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地都不让”这句话，我在朋友圈刷到泽连斯基在维尔纽斯说的时候，手指直接停在屏幕上方——因为我知道，他这回又把球踢进了白宫的禁区。
立陶宛那地方，离俄罗斯边境开车俩小时，空气里都是苏联解体的味。泽连斯基挑这儿喊话，摆明告诉普京：想让我从顿巴斯拔哨所，先问问美国刚签的十年安保协议答不答应。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军事援助、情报、基建保护”全包，还加了一句“具有法律效力”，翻译成人话：换总统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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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基辅的房东娜塔莎上周才说，她弟弟在阿夫迪夫卡前线，每天炮弹像下雹子，指挥部给的答复只有四个字——“坚守待援”。硬话好听，填线的人要的是炮弹、不是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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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那边更绝：阿布扎比密谈刚散，俄方代表直接放风，“撤军”是入场券，不撤就免谈。泽连斯基要是点头，国内马上挂横幅“卖国”；不点头，欧美内部一堆匈牙利这样的“刺头”正等着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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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着最精的是华盛顿。拜登政府把协议塞进国会，看似锁死援助，其实给自己留了活扣：条文里藏着“视财政拨款情况而定”。一句话，钱袋子还在国会山，乌克兰想拿武器，得先让共和党人点头。
泽连斯基当然懂，所以他在达沃斯当众怼欧洲：“要么给坦克，要么给入约时间表，别光拍肩膀。”现场镜头扫过去，匈牙利外长脸比咖啡还苦——东欧小国最怕战场外溢，他们想要的是缓冲区，不是长期饭票。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谁先眨眼”的德州扑克。乌克兰的筹码是血与土地，美国的筹码是法律文件和库存导弹，俄罗斯的筹码是冬天和油气管线。
我在视频里看到泽连斯基上车前回头那一眼，像把剩下的筹码全推上桌：赢了，国土回炉；输了，连合法性一起赔进去。
赌桌旁的人都盯着他，可真正决定开牌时间的，是华盛顿的电话铃声。 领土不会自己长回来，协议也不会自己变炮弹，谁先接电话，谁就得先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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