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金门附近海域对峙,福建海警14533艇用无线电对台当局海巡金门10083船发出“严重警告”。与以往的“警告驱离”不同,说明了厦门金门海域执法力度加大,背后的原因是民进党当局在该海域不断试探。现场画面显示两船距离越来越近,海警已经明确告知“保持3链以上距离”,这是海上避碰的一条红线,继续靠近并不是沟通而是酿祸。
“严重警告”把执法节奏、管理归属摆到台面上来,说明大陆海警正在用更严格、更规范的方式对厦金海域进行执法。这对峙不是偶然的,直接溯源于“2·14恶性撞船事件”,大陆渔民在这起事件中无辜丧生,引起舆论震动,台方后续的善后态度被认为冷硬,安全焦虑不断累积。为了把渔民的安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减少不确定的风险,大陆海警接管了厦金海域,并且常态化巡航,执法逻辑也变得明确起来。
金门外海的情况,台方还在试探中。海巡10083从侧面接近,距离减小,给航行安全带来直接的危险。14533艇喊话直接:危险靠近、保持距离、严重警告,规则摆在了现场。往前挤就是明知碰线了还挤。更深层次来看,这不是海上拉锯。台方单方面划定的“禁止、限制水域”,更多的是心理和话语上的;海上现实是船在跑、渔民在作业、航线在变化,谁在现场、谁的灯更亮、雷达更稳、执法更明确,谁就能把虚线抹掉,把边界留在海面上。
“严重警告”也预示着下一步可能会采取的措施,如果对方不予理会,执法就会发展到登临检查、航线管制、强制驱逐,是否扣留则要看现场的行为是否继续违反了安全规定。执法边界已经越来越清晰了,并不是之前那种光靠口头劝说就完事的情况了。岛内陆委会、海巡部门立即以“受害者”的身份发声,但是公众的记忆并不是空白,撞船的细节以及家属的悲痛依然存在。大陆曾经提出过合理的善后方案,这是给台湾方面一个机会;但是台湾方面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目前的抗议更多的被看作是“口嗨”,热度会随着时间而消退。
台海巡大多是百吨级的小艇,机动性很好,但是抗风浪、续航力以及执法威慑力方面有天花板;大陆海警的千吨级舰艇在雷达覆盖、通讯能力、甲板空间、登检配置等方面占据压倒性的优势。海上硬碰硬,脆弱的一方常常会被淘汰掉,喊口号并不能解决问题。
厦金局势就是海上执法的一个缩影,制度和力量相结合,底线就是安全,核心就是规则。谁来维护规则、谁来搅浑规则、谁用自己的行动把规则立起来,公众都看得到。越是在关键时刻,就应当有透明、稳定的流程,降低火药味,拉起安全线,使渔民能够安心出海、平安归来。
如果民进党当局不接受厦金新秩序的话,依靠什么来对冲呢?靠岛内动员、话术包装、海上冒险都不行。金门靠近大陆,海况复杂,船只来往频繁,一次危险接近就有可能升级为事故。事故与立场无关,政策的任务就是把风险降到最低,把侥幸心理挡在港口之外。海警喊话点名点号,程序合规,展示出证据链意识:谁靠近、谁该退、谁违反避碰规则都可以记录追责。规范执法给民众带来的应该是安全感,而不能只是短暂的快感。
外界也会关心是否可以复制到马祖、澎湖等地。对此目前没有官方明确公开的信息。厦门和金门的执法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态势,常态化巡航也已经变成了现实。重点不在于范围大小,而在于规则是否可以实施,规则实施了,纠纷就能够在萌芽阶段被制止。也有人担心强度太大容易造成对立。海上面没有键盘,一脚油门或者一个舵角就有可能产生后果。严重警告既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边界,提醒对方不要靠近危险,如果执法行为越过红线就会有进一步的措施。把该说的话说在前面是对所有船员的一种保护,把该做的事做到现场是对沿海家庭的一种交代。
事件还处在发展中。海面上的对峙会不会再次发生,巡航会不会进一步加强,台方会不会改变在厦金的策略,还有待观察。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厦金海域已经不再用地图上的虚线来维持人们的想象了。船走到哪里,责任就跟着走到哪里;谁在危险的地方玩“冒险”,谁就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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