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国贼石平走了!带着全家人彻底与故土断绝了联系!行李箱里塞着他在日本攒下的右翼媒体邀请函、反华书籍样刊,却没装下半分对祖国的愧疚 —— 这份决绝,早从他把 “背叛” 当谋生手段的那天起,就写好了结局。
机场安检前,石平低头整理着行李,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有人拍下了那张照片,定格在2025年12月31日凌晨4点的羽田国际机场:石平,头发花白,西装笔挺,推着两个鼓胀的行李箱,身后是两个日本籍家庭成员。
他们不是回家,而是彻底离开——对中国,断绝最后一丝联系。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告别”,石平走得很干脆,连个回头的眼神都吝啬。
那些装在行李箱里的,是他这些年在日本右翼媒体积攒下的“战利品”:
几百篇攻击中国的专栏文章、六七本鼓吹“日中对抗”的书籍样刊、还有一封来自维新会总部的邀请函——落款是日本现任议员,信中直言:“我们欣赏你的坚定立场。”
愧疚?他早在十几年前就从字典里划掉了。
石平的“背叛”并非一夜之间发生,从“北大学者”到“日本议员”,他用了三十多年时间,一点点抛弃了曾经的身份、背景与归属感。
1962年出生,石平的前半生是一个标准的“寒门逆袭”模板,成都普通家庭出身,靠着苦读进入北大哲学系,毕业后回到四川大学教书。
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走的还是“国家培养人才”的路径。
直到1988年,他拿到了公派留学的名额,前往日本——那一刻,他对外说:“我会学成归来,为国家效力。”
但事实证明,那只是他对体制说的最后一个谎,那年,他26岁。
在日本,石平看到的不只是现代化,还有他认为的“秩序”和“尊重”。
他曾在回忆中写道,第一次见到日本朋友为他下跪鞠躬时,他感到“文化的冲击”,那种冲击,在他心里埋下了裂变的种子。
石平把这种“文化冲击”,当成了信仰转移的理由。
2007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中国人都愤怒的决定:加入日本国籍,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不仅放弃了原配妻子,还与在一次右翼政治酒会中认识的日本女子闪婚,孩子出生不到三个月。
这一年,他45岁,他不再是学者,而是彻彻底底的“政治人”。
为了在日本立足,他必须找到话语权的“突破口”,他发现,攻击中国、否认历史、煽动对立,能迅速在右翼圈子中“走红”。
于是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日本电视台的评论节目上,打着“中国出身”的旗号,讲着最刻薄的中国故事。
“我小时候根本没听说过南京大屠杀。”“钓鱼岛本就是日本的。”
他不是观点偏激,而是主动迎合,他知道,日本右翼要的不是事实,而是一个“中国人站在他们这一边”的话术样板。
他成了产经新闻的特邀撰稿人,成了右翼刊物的常客,2015年,他正式加入日本维新会,一个走“保守路线”的政党。
2025年2月,他宣布参选日本参议院议员。
他在东京召开记者会说:“我参政是为了让日本更清醒地面对中国的威胁。”
他还补充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后悔放弃中国国籍。”
他已经完全日本化,语言、逻辑、语气,甚至是肢体动作,都没有任何“中国痕迹”,但他偏偏还用中文发布演讲稿,署名“石平”。
他知道这样的包装会引发争议,但他也知道,争议带来流量,流量背后是选票。
2025年7月,他以47939票当选,成为日本二战后首个“归化华人”议员。
他的支持者大多是保守派中老年群体,他们看重他的“反中立场”,也欣赏他的“坚定不移”。
当选后,他加入“日华议员恳谈会”,力推“台日交流”,主张“对华强硬路线”,但在日本政界,他始终是个“边缘人”。
2025年9月8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石平进行反制,他对此回应只有一句:“这是我人生中最光荣的时刻。”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个彻底的“背叛者”。
2025年12月,他在东京接受了一次深度专访,记者问他:“你是否担心未来回不了中国?”
他笑了笑,说:“我从不打算回去。”
记者又问:“你怎么看待中国网友称你为‘当代汉奸’?”
他顿了顿,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已经是日本国会议员了。”
这次专访播出后,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引发巨大争议,有人愤怒:“他已经不是汉奸,是自愿脱离民族的人。”
也有人讽刺:“他终于走到了他想要的位置,但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2026年1月1日,新年第一天,石平更新了推特:“今年,我将推动一项对中国更强硬的议案。我的国家是日本,我的立场不容动摇。”
那条推文下,是一片沉默,日本网友不再点赞,中国网友也不再骂他。
他以为自己赢了,但他其实已经什么都没了——他失去了祖国的信任,得不到新国的认同,连名字都不属于自己。
行李箱里装着的,不是成就,而是一段彻底背叛的记录,他走向的是权力的高台,还是孤独的深渊?
这个问题,也许他自己都不敢回答。
信源:新华网 2025-9-8 外交部谈对石平采取反制措施:卖祖求荣只会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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