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应该摒弃历史纠葛,支援日本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国应对朝鲜施以制裁以取悦美日”,这些令人瞠目的言论,竟然出自我国知名军事专家殷弘之口。
这些听起来像是“反向操作”的话,竟然出自中国国际关系领域的资深教授时殷弘之口,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这个中美关系胶着、亚洲格局复杂的当下,这些观点为何能引发如此大的争议?时殷弘到底在想什么?
时殷弘是中国国际关系研究的重要代表人物,曾担任国务院参事,长期在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任教。
他的观点向来以“现实主义”著称,但这次,他的“现实”让不少人听得一头雾水。
他建议中国应停止对日本历史问题的持续追责,支持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理由是“放下恩怨,有利大局”。
他不是不知道中日之间那段沉重的历史,而是主张“历史归历史,现实看利益”,认为日本政府目前的道歉态度“已经差不多”,继续纠缠历史问题只会让中日关系原地打转。
他指出,中国如果能在联合国改革问题上“对日本一视同仁”,反而能在中美博弈中赢得筹码。
网友质疑:难道我们几十年的坚持都白费了?让一个曾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进常任理事国,是不是对历史的不尊重?
但在时殷弘看来,这恰恰是一种战略腾挪,他认为中国在对美外交的空间有限,而中日关系还有“可操作空间”。
如果通过改善中日关系,来削弱美日同盟的黏合度,这将是一次“曲线破局”。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对朝鲜的态度,时殷弘反复强调,中国对朝鲜的影响力其实有限,不能总把朝鲜当作“战略缓冲区”,更不能一味袒护。
他说,中国要在执行联合国制裁决议上“态度更明确”,甚至可以“适当加强”力度,以换取美日韩在半岛局势上的让步。
他还直言,制裁虽然不能完全阻止朝鲜核开发,但可以作为一种“谈判筹码”,让中国在半岛博弈中站得更稳。
不少人解读为:时殷弘是在暗示,中国可以“牺牲部分对朝关系”,来换取与美日的战略合作。
这在当前美日韩三边同盟加速成型的背景下,确实是一种“现实主义下的交换逻辑”。
时殷弘的这些观点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建立在他一贯的国际战略判断上。
他认为中国现在面临的是中美结构性对抗短期内难解的局面,而改善中日关系,可以为中国赢得更多回旋余地。
他的逻辑简单粗暴:在中美之间找突破口不容易,不如绕个弯,从中日入手。
这种看似“曲线救国”的策略,在学术层面有其道理,但在舆论场上,却宛如一记重拳。
中国民众对日本历史问题的记忆极深,尤其是在当前日本政坛右翼势力频频否认历史的背景下,说“就这样算了”显然不容易被接受。
更别说,让中国出面支持日本进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很多人看来简直是“自断根基”。
而对朝鲜问题,中国民间舆论也不乏“兄弟情谊”的传统认知,时殷弘的“制裁换空间”思路,等于是在挑战这种传统认知。
这就牵扯出一个更大的问题:国际关系的思维,是否可以完全不考虑公众情绪?学者的战略建议,是否需要顾及社会的情感基础?
值得一提的是,时殷弘并不是孤声。近年来,中国国际关系学界的声音越来越多样。
以清华大学的阎学通为代表的一批“新现实主义者”,也强调国家利益优先,主张灵活处理历史与意识形态问题。
年轻一代学者,如李巍等,则更关注结构性战略转型与全球秩序重构。
老一辈学者经历过冷战和中苏对抗,很多观点更强调稳定与战略缓冲;而新一代学者成长于全球化背景下,更多强调体系博弈和利益交换。
时殷弘此次引发的争议,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中国学术界正在经历的“观点碰撞期”。
很多人担心:时殷弘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中国要改政策了?答案是否定的。
中国在对日、对朝政策上,始终坚持历史原则与现实利益并重。
在联合国改革问题上,中国外交部也多次表态,支持增加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但对日本是否入常,始终持保留态度。
在朝鲜问题上,中国也坚持“双暂停”与“对话优先”的立场,强调半岛无核化目标不变。
这说明,时殷弘的观点虽有战略思维支撑,但距离国家政策还有一段距离,他的发言更像是一次“学术试探”,看能否在国内外引发新的战略思考。
如果把时殷弘的观点简单贴上“亲日”或“亲美”的标签,那就低估了国际战略的复杂性。
他不是要“认输”,也不是“投靠”,而是在提醒:中国不能被情绪左右战略判断。
他提出的“不再纠缠历史”“对朝适度施压”,不是为了迎合谁,而是一种战略上的“以退为进”。
只不过,这种策略是否可行,是否符合中国的大国定位和民众认知,还需要更多的讨论和思辨。
时殷弘的发言固然“惊人”,但也提醒我们,国际战略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它需要勇气,也需要智慧。
学术界有争论,是好事;舆论场有情绪,也无可厚非,但如何在战略利益与历史记忆之间找到平衡,如何在现实主义与民族情感之间找到路,这是中国作为崛起大国必须面对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