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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诞生了一家本土AI企业,依靠国内资本的持续输血,从居民楼里十几人的初创团队,迅速成长为估值破5亿美元的行业新锐,然而就在资金到位、技术成型的关键节点,公司却悄然易主,被美国科技巨头Meta全盘收购,并同步实施中国用户访问屏蔽机制,国内使用者连登录界面都无法打开。
不仅全面注销微博、微信公众号、B站账号等所有境内社交平台官方身份,更将核心算法模型、训练数据资产及主力研发力量整体迁出中国,这种“吸中国养分、反手断根脉”的做法,激起监管层高度关注,商务部已于近期启动专项核查程序,其后续走向或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合规压力。
2025年12月,Meta正式对外披露完成对武汉“蝴蝶效应科技”的全资并购,交易金额折合人民币逾140亿元。
令人震惊的是,这家企业在2023年中旬估值尚不足1400万美元,短短三十个月内估值暴涨近300倍;创始人肖弘随即出任Meta人工智能战略高级副总裁,实现职业身份的跨越式跃升。
而曾倾力托举它的本土投资方——真格基金、红杉中国、腾讯等机构,只能目睹自己数轮注资、多年陪跑所孵化的技术成果,最终成为跨国平台扩张版图的核心拼图。
据真格基金合伙人事后透露,此次收购从首次接洽到签署协议仅历时十二天,节奏之快令投资团队一度质疑交易真实性。推动如此高效落地的关键动因,是扎克伯格本人长期深度使用该公司产品Manus,并将其作为Meta内部AI协作基础设施的重要参考样本,高管层每日高频调用已成常态。
这份来自全球顶尖科技企业的背书,本应是中国AI创新实力跃升的标志性事件,但蝴蝶效应科技随后的一系列操作,却让整个产业生态陷入集体错愕与反思。
它先是低调完成注册地变更,将法律主体迁移至新加坡,随即迅速完成向Meta的股权交割,并同步启用地理围栏技术,对中国大陆IP地址实施全域访问拦截。
与此同时,公司主动下架全部中文官网内容,撤回所有境内应用商店上架版本,解散本地运营团队,核心技术骨干与算法工程师成建制赴美报到,彻底斩断与中国市场的一切业务纽带。国内资本既承担了早期高风险投入,又贡献了关键场景验证,最终却连基础服务使用权都被系统性剥夺,其失落感远超商业失败本身。
这家扎根武汉的AI企业,创始人肖弘本科与硕士均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创业起点正是武汉光谷这片国家级自主创新示范区。
从依托微信生态开发轻量级工具插件,到自主研发具备自主决策能力的AI浏览器助手,每一轮技术演进都深度嵌入中国数字经济发展脉络。
2022年初创阶段,团队办公场所设在东湖高新区某老旧小区居民楼内,是真格基金、红杉中国、腾讯等本土资本连续注入的数亿元资金,支撑其渡过技术研发周期长、商业化路径模糊的生存瓶颈期。
2023年2月至2025年4月间,企业顺利完成A轮至D轮融资,估值由千万美元级跃升至五亿美元区间,这些资金不仅保障了Manus多模态推理引擎的持续迭代,更构筑起从实验室原型到规模化产品的完整转化链条。
中国赋予蝴蝶效应的成长动能,远不止于资本维度。Manus作为全球首个支持跨任务自主规划的通用AI智能体,其底层架构研发高度依赖国内密集型人才供给与审慎包容的监管沙盒环境。
华中科技大学人工智能重点实验室提供的算力支持、光谷创业服务中心定制化的合规辅导、以及来自数千万真实用户的实时反馈闭环,共同构成产品快速迭代不可替代的底层支撑。
2025年3月Manus正式公测后,国内用户呈现爆发式增长态势,邀请资格在闲鱼等平台单个售价突破万元大关,社区自发形成的教程生态覆盖超百万开发者,直接带动该产品年度经常性营收在2025年底突破1.05亿美元大关。
可以明确地说,若无中国资本的坚定托底、中国工程师的攻坚投入、中国市场的海量验证,Manus便无法完成从概念验证到工程落地的关键跨越,蝴蝶效应也绝无可能缔造这场估值神话。
然而当企业步入发展峰值,肖弘及其管理团队却选择了一条令业界震动的退出路径。
2025年7月,在未提前向主要股东发送书面说明的情况下,公司完成法律注册地迁移,正式将总部变更为新加坡。
同年12月,Meta官宣收购尘埃落定,这笔高达数十亿美元的交易折合人民币超过140亿元,位列Meta成立至今第三大规模并购案,而谈判周期压缩至不足两周。
如此紧凑的时间表,显然并非临时起意,而是长期筹划的结果。国内投资方直至交割前48小时才获知最终条款,多年培育的科技果实就此脱离本土掌控体系。
尤为刺痛的是,投靠Meta之后,蝴蝶效应对中国市场的“剥离动作”堪称教科书级彻底:Manus客户端强制升级至新版后,自动识别并拒绝中国大陆地区网络请求,即便用户愿意支付美元订阅费用亦无法绕过限制;所有中文社交媒体矩阵被一键清零,历史发布内容永久下线,仿佛这家企业从未在中国土壤中萌芽、生长、壮大。
原位于武汉光谷的千平米研发中心,如今仅余行政与法务岗留守人员三名,曾经灯火通明的算法实验室、日夜运转的训练集群、贴满技术路线图的玻璃墙,均已归于沉寂,昔日承载国产AI突围希望的物理空间,终成时代转型中的静默标本。
这种将中国发展红利打包变现后加速离岸的操作,不仅重创投资信任基础,更实质性挑战国家关键技术安全边界。
Manus在GAIA全球智能体能力评估基准中,综合得分超越OpenAI同期发布的Operator模型,其动态任务编排、多源信息融合、自主工具调用等能力,已被纳入国家重点关注的人工智能前沿技术清单。研发过程中沉淀的行业知识图谱、垂直领域微调数据集、真实场景交互日志,均具有显著的战略敏感性。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技术进出口管理条例》等法规,此类具备潜在军民两用属性的核心技术跨境转移,必须履行前置安全审查义务,而本次并购流程明显存在合规缺位。
2026年1月,商务部召开例行新闻发布会,发言人明确指出,已围绕技术出口合规性、跨境并购反垄断审查、关键数据流动监管等维度展开多部门联合评估。
此项行动并非针对企业全球化布局本身,而是维护公平竞争秩序与国家技术主权的法定职责所在。
企业完全有权拓展国际业务,但必须恪守基本规则底线——不能一边享受中国政策倾斜、资本厚待、市场哺育,一边规避应尽的国家安全义务,将关乎产业命脉的技术资产与经济收益悉数转移出境。
真格基金合伙人刘元在内部复盘会上坦言,自2015年起持续跟踪肖弘团队,累计完成五轮跟投,这份长达十年的信任关系,最终只换来一封格式化的收购告知函。
腾讯、红杉中国等机构投入的数十亿元人民币,本意在于锻造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中国AI领军者,却不料演变为强化海外科技巨头垄断地位的“助燃剂”。
这一案例若缺乏有效制度回应,或将严重削弱本土资本对硬科技赛道的信心指数——当最被看好的标的最终选择“技术出走”,未来还有多少耐心资本敢于押注下一个十年?
肖弘虽跻身Meta高管序列,实现了个人职业履历的华丽转身,但他失去的是中国AI产业共同体的集体认同与技术报国的精神坐标。
中国创业生态向来以开放务实著称,从税收优惠到算力补贴,从人才公寓到场景开放,从基础研究资助到中试平台共建,这些系统性支持从来不是无偿馈赠,而是国家意志对创新价值的郑重托付。
企业追求商业回报无可厚非,但必须守住三条红线:不违背契约精神、不触碰安全底线、不辜负培育土壤。
参考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