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我正陪着三岁的女儿念念搭积木,玄关处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婆婆张桂兰略显热情的招呼声:“哎呀,他舅妈,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舅妈李梅可不是个爱走亲戚的人,平日里逢年过节碰面都只是客套几句,今天主动上门,想必是有事儿。我起身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李梅提着两箱常温牛奶,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正弯腰换鞋。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算合身的碎花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小冉,忙着呢?”李梅看见我,笑着点了点头,把牛奶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语气熟络得有些反常,“念念都长这么高了,越来越乖了。”
“舅妈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强压下心底的疑惑,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下。念念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探出小脑袋看着李梅,小声喊了句“舅妈好”。
婆婆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往李梅面前一推:“来,吃点水果,刚洗好的草莓。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你家大军有事儿?”
李梅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嚼了两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大军没事儿,就是我想着好久没来看您了,过来转转。再说了,也有件事儿想跟小冉和姐夫商量商量。”
我心里的预感更加强烈,拉着念念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静静听着。这时,老公陈凯从书房走了出来,看见李梅也有些意外:“舅妈?您怎么来了?”
“你可算出来了,”李梅脸上的笑容更盛,起身拍了拍陈凯的胳膊,“正好,你们都在,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说件关乎孩子未来的大事儿。”
陈凯在沙发上坐下,给李梅递了杯温水:“舅妈您说,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肯定尽力。”他这话倒是客套,可我知道,李梅要开口的事,绝不会是小事。
李梅喝了口温水,清了清嗓子,眼神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小冉,我知道你们名下有套学区房,就在实验一小旁边那个小区,对吧?”
我心里一紧,这套学区房是我和陈凯结婚前,我爸妈给我买的嫁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当初买这套房,就是想着以后孩子上学方便,现在念念才三岁,这套房一直空着,偶尔租出去一段时间。我点了点头:“对,是有这么一套房,怎么了舅妈?”
“是这样的,”李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表弟小宇明年就要上小学了,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套房子对应的学区是普通小学,教学质量根本没法跟实验一小比。我和大军琢磨了好久,都想让小宇去实验一小读书,可没有学区房根本进不去。”
婆婆皱了皱眉,大概也猜到了李梅的心思,语气平淡地说:“实验一小是重点小学,确实难进,可学区房这东西,不是说要就能有的,价格也不便宜。”
“可不是嘛,”李梅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恳切起来,“所以我就想着,你们那套学区房不是空着吗?反正念念还小,好几年才用得上。不如你们把房子过户给我,等小宇读完小学,我再给你们过户回来。这样既不耽误你们用,也能帮小宇一个大忙,算是舅妈求你们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把学区房过户给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念念现在用不上,这套房也是我的婚前财产,是爸妈对我的心意,怎么可能随便过户给别人?
陈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舅妈,这恐怕不行。这套房是小冉的婚前财产,而且是给念念准备的学区房,就算现在空着,也不能随便过户。再说了,房产过户不是小事,中间牵扯很多手续,而且后期要是有什么纠纷,亲戚之间就不好看了。”
“怎么会有纠纷呢?”李梅急忙说道,“都是一家人,我还能坑你们不成?就是暂时过户一下,等小宇小学毕业,我立马给你们转回来,一分钱都不会让你们多花,过户费我来出。”
“不是钱的问题,”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和,“舅妈,这套房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嫁妆,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而且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房产过户一旦完成,法律上就属于你们了,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变动,我们也没办法。再说了,念念再过几年也要上小学,这套房我们迟早要用的。”
“念念还小呢,还有好几年时间,”李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坚持,“小宇明年就急着用,这可是关乎他一辈子的大事。小冉,你就当可怜可怜舅妈,帮帮我们家小宇。你看,我特意给你们带了牛奶,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她说着,指了指玄关处的两箱牛奶,那语气仿佛是用这两箱牛奶,就能换走我一套价值几百万的学区房。
婆婆忍不住说道:“他舅妈,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这事儿太离谱了。学区房多重要啊,是小冉的嫁妆,也是给念念留的后路,我们不能答应你。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比如看看能不能买一套,或者找关系想想别的出路。”
“买一套?我们哪有钱啊!”李梅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满,“大军一个月就那几千块工资,我在家带孩子没收入,家里还有老人要养,哪有闲钱买学区房?找关系更是难,现在查得这么严,谁敢冒这个险?”
她顿了顿,又把目光投向陈凯,语气软了下来:“凯凯,你是小宇的表哥,从小看着他长大,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去读那些差学校吗?小宇那么聪明,要是因为学区的问题耽误了学业,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劝劝小冉,帮我们这一次。”
陈凯皱着眉,语气坚定:“舅妈,不是我不劝小冉,这事儿确实不行。这套房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而且婚前财产我也不能替小冉做决定。您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李梅见我们态度坚决,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拿起桌上的包,站起身来:“行,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不想帮我,嫌弃我们家穷是吧?不就是一套学区房吗?你们空着也是空着,借我们用用都不行,真是无情无义。”
“舅妈,我们不是无情无义,是这事儿真的不能答应你,”我急忙解释道,“您别误会,我们也是有难处的。”
“难处?你们能有什么难处?”李梅冷笑一声,“你们住着大房子,还有多余的学区房空着,而我们连孩子上学的地方都快没了,你们就是自私!我算是看清你们了!”她说完,拿起玄关处的牛奶,摔门而去,留下一屋子的尴尬。
婆婆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这事儿闹的,以后亲戚都不好做了。你舅妈也是,怎么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陈凯揉了揉眉心,语气烦躁:“行了妈,别想了,是她要求太过分,不是我们的问题。就算以后亲戚不好做,我们也不能拿念念的学区房冒险。”
我抱着念念,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知道自己做得没错,可被亲戚这样指责,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李梅竟然没打算善罢甘休。
当天晚上,陈凯的舅舅,也就是李梅的老公,给陈凯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激动,对着陈凯一顿指责,说我们不懂事,不帮亲戚,还说李梅因为这事儿在家哭了一下午,饭都没吃。
陈凯耐心地解释着,可舅舅根本不听,只是一个劲地要求我们把房子过户给李梅,还说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最后见陈凯态度坚决,舅舅撂下一句“你们等着,这事没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陈凯脸色难看地看着我:“我舅舅那边也闹起来了,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那我们也不能妥协啊,”我坚定地说,“这套房是我的底线,无论他们怎么闹,我都不会过户给他们的。”
陈凯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你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可事情的发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第二天一早,我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带着疑惑:“小冉,你舅妈昨天是不是去你家了?还说你不肯把学区房过户给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梅竟然还把事情闹到了我妈那里。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我妈说了一遍,我妈听完之后,气得不行:“这个李梅,也太过分了!那是我给你买的嫁妆,她凭什么要过户?还跑到我这里来告状,真是恶人先告状!”
“妈,您别生气,我们没答应她,”我安慰道,“她就是想闹大,让我们妥协。”
“妥协是不可能的,”我妈语气坚定,“这套房是给你和念念的保障,谁也别想动。她要是再敢闹,我就亲自去找她理论!”
挂了我妈的电话,我心里更不是滋味。好好的一桩亲戚关系,就因为一套学区房,闹得人尽皆知。我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让亲戚知道我有这套学区房。
接下来的几天,李梅像是铁了心要拿到这套房,每天都给陈凯或者我打电话,要么是哭哭啼啼地哀求,要么是恶语相向地指责。有时候还会在家族群里旁敲侧击,说我们冷血无情,不帮亲戚,引得一些不明真相的亲戚纷纷私信我们,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凯不堪其扰,干脆把李梅和舅舅的电话拉黑了。可这并没有阻止李梅,她竟然直接找到了陈凯的公司,堵在公司门口,要求陈凯给她一个说法。
那天下午,我接到陈凯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是狼狈:“小冉,你舅妈在我们公司门口闹呢,说我不给她学区房,还说我们欺负她。现在公司里的同事都在看笑话,我都没法工作了。”
我心里一紧,急忙说道:“我马上过去!”
等我赶到陈凯公司楼下的时候,果然看到李梅正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大家快来看啊,陈凯忘恩负义,不帮亲戚,我儿子要上小学了,他有多余的学区房都不肯借我用,还把我电话拉黑,天理何在啊!”
周围围了不少路人,都在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陈凯站在一旁,脸色通红,手足无措地想拉李梅起来,可李梅就是不肯起,反而哭得更凶了。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对着李梅沉声说道:“舅妈,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影响不好。”
“回家说?回家说你们就会答应我了吗?”李梅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带着几分倔强,“我今天就要在这里闹,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你们就是自私自利,不管亲戚死活!”
“我们不是不管你,是这事儿真的不行,”我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套房是我的婚前财产,是给我女儿准备的学区房,我不能过户给你。你要是真的为小宇好,就别在这里闹了,我们一起想别的办法。”
“想别的办法?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李梅哭着说道,“除了你的学区房,我别无选择。小冉,我求你了,你就把房子过户给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这时,陈凯公司的领导也走了下来,皱着眉对陈凯说:“陈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把人带走,别影响公司的正常秩序。”
陈凯脸色尴尬,对着领导道歉:“对不起王总,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处理好。”说完,他强行把李梅拉了起来,架着她往路边走。李梅挣扎着,还在不停地哭喊,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我们把李梅带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陈凯气得浑身发抖:“舅妈,您太过分了!您这样闹,让我在公司怎么立足?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房子不能过户给您,您为什么就不能死心?”
李梅哭够了,坐在长椅上,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也不想闹,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小宇的入学通知马上就要下来了,没有学区房,他就只能去那个破小学。我不能让我的儿子输在起跑线上。”
“可你也不能把自己的难处,强加在我们身上啊,”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舅妈,我知道你为小宇好,可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我朋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小宇进实验一小,比如择校费之类的,我们也可以帮你凑一点。”
李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帮忙。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择校费太贵了,我们根本承担不起。而且现在择校也很难,没有硬关系根本进不去。”
“我先问问看吧,”我说,“不管能不能成,我们都尽力帮你。但学区房过户的事,真的不行,还请你理解。”
李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对着我们说了句“谢谢”,然后就默默走了。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我知道,我没有做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四处打听,询问有没有办法能让小宇进实验一小。我问了几个朋友,还托了一些关系,可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要么是需要高额的择校费,要么是必须有学区房,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我把打听来的结果告诉了李梅,李梅听了之后,情绪很低落,说她再和大军商量商量。之后的几天,李梅没有再给我们打电话,也没有再闹,我们以为她终于想通了,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没想到,一周后,陈凯的外婆,也就是李梅的婆婆,竟然带着李梅和小宇,一起来到了我们家。外婆已经八十多岁了,身体不太好,平时很少出门,这次竟然亲自过来,显然是为了学区房的事。
一进门,外婆就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冉啊,外婆知道你为难,可小宇是我们陈家的根啊,不能耽误了他的学业。你那套学区房空着也是空着,就过户给你舅妈吧,等小宇读完小学,就还给你。外婆给你跪下了。”
我吓得赶紧扶住外婆,不让她跪下来:“外婆,您别这样,快起来。这事儿不是我不答应您,是真的不行啊。这套房是给念念准备的,而且是我的婚前财产,我不能随便过户。”
李梅站在一旁,抱着小宇,眼睛红红的,对着外婆说:“妈,您别求她了,她根本就不想帮我们。”
小宇也怯生生地看着我,小声说:“表嫂,我想上实验一小,你就帮帮我吧。”
看着外婆苍老的面容,还有小宇渴望的眼神,我心里一阵纠结。我知道,外婆是心疼孙子,可学区房不是小事,一旦过户,后果不堪设想。
陈凯也急忙说道:“外婆,您快坐下休息。学区房的事,我们真的不能答应您。您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小宇想别的办法,绝不会耽误他上学的。”
外婆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可小宇这孩子不容易啊。大军和李梅没本事,给不了孩子好的条件,我这个做奶奶的,只能求你们了。你们就当可怜可怜小宇,好不好?”
婆婆也在一旁劝道:“妈,您别伤心了。我们真的在帮小宇想办法,您再给我们几天时间,一定会有办法的。”
外婆摇了摇头:“还能有什么办法?我都打听清楚了,没有学区房,根本进不去实验一小。小冉,外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就答应外婆这一次,外婆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心里很是矛盾,一边是外婆的哀求,一边是自己的底线。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外婆,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这套房对我和念念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冒险。但我可以答应您,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小宇想办法,就算是花点钱,我也愿意。”
外婆见我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李梅脸上满是失望,抱着小宇,一言不发。
那天,外婆和李梅在我们家坐了很久,气氛一直很沉闷。临走的时候,外婆拉着我的手,再次叮嘱我一定要帮小宇想办法,我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送走她们之后,我和陈凯都感到身心俱疲。婆婆叹了口气:“这事儿闹的,外婆都亲自来了,以后可怎么面对她啊。”
“没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陈凯说,“我们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帮小宇找到一条出路。”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凯四处托关系,打听择校的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她认识实验一小的一个副校长,或许可以帮忙,但需要一笔不菲的择校费,大概二十万。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梅,李梅听了之后,既高兴又为难。高兴的是,小宇终于有机会进实验一小了;为难的是,二十万的择校费,对他们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二十万……我们根本拿不出来啊,”李梅的声音带着哽咽,“大军一个月就几千块工资,我们省吃俭用一年,也存不下几万块。这可怎么办啊?”
我和陈凯商量了一下,决定帮李梅凑一部分钱。我说:“舅妈,我和陈凯帮你凑十万块,剩下的十万块,你和舅舅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向亲戚朋友借一点。这样一来,小宇就能进实验一小了。”
李梅听了之后,激动得哭了起来:“小冉,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和大军一定尽快凑够剩下的钱,绝不会辜负你们的帮忙。”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说,“只要小宇能顺利上学,我们就放心了。”
之后的几天,李梅和大军四处借钱,终于凑够了剩下的十万块。我联系了我的同学,通过副校长的关系,帮小宇办理了择校手续。当拿到入学通知的那一刻,李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对我和陈凯表示感谢。
事情终于解决了,我和陈凯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花了十万块钱,但至少保住了学区房,也维护了亲戚之间的关系。
开学那天,李梅特意给我送来了一些自家种的蔬菜,还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她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赚钱,尽快把我们帮她凑的十万块钱还回来。我笑着说,不急,让她先好好照顾小宇。
从那以后,李梅经常会来我们家串门,给念念带些零食和玩具,和我们的关系也变得融洽了很多。家族群里,那些之前不明真相指责我们的亲戚,也纷纷向我们道歉,说误会了我们。
有一天,李梅和我聊天的时候,不好意思地说:“小冉,之前是我太冲动了,不该那样逼你们,还到处说你们的坏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说:“都过去了,别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小宇能好好上学,比什么都强。”
李梅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是啊,多亏了你和陈凯,不然小宇真的只能去读普通小学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和大军一定尽力帮忙。”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知道,这场因学区房引发的风波,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虽然过程充满了矛盾和争吵,但最终,我们用理解和包容,化解了危机,也让亲戚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深厚。
其实,在家庭关系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矛盾和纠纷,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处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用真诚和善意去对待彼此,就能化解所有的隔阂。而那些所谓的利益纷争,在亲情面前,其实都微不足道。
如今,念念也快要上幼儿园了,那套学区房依旧空着,偶尔租出去一段时间。我和陈凯计划着,等念念上小学前,就把房子收回来,好好装修一下,让念念能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学习和生活。而李梅和大军,也在努力工作,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小宇在实验一小的学习成绩很优异,每次见面,都会开心地和我们分享他在学校的趣事。
看着这一切,我心里充满了感慨。家庭和睦,亲人安康,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幸福。而那些曾经的矛盾和争吵,都变成了我们生命中,一段难忘的经历,提醒着我们,要珍惜身边的亲情,用爱和包容,守护好我们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