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向对俄国出言极逊的国际问题专家——金灿荣教授,却说了这样一段大实话:
“俄罗斯不是兄弟,是邻居。我们必须警惕,俄罗斯背后的真实意图……”。
这可以从最近的两大现象中,佐证出金教授之言的含金量。
像在2025年度,中俄贸易额降至2281亿美元,同比下滑6.9%,其中,中国对俄出口下降10.4%,自俄进口下降3.9%。
比如,在俄国越来越信赖我们之下,却出人意料的以“安全风险”为由,突然限制中国卡车进入其市场,给了很多中国车商迎头一棒,造成了不小的困难与损失。
还有最近,俄国出口到中国的电力价格,竟然提升至高于我们国内价的程度,中国当然并没惯着它,直接拒绝进口了这一价格倒挂的电力商品。
由此可见,一些“鹅粉”极为推崇和推动的“中俄应该结盟,一起对付美西方”之理念,其实,连一厢情愿都算不上!
一是因为,一向自大极甚的俄国,既不可能屈就于我们的屋檐之下,也没想过真正平等地与我们“结盟”,更不用说,要成为完全交心的“俄铁”朋友了。
二是因为,除了建国初期,我们国力较为孱弱之下,不得不仰仗苏联的帮助,彼时的两国关系中,我们较为弱势与被动之外,中国此后一直坚持走的是不结盟、和平共处之路,这也因此决定了我们也不可能与包括俄国在内的任何国家,走至国家“结盟”的地步。
中俄当然是永远搬不走的邻居——这一无法改变的地缘政治关系,也决定了两个大国的历史及未来走向:要么以邻为友,要么以邻为壑。
要说我们这两大邻居的友好时期,共有两大时段——一是苏联时期,另一时期就是当下了。
新中国建立前后,算是两国的一大蜜月期。不得不说,当时苏联对于新中国的建立与建设,显然帮助极大,当然不能抹杀。
无论是抗日末期,在美国原子弹的强大威力之下,苏联红军也趁机驱师入关,将日寇一举秋风扫落叶般击溃,这确实为中国抗日胜利做出了贡献。
然后,就是抗美援朝时期,苏联对中朝的援手,同样功不可没。
但就是在这一时期,苏联也有“亦人亦鬼、亦正亦邪”的两面性:
比如,其一面帮助中国革命,一面却将外蒙分裂出去;甚至在解放战争中,渡江战役将要打响时,斯大林竟然妄图让国共分江而治,企图分裂中国的狼子野心,也是昭然若揭!
包括抗美援朝战争时,当时极为强大的苏联却选择一直龟缩在后,中国虽获重大胜利,但也因此牺牲很大——特别是因此错过了祖国统一的最好窗口期,成为一大历史性遗憾!
而此后的苏联,无论是想霸占着中国东北要地不走;还是欲在海南岛建立长波电台等,都有想控制中国的企图,也因此令两国的“兄弟关系”走向彻底决裂。
而后苏联更是在两国边界陈兵百万,甚至要动用核武讹诈中国——若非美国因想利用中国牵制苏联,从中作梗之下,苏联未敢轻举妄动,则两国的历史或将就此重大改写!
当中国走向伟大的改革开放后,开始经济起飞,各方面得以飞速发展,可以说,目前包括军事在内的总体性上,都将俄国甩下了很远。
此升彼降之下,因互相取暖的需要,俄国有求于我们或更强烈;而我们则是为从长计议,真正奔着成为持久友好邻邦之路而去。
但是,卧榻之侧的这一大国,在历史上,令中国失去了约500万平方公里领土;在现实上,像脱胎于苏联的新俄国,对于近邻数个国家的侵略性上,也都说明我们既要真心做个好邻居,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其保持警惕之心,亦是题中之义!
像知名的俄国历史问题专家金雁教授,就曾说道:
“俄国历史上是有一些特性的……第一个特点,我认为,就是俄罗斯的无原则性——它转换起来不需要铺垫,也不需要过渡”。
比如,像1918年时,列宁在很多人的反对下,于3月份签订了《布林斯特合约》,把俄罗斯、乌克兰的一大半割给了德国,还赔款60亿金马克。
可才到11月份,列宁就转脸毁约了——列宁当时说过一句话,“签的那些合约,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
列宁还曾答应苏联成立后,要把所有沙俄侵略中国的那些领土,无条件的全部归还给中国,中国人当年曾为之欢呼雀跃——可最后一寸也没还,就是说说而已。
所以,金雁教授说:“政治上,苏联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一个国家,我们现在对这个邻国,有太多一厢情愿的思考和揣测,就是我们认为它会是我们的盟友。但普京说过:俄国的盟友只有两个——陆军和海军……”
“俄罗斯人就有一种心态的反弹,就是觉得做朋友不如做敌人,做敌人你就才能重视我,做朋友你永远都会忽略我……”。
确实,在很多学者的研究中,都得出了类似的“俄罗斯国民性、民族性”特征:
一是“二元对立性”。这种呈钟摆式的思维特性,如在圣徒与魔鬼、奴性与无政府主义之间剧烈摇摆之状。
二是“弥赛亚情结”:表现为集体无意识,既迎合激进主义追赶西方的紧迫感,也成为对外扩张的心理动因。
三是“集体本位思维”,由此衍生出对于集体主义的过度依赖,进而产生出抽象的人民崇拜,个人自由附属于集体服从之上;并产生出“爱多数与恨个人并存”的复杂理念。
四是“威权主义”。俄国人的惰性强,因此认为权威的意志力要比自由主义好,也更适应国土辽阔的俄国。
五是“知识分子原罪感”。其知识阶层常持宏大叙事牺牲个人道德之论,进而衍生出道德虚无主义。
六是“极端化思维”。“轻易许诺、事后毁约”,激进主义盛行;缺乏理性妥协与持久力,国民性中的极端化意味浓重,为专制提供了土壤,因此导致政策短视、责任规避,造成民族问题积重难返。
有一位俄罗斯学者曾总结说,世界历史上,有两种截然相反的现代化模式,一种是“以人为主体的现代化”,另一种是“以人为代价的现代化”——而俄国正是后者模式,因此被这位学者所批判。
中国人的文化与思想中,尊崇的是言而有信、和而不同的博爱天下之道——特别是新中国及其执政党的性质,也决定了我们是一个不搞霸权、走和平崛起之路的国家。
所以,作为儒家文化代表的中国,对于历史上侵略凌辱我们数一数二的这个邻居,既要本着做成好邻居的长远目标,以此切实追求两国关系走向永恒友好的理想目标。
但是,也要面对如此国民性的这一国度,报以应有的警惕之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就像俄国有一定影响力的学者亚历山大——杜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其成名作《地缘政治的基础》中,重要内容就是如何围堵和瓦解中国:
杜金在书中提出了臭名昭著的“肢解中国论”——就是俄国要将中国的东北地区、内蒙地区和新疆地区划作缓冲区——为此,甚至俄国可以将南千岛群岛送给日本,以求俄日结盟。
其甚至还称,为了对付东方文明,俄国还可以与美国结盟,并联合日本、韩国、菲律宾、越南和印度,形成围堵中国的包围圈。
而如今,因俄国发展不力,又深陷战争四年有余,杜金却多次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发文,力拱中俄走向实质性结盟的层次。、
他还多次诱导中国称:“现在是中国统一的最佳时机——甚至是已失去最好的时机”云云,其误导中国此时开战,以解俄国之困的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俄国人这种无原则性的变脸特质,确实是刻入骨子里的一种国民性之特色。
当然,我们要为了国家利益进行合纵连横,但是我们的民族性里,却是非常厌恶和排斥这种“无原则性”,反之,坚守原则与底线,才是中华民族的重要特色之一!
与这样的庞大邻居相处,首先是以和为贵;而利益互用,也是现实主义的自然选择,但显然,坚持底线思维的原则性,也是我们不与之同流合污的一大本色所在。
所以,友好为主旨,但也要做到不失底线、坚守原则,既防止因此被人利用和坑害,这同时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应有之义,且更是我们坚持维护正义和言行光明正大的最好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