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日本共同社发布消息,23日日本石垣市议会以14对7的比例通过了《尖阁条例》,其中包括生态调查、保障渔船、发展观光、促进教育等内容,表面上看是民生问题,但是在东海地区却非常敏感。钓鱼岛属于中国的固有领土,从历史和法律上都十分明确,此类地方性的行为绝非一般举动。
几乎美国副防长科尔比宣布要前往日本、韩国,名义上是为了防务合作、商谈战略,时间上与石垣市表决相重合,信号耐人寻味:日本地方层面“试水”,美国在战略和政治上“打气”。
议会里有反对的声音,认为此类问题应该由中央来决定,地方不能越权;也有人主张所谓的“安全利用”。最终的票数显示,日本国内支持强势姿态的力量很大。这一条例并不是孤立事件,更像是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切香肠”的又一步:不夸大、不露军事锋芒,但是在叙事上逐渐确立起“主权存在”的概念,通过地方先行试探边界,观察中国的反应,然后根据情况推进。
中国的立场很坚定,主权不能打折扣。过去一年,中国海警在钓鱼岛周边巡航356天,几乎全年都在,用常态化维权把话语权落到实处。不管地方条例如何包装,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海上的高低,船在那儿,旗在那儿,这就是态度也是行动。
美方的节奏也值得留意。科尔比此次的身份是政策副防长,目的是把新版国家防务战略的核心内容带到盟友面前,该战略把中国当作最大的威胁。美国对于钓鱼岛的表述逐渐向前推进,从关注到强调《美日安保条约》第五条适用于钓鱼岛。即便本次访日不直接点名,也是给日本打气:你们往前探,我来兜底。效果虽然没有写在纸上,但是已经显现出来了。
但是新的防务战略还有另一层含义,就是让盟友多出钱、多担责、上一线,美国自己少冒险。表面上看是团结,实际上做起来就是成本外包、风险转移。今天是钓鱼岛,明天也有可能是别的海域。付出得多、站得久的一方,控制得好、掌握节奏的一方,最后还是落在细节和现场上。
日本把动作放在地方层面,把风险“切片”。把“保障渔船”扩展到在特定海域的常态化作业,把“安全利用”解释为现场管理权,就是对实际控制的进一步推进。这并不是学术概念,而是航线、渔具落点、船距、执法船对视、扩音器的“请立即离开”。中国应对的关键在于频率和现场:常态化巡航、实时维权,在实地站位上阻断地方层面的小步快跑,冷静而有力度,不让“温和话术”成为既定事实。
韩国的态度使局势多了几分现实的味道。李在明曾经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韩国也不打算深度干预中日之间的领土争端。钓鱼岛不是韩国的话题,卷入其中只会陷入他人的地雷。理性回避并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判断:这片海域不能再增加变量了。
把石垣市的地方立法和美国高级官员访问日本放在一起,节奏明了:地方挑衅、盟友支持、中国回应,三方互相牵扯,即使没有人真的想打,对峙也会层层升级。看似无害的规定其实是为了下一步行动做铺垫,领导人的日程安排则被视作站位的信号。
钓鱼岛不是孤立的小岛,它是照妖镜。镜中是中日历史、美日条约、中美博弈;镜外是海浪、航迹和执法扩音器。石垣市条例体现日本国内部分政治势力的试探与推进;科尔比访问是美国在印太地区节奏重新设计以及对盟友角色重新定义。
现场感最能说明问题:两船相距一米、三米、十米;扩音器发出提示声;执法记录仪蓝光闪烁。条例中用的是“安全利用”,实际上什么是“安全”,是由谁来界定的。美国方面虽然嘴上说得很有把握,但是行动上却更像是把盟友往前推了一步,自己后退一步,给自己留出随时可以抽身的空间。
中国的立场一直没变,钓鱼岛属于中国。不是任何条例可以修改,也不是任何行程能够改变。巡航持续,维权经常化,交流的大门一直敞开。历史用书籍来表现,现实由海边来守护,两边都要看。
展望未来,日本地方小步快跑,美国战略节奏配合,中国有力反制,三轨交叉,钓鱼岛将持续成为热点。每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每一处现场互动都有可能被扩大成政策信号。真正的和平并不是依靠实力叠加或者条例堆积而成的,而是应该尊重历史、遵守规则、回归对话。在该海域玩火的人,必须准备好接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