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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1949年4月20日,就在百万雄师过大江之际,英国皇家海军“紫石英”号护卫舰却大摇大摆地驶入了解放军预定渡江的江段。英国军队从1840年以来就习惯了在华东地区作威作福,他们以为我们的部队跟晚清和老蒋的部队一样是恐洋的软柿子,但是我军的炮声和战士们的怒吼将成为他们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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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代的记忆

紫石英号军舰到来长江流域是替换之前在南京停泊的军舰,并提出了“保护侨民”的可笑借口。

实际上,我军早就已经发布公告,要求所有外国舰船在4月20日前撤离长江战区。自鸦片战争以来,晚清丧失主权,外国军舰在其内河耀武扬威,如今我们改天换地,以前被欺负的种种都将成为过去。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英国紫石英号无视警告执意前行,这种行为本身就暴露出百年殖民威权的傲慢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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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远东舰队副总司令梅登中将大概还沉浸在旧日“炮舰外交”的迷梦里,他天真地以为亮出米字旗就能让中国军队退避三舍。

梅登没有想到,如今在江岸上严阵以待的,是一支和晚清甚至是蒋介石麾下部队截然不同的力量。

来者何人

此时带领部队站在岸上的正是第三野战军第二十三军军长陶勇。

这位一直以来以勇猛著称的将领,此刻正面临一个极其棘手、甚至可能引发国际纠纷的抉择。

一开始观测到“紫石英”号闯入时,陶勇已经相当难得地保持了克制,他命令炮兵鸣炮示警,试图将其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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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英国舰队无视我军的警告,他们继续溯江而上。如此一来局势的急转直下,英国舰队甚至主动向我军阵地发射舰炮以示挑衅。

舰“伦敦”号的炮弹使陶勇麾下202团指挥部中的团长牺牲。当这个噩耗传到军部时,正在吃午饭的陶勇搁下饭碗,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震到地下。

陶勇浑身因愤怒而颤动,牺牲的团长邓若波就在几天前还龙精虎猛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样一位历经战火洗礼的团级指挥员就这样倒在了英国军舰的炮火之下,可以想象陶勇心中是怎样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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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英国军舰代表的毕竟是英国,陶勇将这一问题紧急上报,上级关于涉外事件的具体指示尚未明确。

电光火石之间,陶勇坚毅地说道:“这是侵略,必须坚决还击!出了问题,我个人承担!”

陶勇直接接通了第十兵团司令员叶飞的电话,两位将领在电话两端迅速达成共识,向英国军舰展开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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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二十三军阵地的炮火再次轰鸣,这次不再是警告,而是雷霆般的反击。炮战结果是,“紫石英”号遭受重创,舰桥被命中,舰长重伤,最终挂起白旗搁浅。而随后赶来救援的“伴侣”号、“伦敦”号等英舰,也在二十三军的炮火下被迫撤退。

旧时代不复返了

此战之后,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公然叫嚣要派航空母舰到远东“实行武力的报复”。面对来自昔日“日不落帝国”的咆哮,新生的人民政权展现了惊人的定性与气魄。毛泽东主席亲自起草了一份说明,用犀利的逻辑与凛然的正气予以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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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声明中严正质问丘吉尔:“英国人跑进中国境内做出这样大的犯罪行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有理由要求英国政府承认错误,并执行道歉和赔偿。难道你们今后应当做的不是这些,反而是开动军队到中国来向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报复’吗?”这份声明不仅对英国的言论进行了驳斥,而且明确肯定了前线部队自卫还击的正义性。这样的结果这无疑给了陶勇和前线将士最坚实的支持和安慰。

更有意思的是,当陈毅向毛泽东汇报此事,并略带担忧地提到陶勇“先斩后奏”时,毛主席忽然笑了,说了一句看似玩笑却意味深长的话:“他既然那么喜欢打军舰,以后就让他干海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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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这句评价,远远超出了对一次战术行动的评价,更像是一种基于胆识与品格的战略识人。

狼狈不堪的紫石英号军舰在谈判僵持数月后,于7月30日趁夜狼狈逃出长江。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它后来在参与一部改编电影拍摄时,因模拟炮火的炸药用量过大,竟使当年我军留下的旧伤加剧,最终落得被拆解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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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当初评价陶勇时说的那句那句“他既然那么喜欢打军舰,以后就让他干海军吧”的玩笑话,后来也成了真。新中国成立后,陶勇将军果然被任命为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后成为东海舰队首任司令员,将他那敢打敢闯的劲头,从长江带向了更广阔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