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一个月,中日之间可以说是火花不断,连续爆发了好几轮交锋。从联合国会议上的历史问题辩论,到两用物项管制上的交锋,再到军事上日方把中国军舰当作导弹模拟打击目标,这几件事接二连三,气氛相当紧张。
3波冲突爆发后,中日又现第4波对峙,发生在钓鱼岛方向。最近,日本冲绳县石垣市的议会通过了一项所谓的“钓鱼岛相关条例”,这个条例,表面上是说要对岛屿的“环境保护”、“观光振兴”和“教育启蒙”进行管理,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它的核心目的和实质,就是企图用日本国内地方立法的形式,来非法主张对钓鱼岛的主权和管理权。这和日本之前的“购岛”闹剧、以及计划登岛“立碑”等动作一脉相承,背后是日本右翼势力,特别是现任高市早苗内阁在推动。他们的算盘很明显:通过这种切香肠式的小动作,一步步制造“实际管理”的既成事实,同时在国内煽动民粹,试探中方反应底线。
我们当然不吃这一套,这种单方面的无理条例,在国际法和历史事实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效力。况且,我们海警力量在钓鱼岛海域的存在和执法,也已经实现了常态化,光是去年,我们的海警船在相关海域巡逻执勤就达到了356天,等于就是每一天都在,这本身就证明了谁在实控钓鱼岛。
那么,为什么中日之间最近总是爆发摩擦,而且从外交、经济到军事、领土,几乎全方位展开?根本原因在于,两国之间的结构性矛盾在现在这个时间点集中爆发了,历史问题没有真正解决,领土争端也一直存在,再加上日本彻底倒向美国的“印太战略”,在台湾等问题上不断触碰中国红线。这几个火药桶堆在一起,日本方面任何一个挑衅动作,都会立刻引发连锁反应和我们的坚决反制。
就在东海剑拔弩张之际,太平洋另一边,有一架包机即将飞抵日本,来的是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他这次东亚之行,主要是访问日韩,而且在两国要办的事都一样,就是要钱。具体来说,他是来强力推行美国新版国防战略的,其中规定盟友必须大幅提高军费,把防卫开支占GDP的比重,提升到5%甚至更高。大家注意,北约国家被要求的目标就是5%,美国现在对日本开口也是5%,日本和北约似乎又近了一步,但同时这也是非常劳民伤财的,科尔比这趟来,就是专门施压、来督办的。
那么,日本夹在中美之间,它顶得住这种双重压力吗?尤其是,现在高市早苗即将解散国会进行大选,在这个政治敏感无比的节骨眼上,美国来要这么一大笔钱,她给还是不给?我的看法是,压力巨大,但高市内阁很可能“顺水推舟”。从内部看,日本经济长期疲软,社保负担沉重,一下把军费翻几倍,钱从哪里来?民众会不会答应?这都是困难。
但从政治算计看,高市早苗本人及其代表的右翼势力,一直把“强化日美同盟”和“提升自主防卫能力”作为核心政治纲领,在即将大选的时候,她反而更需要展现对美国的“忠诚”和应对“中国威胁”的“强硬姿态”。所以,她大概率不会拒绝美国,反而会把这个“被要钱”的压力,转化成为自己竞选的政治资本。她可以对国内进行这么一个叙事,现在日本的安全环境非常严峻,美国都要求日本加大投入了,这样一来,大幅增加防卫费就从“外部压力”变成了“内部共识”和“政治必要”。当然,5%这个天文数字不可能一步到位,最终很可能是一个承诺大幅增长、并制定一个长期路线图的折中方案,既给了美国面子,也给了自己国内操作的空间。
总的来说,日本正试图在“对抗中国”和“满足美国”之间走钢丝,而国内的政治周期让这根钢丝变得更细、更危险,后续如何发展,我们保持密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