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24日,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专机上抛出狠话,称一支庞大舰队正朝伊朗方向驶去。这番表态不是空穴来风,以色列Ynet新闻网披露,“林肯”号航母打击群已抵近伊朗海域,搭载着第9舰载机联队的F-35C隐形舰载机、F/A-18E/F“超级大黄蜂”等战机,伴随护航的“莫比尔湾”号巡洋舰、多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清一色配备宙斯盾系统和射程1500至2500公里的“战斧”巡航导弹。伊朗周边海域还游荡着“米切尔”号、“麦克福尔”号驱逐舰,以及可提供水下打击能力的“南达科他”号、“佐治亚”号核潜艇,空中力量也在密集集结,十余架F-15E“攻击鹰”战斗机奔赴中东,KC-135加油机同步到位扩展作战半径。
英国也赶来站台,国防部宣布派遣与卡塔尔联合组建的第12“台风”战斗机中队进驻海湾。伊朗方面毫不示弱,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已进入德黑兰加固地堡,武装部队全面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波斯湾导航与GPS系统遭干扰,明确警告任何攻击都将被视为全面战争,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反制手段随时可能启动。金融市场早已炸开锅,国际现货黄金价格突破5100美元/盎司,折合人民币超3.5万元,较纽约期货交易所纸黄金价格高出一截,美元指数却持续走低,资本用脚投票抛售美元资产,与俄乌冲突时期观望后定价的态度截然不同,纽约原油期货价格也受避险情绪带动小幅上扬。
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本质是特朗普一场赌徒式的政治表演,军事威慑只是幌子,核心诉求从来不是伊朗本身。伊朗多年来坚持石油贸易脱离美元结算,直接触碰了美国霸权的根基,而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全球能源运输的咽喉,掌控这里就能拿捏世界经济的命脉。更关键的是中期选举临近,共和党选情低迷,特朗普急需一场“短期胜利”提振支持率,哪怕这场胜利要以美国长期利益为代价。可现实给这场表演蒙上层层阴影,美国明尼苏达州“ICE枪杀平民”事件引发全国对抗情绪,民主党已放出话要狙击新支出法案。
一旦法案搁浅,1月31日联邦政府就将再次停摆,国防部首当其冲,前线围堵伊朗的美军可能面临“断饷”困境。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连军饷都无法保障的军事行动,再先进的武器装备也难有战斗力。以色列更是给出1月30日这个敏感日期,意味着特朗普若要动手,必须在三天内抢时间,这场军事行动从一开始就带着仓促的底色。更讽刺的是,美军在加勒比海的集结尚未结束,单日耗费数百万美元,中东重兵部署再添财政负担,美国当下的经济状况,根本撑不起一场大规模持久战。
国际资本的反应早已看穿一切,黄金飙涨美元走弱,不是单纯的避险情绪,而是对美国战略失能的提前预判。哪怕美军在军事上压制伊朗,也无法逆转石油去美元化的趋势,更难以长期掌控霍尔木兹海峡。去年“午夜铁锤”行动中,美军动用B-2轰炸机和30枚“战斧”导弹,也没能彻底摧毁伊朗核设施,如今伊朗的防御与反击能力只会更强。真打起来,伊朗的无人机、中近程导弹足以覆盖美军中东基地,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将引发全球能源危机,美国自身也会被油价暴涨反噬。
地缘格局的连锁反应更让这场行动得不偿失。打击伊朗会给土耳其扩张创造机会,其已与伊拉克逊尼派武装建立联系,叙利亚朱拉尼政权也在加速整合,这完全违背以色列希望中东碎片化的诉求。特朗普对以色列无底线支持,却可能亲手打破盟友的战略布局。这场博弈里没有赢家,伊朗硬刚到底会承受战火创伤,美国动手则会加速财政透支与美元霸权松动。
特朗普或许不在乎美国未来,80岁的年纪大概率等不到衰败的终点,可美国的综合实力会在这场豪赌中持续折损。黄金价格的每一次攀升,都是对美国霸权的一次叩问,美元指数的下滑,预示着单极时代的余晖正在消散。局势已到临界点,三天窗口期将决定中东未来走向,而无论结果如何,美国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霸权地位,这场由政治私欲驱动的军事冒险,终将让美国吞下难以下咽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