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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越南交通运输部官网公布的国家级交通战略蓝图中,一条纵贯国土的红色虚线赫然跃入眼帘。它并非普通图示,而是承载着河内至胡志明市高速铁路构想的核心轴线,背后关联的是一笔令财政系统持续承压的巨额预算——670亿美元。
或许这个数字仍显抽象,我们不妨将其置于越南真实的财政语境中审视:刚刚收官的2025财年,全国公共财政总支出经多轮核算确认,最终定格在约892亿美元。换言之,这条高铁所需的投入,相当于越南全年财政盘子的74.8%,几乎掏空一整年的国库储备。
一个经济体若将接近全年综合财力押注于单条轨道工程,早已超越常规基建逻辑,更接近一场高风险的战略豪赌,其本质是对自身财政韧性与经济承载力的极限试探。
面对如此悬殊的资金鸿沟,河内高层过去两年密集召开跨部门协调会,可行性报告反复修订逾十二稿,立项文件摞起来超过两米高,但最根本的命题始终悬而未决——资金来源究竟如何落地?而这种长期无解的困局,正悄然催化出越南近年来一系列节奏急促、动作频繁却成效寥寥的外交试探。
要洞察这些外交行为背后的失衡感,必须聚焦越南在国际合作谈判中的异常姿态。令人费解的是,一个尚未完成地质勘探、未启动征地程序、甚至连初步环评都未闭环的国家,在面向技术输出方磋商时,竟展现出远超项目成熟度的强硬立场。
他们手持这份折合人民币约4620亿元的高铁建设清单,高频次穿梭于柏林、首尔、东京与北京之间,对合作条款反复比选、逐项压价,既要求引进全球最先进的350公里级运营技术体系,又坚持全部核心技术本地化转移,同时将总投资上限锚定在“可承受区间”,甚至希望以接近成本价达成交易——而最关键的运营控制权与未来票务收益分配权,则被严密封锁,拒绝任何形式的共享机制。
这种单边主导型合作框架,在国际重大基础设施投融资实践中毫无先例。高铁不是标准化商品采购,而是周期跨越四十年、资本回收极度依赖稳定客流与区域协同的复合型长线资产,任何理性投资主体都不会接受仅承担全责、却零话语权与零收益权的不对等安排。
尤其对于拥有完整高铁产业链、充沛外汇储备及丰富海外项目经验的中国而言,越南所提出的合作范式,在业内权威评估中已被标记为“高危项目”,其风险等级远超常规商业警戒线,属于明确规避的优先类目。
正因如此,尽管越南持续释放“多国竞标”“择优合作”等信号,刻意营造项目炙手可热的表象,但真正具备总承包能力的头部企业,在完成尽职调查后均采取了审慎观望策略——会谈现场笑容可掬,会后则集体保持沉默,无人签署意向协议,亦无实质资金或技术团队进驻。
在越南整体对外战略中,“平衡术”是贯穿始终的底层逻辑,即通过在中美之间精准摆动获取最大政策红利与资源倾斜。
这一思维惯性被直接迁移至高铁项目运作中:试图引入德、日、韩、英等多方力量形成制衡格局,尤其防范中国在技术标准、调度系统、运维平台等关键环节形成事实主导,从而确保本国在项目全生命周期中保有绝对掌控力。但河内方面明显低估了中方的战略定力——对中国而言,越南段高铁从来不是泛亚铁路网络的必经节点,更非不可替代的关键拼图。
打开最新版《泛亚铁路互联互通规划图》即可清晰看到,中国的区域铁路布局早已实现战略绕行。北部中老铁路已稳定运营三年有余,日均货运量突破1.2万吨,成为连接中国西南与东南亚腹地的黄金通道;西部中泰铁路一期工程全线隧道贯通,曼谷—呵叻段铺轨作业全面展开,整体进度符合预期节点。
对中方而言,越南高铁若能顺利落地,确属锦上添花;但若长期停滞,亦不会动摇泛亚铁路“北线+西线”双引擎驱动的整体架构,整个路网升级节奏依旧稳健可控。
与中国方面的从容不迫形成强烈反差的,是越南国内日益加剧的紧迫感。其国土呈S形狭长分布,南北直线距离逾1600公里,而现有国道与既有铁路平均时速不足60公里,物流时效严重滞后,人员跨区域流动成本高昂,已成为制约产业集群化发展与区域均衡增长的最大梗阻。
正是在这种“需求端火烧眉毛、供给端纹丝不动”的结构性错配下,越南于2026年初做出一项令国际基建圈普遍愕然的决策——将合作邀约正式递向远隔重洋的英国。
近期,英国政府派遣高级别交通事务特使团抵越,随行专家涵盖轨道设计、信号系统、融资建模等全链条领域。双方会谈从车辆编组方案聊到沿线TOD开发模式,现场氛围仿佛只要伦敦点头,横亘在红河三角洲与湄公河三角洲之间的地理天堑,顷刻间便能化为高效通途。
然而只需查阅英国本土基建现状,这场对话便显露出浓重的荒诞底色。其标志性工程HS2高铁二期,自立项起即陷入预算失控泥潭,最新审计显示总成本已飙升至350亿英镑(约合310亿美元),较初始预算膨胀近三倍;施工屡遭环保团体司法挑战,多个标段连续两年零进展;官方最新工期预测已延宕至2035年以后,且不排除再度推迟可能。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作为工业革命发源地,英国当前已丧失自主研制高铁牵引动力系统的能力,现役Class 800/801列车核心部件全部进口自日本川崎与法国阿尔斯通,连基础制造环节都严重依赖海外供应链。
这样一个连本国骨干线路都深陷困局的国家,究竟能为越南提供何种实质性支撑?是覆盖全周期的主权担保贷款?还是涵盖勘察、设计、施工、运维的全产业链赋能?现实答案清晰无疑:英国正经历二战后最严峻的财政紧缩周期,制造业占比跌破10%,两大支柱产业——金融与教育服务出口亦面临结构性压力,上述两类支持,它既无能力承诺,更无信用背书。
河内在该时间节点主动邀请英国介入,表面看是拓展合作渠道的务实之举,实则更接近一场精心编排的政治叙事。其核心诉求在于向国内舆论场传递明确信号:“政府仍在积极破局,西方主要经济体依然认可越南的发展潜力。”
但这类象征性外交动作,无法弥补越南基础设施长期投入不足的硬伤。而本土资本用脚投票的反应,更是给这场叙事投下了一记沉重的否决票。
当海外合作频频受挫后,越南当局曾将目光转向国内民营资本,寄望于温纳集团这类头部企业牵头组建联合体,扛起项目实施大旗。作为越南市值最高、业务覆盖地产、能源、通信的综合性集团,温纳确实被视为最具承接潜力的本土力量。
但资本永远是最清醒的风险识别者。在耗时三个月完成独立财务建模、实地踏勘沿线地质条件、复核客流预测模型后,温纳集团董事会一致决议退出该项目,并同步发布声明强调:“基于严谨测算,本项目在现行合作框架下不具备可持续财务回报基础。”
温纳的抽身,堪称对越南高铁计划最具杀伤力的现实拷问——连本国最受政策眷顾、融资渠道最宽、政商关系最深厚的标杆企业都判定其不可为,又怎能期待外国投资者甘愿充当“无偿输血者”,独自填补这个深不见底的资金缺口?
当前越南可选路径正急剧收窄:要么继续维持“广撒网、造声势”的外交表演,等待奇迹发生;要么回归现实,接受降级方案——放弃350公里时速高铁标准,转而推进既有南北铁路电气化提速改造工程。
但对渴望嵌入全球高端制造分工体系、亟需提升供应链响应速度的越南而言,改造后的普速铁路即便提速至160公里,仍难以匹配电子元器件、精密仪器等高附加值产业对物流时效的严苛要求。更棘手的是,越南境内地形极为复杂,中部海岸山脉平均海拔超1200米,原始雨林覆盖率高达42%,每一公里线路延伸,都意味着更高昂的隧道掘进成本、更复杂的生态补偿支出与更长的技术攻关周期。
归根结底,越南高铁困局的症结,既非技术瓶颈,亦非单纯资本短缺,而是国家战略雄心与现实执行能力之间的深刻断裂。只要河内决策层未能真正直面“财政储备薄弱”与“国际信用评级偏低”的双重约束,未能就技术授权、收益分成、监管协同等核心条款展现诚意与弹性,那么这条规划长度达1540公里的钢铁动脉,恐怕仍将长久停留在电子图纸的像素点之中,静待一个真正理性的破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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