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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号早上刷到新闻，别尔哥罗德炸了暖气泵站，基辅也黑了半座城。不是巧合，是两边在同一天、同一小时、对着对方的热电厂下手。阿布扎比会谈结束才十几个小时，烟还没散，火就烧到了老百姓的暖气片上。
格拉德科夫发了三条Telegram，没提死了几个，光说撤了1700人，三千多户没暖气。天气零下10度，老人孩子裹着毯子蹲楼道里。他不写伤亡，写“城市功能受损”，这词听着冷，但意思是：你再不管，我们就要冻僵了。
基辅那边更直接。特罗伊什奇纳区600栋楼没电没暖，全市80万户断电。乌能源部发了个图，红点密密麻麻盖满地图——不是炸军营，是炸变电站。泽连斯基顺嘴说了句“我们每天能造1000架拦截无人机”，没吹战果，就摆了个数字。意思很明白：我不靠你送海马斯了，我自己能产。
美国人坐在中间喊“谈的时候别打”，结果俄方第二天就扔了375架无人机加21枚导弹，里头还有2枚锆石。西比哈当场回怼普京“玩世不恭”，转头乌军就把别尔哥罗德的热电厂又轰了一遍。大家嘴上谈，手没停，连节奏都卡得严丝合缝。
现在打的早不是村子和山头了。巴赫穆特早没人提了，大家盯的是泵站、升压站、地下电缆接驳口。乌军用FPV无人机拍到山毛榉防空车藏树丛里，15分钟就定位、锁定、击毁。俄S-400倒是打得凶，可去年自己误炸了三次居民楼。一个护军用资产，一个保老百姓取暖，路子不一样，打法也分了家。
别尔哥罗德的暖气管还在漏气，基辅的变电站工人穿着棉袄在雪地里接线。不是没修，是刚修好，第二天又被炸。双方都在赌：谁先扛不住冷，谁先撑不住电，谁先被自己人骂出声。
没停火协议，没缓冲区，没第三方监督。只有时间、温度计和断电次数在记数。
阿布扎比那场会，没签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