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里边浑身插满管子的黄四,眼底满是戾气与心痛。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医生,沉声问道:“我弟弟没有生命危险了吧?”“生命危险是没有了,但后续情况不太乐观。”医生叹了口气,“他的两条腿骨头都碎得彻底,已经没法接了,就算治好,也是终身残废。”“装假肢呢?”黄三追问,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侥幸。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假肢也没法装。”医生摇了摇头,“他的伤口在膝盖上方,神经和肌肉都受损严重,就算装上假肢,也没法弯曲发力,根本没法走路。”黄三紧锁眉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的意思是,他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了?”“是这样的。”医生点点头,“后续还需要长期康复治疗,但想要恢复行走能力,基本不可能。”“我知道了。”黄三挥了挥手,让医生离开,随后把黄四的小弟叫到身边,语气冰冷刺骨,“谁打的他,查出来了吗?”那小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三哥,没见过那个人,看着不是广州本地人。他开了一辆无牌宾利,下手极狠,我们根本拦不住。”“无牌宾利?”黄三眯起眼睛,眼神阴鸷,“他为什么要打小四?”“是为了一对老两口,就是海珠区那片的拆迁户,小四之前为了拆迁的事,打了那老头几下。”小弟连忙解释。黄三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猛地转头,对着小弟厉声怒吼:“我他妈要宰了他!敢动我黄三的弟弟,活腻歪了!”“三哥,可那人身份不明,又开着宾利,怕是不好找。”小弟面露难色。“不难找。”黄三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既然是替那对老两口出头,那老两口肯定认识他。找到那对老东西,就能找到他!”“三哥高见!”小弟连忙奉承。“少他妈拍我马屁。”黄三瞪了他一眼,厉声吩咐,“那对老两口被小四打了,肯定会去医院治伤。你带兄弟们,把海珠区的医院都搜一遍,务必找到他们!”“是!”小弟连忙领命,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医院。当晚九点多,黄三的手下开始在海珠区的各大医院排查,可翻遍了两家重点医院,都没找到老两口的踪迹。黄三接到汇报后,语气阴狠地吩咐:“别局限在海珠区,去别的区找,通宵查,就算把整个广州的医院翻过来,也得把他们找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凌晨四点多,黄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困得眼皮打架,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急促:“彪子,有消息了?”“三哥,找到了!”电话那头的彪子语气兴奋,“在越秀区的一家私人医院里,老两口住在六楼的高级病房!”“盯紧他们,我这就带人过去!”黄三挂了电话,立刻叫醒身边熟睡的四五十个小弟,杀气腾腾地朝着越秀区的私人医院赶去。半个多小时后,黄三带着人冲进医院六楼。彪子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三哥,他们就在最里边的病房,我没敢靠近,怕那个打四哥的人也在。”“有多少人看守?”黄三沉声问。“没看到其他人,应该就老两口在里边。”彪子回答。黄三点点头,带着小弟们朝着病房走去。走廊里,一个刚查完房的护士迎面走来,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连忙上前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高级病房区,不能随便进。”黄三根本没理她,直接从怀里抽出一把五连发,一指护士。护士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匆匆跑回了护士站。老两口住的高级病房自带客厅,黄三一脚踹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眼神一沉,径直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老两口正躺在床上熟睡,想来是白天经历了太多事,实在太累了。黄三走到老头床边,伸出脚轻轻踹了踹床沿:“哎,醒醒!”老头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问道:“你们是谁?半夜闯进病房干什么?”“你心倒是挺大,都这样了还能睡得这么香。”黄三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阴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黄四的哥哥黄三。今天打我弟弟的那个小子,是你找来的吧?现在给你打电话,把他叫过来!”老头瞬间清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地问:“谁?我不认识什么黄四、黄三,你们认错人了。”“老家伙,你还跟我装糊涂是吧?”黄三脸色一沉,从身边小弟手里夺过一把七孔砍刀,刀刃对着老头的脖子,厉声呵斥,“别他妈废话!现在就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过来受死!不然我今天就废了你!”老头虽然年纪大了,却颇有骨气,深知王平河是为了帮自己才惹上麻烦,死活不肯出卖他。他抬起头,直视着黄三的眼睛,语气坚定:“小伙,你们这就是欺负人!人不是我打的,你们要找就找他本人,别为难我们老两口。我看,你们怕是根本不敢找他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三眼神一凛,语气愈发凶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小伙子是二代,跟市公司、分公司的人都有关系,背景硬得很。”老头故意抬高声音,试图吓退他们,“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他算账,别在这跟我们两个老人逞威风。”
黄三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里边浑身插满管子的黄四,眼底满是戾气与心痛。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医生,沉声问道:“我弟弟没有生命危险了吧?”
“生命危险是没有了,但后续情况不太乐观。”医生叹了口气,“他的两条腿骨头都碎得彻底,已经没法接了,就算治好,也是终身残废。”
“装假肢呢?”黄三追问,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侥幸。
“假肢也没法装。”医生摇了摇头,“他的伤口在膝盖上方,神经和肌肉都受损严重,就算装上假肢,也没法弯曲发力,根本没法走路。”
黄三紧锁眉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的意思是,他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了?”
“是这样的。”医生点点头,“后续还需要长期康复治疗,但想要恢复行走能力,基本不可能。”
“我知道了。”黄三挥了挥手,让医生离开,随后把黄四的小弟叫到身边,语气冰冷刺骨,“谁打的他,查出来了吗?”
那小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三哥,没见过那个人,看着不是广州本地人。他开了一辆无牌宾利,下手极狠,我们根本拦不住。”
“无牌宾利?”黄三眯起眼睛,眼神阴鸷,“他为什么要打小四?”
“是为了一对老两口,就是海珠区那片的拆迁户,小四之前为了拆迁的事,打了那老头几下。”小弟连忙解释。
黄三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猛地转头,对着小弟厉声怒吼:“我他妈要宰了他!敢动我黄三的弟弟,活腻歪了!”
“三哥,可那人身份不明,又开着宾利,怕是不好找。”小弟面露难色。
“不难找。”黄三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既然是替那对老两口出头,那老两口肯定认识他。找到那对老东西,就能找到他!”
“三哥高见!”小弟连忙奉承。
“少他妈拍我马屁。”黄三瞪了他一眼,厉声吩咐,“那对老两口被小四打了,肯定会去医院治伤。你带兄弟们,把海珠区的医院都搜一遍,务必找到他们!”
“是!”小弟连忙领命,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医院。
当晚九点多,黄三的手下开始在海珠区的各大医院排查,可翻遍了两家重点医院,都没找到老两口的踪迹。黄三接到汇报后,语气阴狠地吩咐:“别局限在海珠区,去别的区找,通宵查,就算把整个广州的医院翻过来,也得把他们找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凌晨四点多,黄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困得眼皮打架,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急促:“彪子,有消息了?”
“三哥,找到了!”电话那头的彪子语气兴奋,“在越秀区的一家私人医院里,老两口住在六楼的高级病房!”
“盯紧他们,我这就带人过去!”黄三挂了电话,立刻叫醒身边熟睡的四五十个小弟,杀气腾腾地朝着越秀区的私人医院赶去。
半个多小时后,黄三带着人冲进医院六楼。彪子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三哥,他们就在最里边的病房,我没敢靠近,怕那个打四哥的人也在。”
“有多少人看守?”黄三沉声问。
“没看到其他人,应该就老两口在里边。”彪子回答。
黄三点点头,带着小弟们朝着病房走去。走廊里,一个刚查完房的护士迎面走来,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连忙上前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高级病房区,不能随便进。”
黄三根本没理她,直接从怀里抽出一把五连发,一指护士。护士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匆匆跑回了护士站。
老两口住的高级病房自带客厅,黄三一脚踹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眼神一沉,径直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老两口正躺在床上熟睡,想来是白天经历了太多事,实在太累了。
黄三走到老头床边,伸出脚轻轻踹了踹床沿:“哎,醒醒!”
老头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问道:“你们是谁?半夜闯进病房干什么?”
“你心倒是挺大,都这样了还能睡得这么香。”黄三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阴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黄四的哥哥黄三。今天打我弟弟的那个小子,是你找来的吧?现在给你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老头瞬间清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地问:“谁?我不认识什么黄四、黄三,你们认错人了。”
“老家伙,你还跟我装糊涂是吧?”黄三脸色一沉,从身边小弟手里夺过一把七孔砍刀,刀刃对着老头的脖子,厉声呵斥,“别他妈废话!现在就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过来受死!不然我今天就废了你!”
老头虽然年纪大了,却颇有骨气,深知王平河是为了帮自己才惹上麻烦,死活不肯出卖他。他抬起头,直视着黄三的眼睛,语气坚定:“小伙,你们这就是欺负人!人不是我打的,你们要找就找他本人,别为难我们老两口。我看,你们怕是根本不敢找他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三眼神一凛,语气愈发凶狠。
“那小伙子是二代,跟市公司、分公司的人都有关系,背景硬得很。”老头故意抬高声音,试图吓退他们,“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他算账,别在这跟我们两个老人逞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