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飞机还没到。”
1946年4月8日,延安机场的雨下得让人心焦,毛主席站在雨里,衣服都被打湿了,但他就像没感觉一样,眼睛死死盯着南边的天空。
他在等一架从重庆飞来的C-47运输机,因为上面坐着刚出狱的新四军军长叶挺。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下午,直到天彻底黑透了,飞机的引擎声还是没有响起来,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开始发沉,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把那个最坏的猜想说出口。
直到三天后,确切的消息才从山西黑茶山传回来:飞机撞山了,机上17人,无一生还。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四八空难”。
消息一出,全国的老百姓都在哭叶挺,觉得咱们失去了一位顶天立地的战神,这当然没错,叶挺将军的功劳那是没得说。
但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在那张长长的遇难者名单里,排在叶挺名字旁边的另外三个人,把他们的履历翻开一看,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说句不客气的大实话,论当时的党内资历和职务,这三位甚至比刚恢复党籍的叶挺还要高,他们就是博古、王若飞,还有那个让特务们闻风丧胆的邓发。
01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那个让无数人揪心的日子。
那天延安的气氛,真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家都知道新四军军长叶挺要回来了,这可是被国民党关了5年多的名将啊,好不容易蒋介石松了口,把人放了。
为了接他回来,中央这次是下了大血本,不仅派了最好的干部去重庆陪同,连这架飞机都是专门协调的美军飞机,驾驶员还是飞虎队的王牌,飞了3000多个小时的老手。
按理说,这配置也就是现在咱们说的“顶配”了,安全系数那绝对是杠杠的。
可事情偏偏就出了岔子。
当消息确认为“失事”的时候,整个延安城里哭声一片,大家都在惋惜叶挺,觉得这位将军命太苦了,好不容易熬过了牢狱之灾,眼看就要回来看一眼新天地了,结果倒在了家门口。
这种情绪很容易理解,毕竟叶挺的名气太大,“北伐名将”、“铁军军长”,这些头衔在老百姓心里那是响当当的。
但是,如果你此时走进中央核心机关的办公室,你会发现那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凝重十倍。
因为领导人们心里清楚,这架飞机掉下去,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军事统帅,而是咱们党在政治、外交、宣传和保卫战线上的四根顶梁柱,一下子全塌了。
你想想看,一架飞机上,坐着前任的“总负责”,坐着中央书记处的“大管家”,还坐着国家政治保卫局的“掌门人”。
这哪里是一次普通的空难,这简直就是把当时共产党高层的半壁江山给“一锅端”了。
周总理当时听到汇报的时候,整个人僵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太知道这几个人意味着什么了。
特别是那个叫博古的人,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听得少,但在30年代,这名字就是“中央”的代名词。
02
既然说到了博古,咱们就得好好唠唠这位“神人”。
大家对他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教科书上那些犯错的记录里,觉得他就是个书生误国,但历史这东西,你得看全面了。
你知道他当年多猛吗?
24岁,也就是现在刚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年纪,他就已经是中共中央的总负责人了。
你没听错,就是一把手。
那是1931年,虽然那时候咱们党还处在艰难时期,但能在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你就能想象这个人的才华和能力有多吓人。
到了1946年这会儿,虽然他已经不在最高领导岗位上了,但他依然是中央委员,手里握着《解放日报》和新华社。
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咱们党的喉舌,是思想舆论的总指挥,每天发出的声音,都要经过他的手,那是给全国人民定调子的地方。
就在上飞机前,他还在重庆忙着搞新闻界的宪章草案,他在那里跟国民党的报纸打笔仗,把咱们的声音传遍了大后方。
你想想,这么一个当过“一把手”、现在又是宣传口“总司令”的人,他的离去,对咱们党的新闻事业打击有多大?
当时有一种说法,博古这一走,咱们手里那支最锋利的笔,折了。
03
再来看看坐在博古旁边的王若飞。
这位更是个重量级人物,他是当时的中央书记处书记。
要知道,那时候的书记处,可不是现在的办公室文员,那是党的核心决策层,是给毛主席他们出谋划策、执行最高指令的地方。
王若飞这个人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想飞,但是翅膀却硬得很。
他在国民党的监狱里关了快6年,什么老虎凳、辣椒水,那帮特务什么招都使绝了,可他硬是一句话没吐露,铁骨铮铮这个词用在他身上,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这次去重庆谈判,他是周总理的左膀右臂。
很多时候,周总理在台面上跟蒋介石他们博弈,王若飞就在底下负责那些最繁琐、最艰难的具体条款谈判。
他是个实干家,是那种为了党的事业能把自己熬干的人。
就在上飞机前几天,他还在为了释放叶挺的事情,跟国民党那边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把事情办成了,他高高兴兴地陪着叶挺一起回家。
他心里可能还在想,等回了延安,一定要好好喝一顿庆功酒,毕竟把老战友救出来了。
可谁知道,这杯酒,他永远也没喝上。
他在飞机上的时候,怀里可能还揣着那份来之不易的停战协定草案,那可是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血汗结晶。
王若飞这一走,周总理痛失了一位最好的搭档,咱们党少了一位最能干的“大管家”。
04
如果说博古和王若飞是明面上的大人物,那飞机上的第三位——邓发,就是让国民党特务做噩梦的存在。
提到这个名字,当年的军统特务都要抖三抖。
他是谁?他是中共首任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
这职位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冷峻劲儿,干的就是反间谍、锄奸、保卫中央的活儿。
外界,特别是西方记者斯诺他们,甚至有人管他叫“中国的希姆莱”,当然这个比喻不恰当,因为邓发保卫的是人民和革命,但他给敌人带来的那种威慑力,却是一点都不假。
当年在苏区,特务想要渗透进来,难如登天,就是因为有邓发在盯着。
他在,中央的安全就有底;他在,那些想搞破坏的特务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国民党特务头子戴笠生前最头疼的对手里,绝对有邓发的一席之地。
这帮特务恨他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想除掉这个“红色的守护神”。
所以,当邓发也坐上这架飞机的时候,这其中的风险系数,其实已经在无形中拉满到了极限。
你看,一个前任总负责、一个核心决策层、一个顶级安保专家,再加上一个军事统帅叶挺。
这架C-47运输机上装的,几乎是把党、政、军、特四个领域的顶尖人物给凑齐了。
这哪里是运送乘客,这分明是运送着新中国的半个未来。
05
悲剧发生后,官方的解释一直是天气原因。
毕竟那是山西黑茶山,海拔2000多米,那天又有雨雾,飞机迷航撞山,听起来特别合理,对吧?
大家当时虽然心里难受,但也只能接受这个“天灾”的说法,毕竟谁也没法跟老天爷讲道理。
但是,这里面有个事儿,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就像心里扎了根刺一样。
你想啊,这飞机的驾驶员可是飞虎队出来的,那是什么水平?那是闭着眼睛能在驼峰航线上飞几个来回的主儿。
西安到延安这条线,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里,偏离方向飞到东北方向的黑茶山去?
而且,当时地面的老乡都说了,明明听见飞机在延安上空嗡嗡响了,感觉都要降落了,为什么突然掉头往高处飞?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除非是飞机的仪表盘“撒谎”了。
这个谜底,一直藏了几十年,像一块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大石头。
直到很多年后,在海峡对岸的台湾,一个叫杜吉堂的国民党军统特务,眼看自己快不行了,才终于吐露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人祸。
当时国民党特务头子戴笠刚摔死没多久,这帮军统的小鬼们为了给头子“报仇”,也为了削弱共产党的力量,就把目光盯上了这架飞机。
他们的手段,脏得很,也简单得很。
他们买通了负责检修飞机的地勤,趁人不注意,把几块磁铁偷偷放到了飞机高度表和罗盘的背面。
这招太阴损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你在地上试飞机的时候,磁场干扰不明显,一点问题没有,等飞机飞上天,高度一拉升,磁铁一干扰,导航系统直接就乱套了。
飞行员看着仪表盘以为自己在往北飞,其实早就偏到姥姥家去了,再加上那天确实有雾,瞎子摸象,这不撞山才怪。
那个特务杜吉堂交代说,他们当时的目标其实主要是针对邓发,因为特务最恨的就是搞保卫工作的死对头,结果没想到,这一把竟然拉了这么多大人物陪葬。
用几块烂磁铁,换了咱们四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这笔账,真是让人想起来就心口疼。
06
这个真相出来的时候,真的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想想看,就为了这么点阴暗的心思,咱们损失了多少国之栋梁?
如果没有这场空难,新中国的建设可能会少走很多弯路。
叶挺将军也许早就评上了元帅,带着咱们的军队走向现代化;
博古的新闻事业会更红火,咱们的舆论阵地会更坚固;
王若飞和邓发也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为新中国的法制和安全打下更深的地基。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冷冰冰的结果。
那个杜吉堂,虽然在台湾活到了老,但他这辈子心里能安稳吗?
他以为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挡住历史的车轮?简直是做梦。
就在四八空难发生的三年后,他效忠的那个腐朽政权,就像那架失控的飞机一样,彻底坠毁了,被赶到了一个小岛上,再也翻不起大浪。
那些搞暗杀、搞破坏的特务,哪怕躲到天涯海角,也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在担惊受怕里过完下半辈子。
而那些牺牲在黑茶山上的英烈们,虽然人不在了,但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这个新国家,却稳稳地站了起来。
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
那些躲在阴沟里搞破坏的人,终究见不得光,最后也就是那一捧黄土,没人记得,也没人稀罕。
而那些为国为民的人,哪怕化成灰,也是这一座座大山,永远立在那里,风吹不倒,雨打不垮,谁也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