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局势紧张,据美司令部X平台消息,美国几日内从英国调遣多支F-15E中队前往中东,KC135夜间伴飞,F16、A10、运输机、加油机、预警机同步增援,规模与节奏远超例行巡航,更像是以高压姿态逼对手出招。在海上,林肯号航母关闭应答器,静默进入印度洋,隐蔽机动一般代表着可以随时开战,舰载机起飞、甲板解锁只差一个口令。
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库珀于1月24日到达以色列。军方表示这是为了应对叙利亚局势:叙政府军收复了一些被库尔德武装控制的地区,美军正在把数千名“伊斯兰国”武装分子从叙利亚转移到伊拉克。但是在敏感节点由中央司令亲自到场,就表示可以随时在前线指挥,如果伊朗能够扛住压力的话,他就能够抽身而退;如果局势发生逆转,那么他就地压阵。
特朗普在回程途中表示“不希望打仗”,但是若伊朗有冒进行为就会动手;口头淡化冲突和实际大规模集结构成一套“逼对方先动、我方以反击为名加码”的组合拳。白宫内部虽然有人主张“不动武、走外交”,但是兵力仍然在不断推进。
以色列不想置身事外,土耳其外长表示土耳其在伺机而动。区域内的各方试探临界值,不断把红线往前推,紧张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伊朗强硬回应:路透社援引伊朗高级官员的话说,伊朗不愿意真的开战,但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表示,可以随时开战,并且把游戏规则重新设定——任何一种攻击都会按照全面战争来处理,不再留情。
战场之外,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于1月23日召开特别会议,讨论伊朗的人权状况,中国常驻日内瓦代表贾桂德表示伊朗内政属于伊朗内政,反对在国际关系中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武力。此番表态抢先占领舆论高地,用规则压制情绪、用原则遏制武力威胁,对于伊朗而言是态度和支撑,对于美国而言在舆论场上形成牵制。外界问谁来掌控节奏,从兵力、航迹到人事安排,华盛顿握节奏。其目的是极限施压、逼迫伊朗先动,然后用“反击”的逻辑推进军事选项。这套打法曾经在美国和委内瑞拉的对抗中试过,效果不好还被舆论反噬;放在如今复杂的中东棋盘上,变量和风险就更大了。
以色列算计、叙利亚战场变化、美军在伊拉克调动都包含在一张网里,库珀到来就是收网,谁动震波四散。全面战争的前奏气味已经出现,能源市场紧张、运输线评估风险、保险条款重算;沿海城市夜晚更安静了,港口吊臂停在半空中,司机刷着新闻问道:“真的要打吗?”伊朗的态度已经固定了外界的预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如果遭到攻击,将全面反击,在黎凡特、波斯湾、红海任何一个地方冒烟,全球屏幕都会同时变红。
外界认为中国的反应是“先发制人”,实际上更像是舆论抢跑,警示各方不要用人权问题介入,也不能用武力相威胁。战争不只是枪口,更是话语场,一旦话语被先占,很多高举高打的动作都要三思而行。白宫内外拉扯会继续下去,增兵已经成了事实,特朗普加码也很难很快收回。伊朗会面临更大的压力:经济封锁、金融制裁、信息战、定点打击等都被列入了工具箱,能不能挺住,不单是军队的硬度问题,还要看国内的韧性、地区的支持和国际舆论的配合。
关于库珀是否在原地指挥作战,没有更多的官方消息;但是指挥链的设计是为了在复杂的战场之上迅速控制局势,什么时候按下按钮则要看前线的战斗情况以及后方的政治决断。林肯号关应答器意在降低被跟踪的风险、增加行动的不确定性、给舰队集结和岸基航空兵协同留出空间。现实中的担心很快便应验了,油价、外贸订单、海运费、旅游退改签等各个方面都受到了影响,物流成本上升、肉菜价格浮动、购房者的房产转化为货币,战争风险在大街小巷中留下痕迹。
纵观整盘棋局:美国先发制人、伊朗顽强抵抗、以色列侧面窥视、中国提出原则,看似四方对峙,实际上背后各国、各组织、各团体各有自己的打算。有人趁乱,有人避乱,有人借乱逼谈判。大的趋势就是力量重新排列、规则被拉扯、人心摇摆。战场虽然遥远,但是影响已经到来,接下来就看下一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