同看法,反而有25%认为中国实力更强,43%觉得两国实力相当。年轻人的开放心态并非没有原因,他们成长在全球化时代,日常使用的电子产品、穿着的服装很多都来自中国,切身感受到的是中美合作带来的便利,而非冲突的威胁。党派方面,共和党选民虽然更担心中国崛起,但仍有接近一半的人认为生活不会受影响或会变好,这说明即便是保守派基层,也并非铁板一块地支持对华强硬政策。
美国人的淡定,本质上是对“竞争叙事”的祛魅。过去几年,美国政府为了打压中国,不惜以牺牲民众利益为代价。对华加征关税导致美国进口商品价格上涨,让本就饱受通胀之苦的消费者雪上加霜;限制对华芯片出口,不仅让美国半导体企业失去了庞大的中国市场,还导致相关产业工人面临失业风险。这些现实让美国人逐渐看清,政客们鼓吹的“对华竞争”,更多是为了谋取政治私利,而非真正维护民众利益。皮尤研究中心去年4月的调查就显示,美国公众对中国的敌意已经有所减弱,将中国视为敌人的比例从42%降至33%,这与卡内基基金会的最新民调结果相互印证。
更值得深思的是,美国民众的态度变化,也反映出全球格局的悄然转变。民调中,仅有41%的受访者认为美国仍是“最强大、最具影响力的国家”,59%的人承认美国只是“几个强大且有影响力的国家之一”。超过半数的人认为美国的相对实力正在下降,国际社会不会重回“单极世界”。这种认知上的转变,让美国人不再执着于“必须保持第一”的执念,而是更倾向于接受多极化的现实。对他们来说,中国的崛起并非零和博弈,而是全球格局演变的自然结果,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生活,谁当第一并没有那么重要。
华盛顿的政客们或许应该听听民众的声音。一味地渲染“中国威胁”、推行对抗政策,不仅得不到国内民众的广泛支持,还会让美国在国际上陷入孤立。中美两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合则两利、斗则俱伤,这是不争的事实。美国民众已经用行动表明,他们渴望的是和平与发展,而非冲突与对抗。那些还在抱着冷战思维不放的政客,如果继续无视民意,最终只会被选民抛弃。
这场民调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美国政治精英与普通民众之间的鸿沟。中国的崛起是历史大势,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美国与其在遏制中国的死胡同里越走越远,不如学会与中国和平共处、良性竞争,这才是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的选择。而美国民众的清醒认知,或许正是打破对华强硬迷思的第一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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