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到24日,阿布扎比出现一场外界很难想象的会谈,地点是一间封闭的会议室,没有记者也没有公开画面,三方人员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了两天,一方是特朗普阵营的核心人物库什纳。
一方是乌克兰的国安秘书和总参谋长,还有一方是俄罗斯军情部门的代表,会谈结束后没有联合声明,没有公开视频,只留下一个再次会面的时间点2月1日。
以及美方官员私下透露的一句棘手问题正在减少,这种信息量很少的状态反而让外界更紧张,因为越不公开越说明问题难谈,也越说明正在试探底线。
很多人以为基辅在这种局面下只能被动接受条件,但几千公里外立陶宛的公开场面打破了这种预期,泽连斯基站在波兰和立陶宛总统身边,直接对华盛顿放话,说乌克兰不会在领土问题上让步,美国也必须做出妥协。
这种说法很少见,因为乌克兰长期依赖西方援助,正常逻辑是受援方会尽量避免公开顶撞供给方,泽连斯基在这个时间点说出这种话,说明他认为手里有足够的筹码可以对冲压力,至少可以把谈判从单方面被动接受变成互相要价。
泽连斯基敢这样说,与一份美乌安全保障文件有关,他在发布会上用很确定的语气说文件已经100%就绪,这个表述意味着已经谈妥到可以落笔的程度,而不是口头承诺,他强调这份文件有效期长达10年。
内容涵盖情报共享和基础设施防护等多个领域,更关键的是乌方推动把这份文件进行联合国登记,并嵌入美国国防授权法案的框架,这样做的目的很清楚。
要把援助与安全承诺从总统行政意志层面往法律层面锚定,让更换总统后也不容易被随手撕掉,至少要提高退出成本。
这种安排给了泽连斯基一种可以反向施压的支点,意思是安全承诺已经写进文本并进入美国法律框架,华盛顿想要用安全作为筹码逼乌克兰在领土上让步。
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希望把安全承诺从胡萝卜变成既定条件,然后把谈判焦点推回到领土红线,用强硬态度守住国内政治底线。
但这并不代表乌克兰在核心问题上有更大空间,因为真正卡住谈判的仍然是顿巴斯和克里米亚,俄罗斯的底线一贯明确,要求乌军撤出顿巴斯,把这作为结束战争的最低门槛。
乌克兰的口径同样很硬,从去年12月30日泽连斯基与特朗普的关键会面后到现在,基辅反复强调不撤出一兵一卒,这不是简单的面子问题,而是乌克兰国内政治生存问题。
两年战争把寸土不让变成社会的强烈共识,泽连斯基如果在领土上松口,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可能在国内引发政治反噬,对他的政权稳定是致命的。
所以所谓美国也必须妥协,更像泽连斯基在做利益置换,领土不能谈,但其他方面可以谈,比如军事基地使用权,战后重建合同,某些外交站位,甚至资源与产业安排,这些议题在乌方看来都可以作为交换。
用来换取美国继续提供安全与资源支持,同时避免被逼签下国内无法承受的领土条款,也就是说他要把可谈项变多,把不可谈项固定住,这样才有谈判空间。
阿布扎比没有联合声明的原因也在这里,外围问题可以出现措辞上的进展,但在最核心的领土与撤军问题上,双方差距很大,很难用一句模糊表述糊过去。
俄罗斯要土地与控制,乌克兰要主权完整,双方都把这一点当成底线,任何公开声明都可能被国内政治用来攻击自己,因此宁可保持沉默,把话留到下一轮。
泽连斯基选择在立陶宛发声也有策略,波兰与波罗的海国家对俄罗斯安全威胁感受更强,立场更偏强硬挺乌,在这里说强硬话容易获得现场支持。
也能向外界展示欧洲仍有铁杆盟友,从而对华盛顿形成舆论压力,让美国明白乌克兰不是孤立无援,美国如果抽身会在盟友体系里承担信誉代价。
但欧洲内部并不一致,战事拖到2026年后,欧洲不少国家的耐心明显下降,能源成本,难民压力,长期军援的财政负担都在累积,达沃斯期间泽连斯基与部分欧洲领导人的公开分歧已经显露。
例如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就公开回击过泽连斯基言论越线,这说明乌克兰即使在欧洲也并非全体一致支持,支持强度也在变化,泽连斯基越强硬,越需要不断维护援助联盟的稳定,否则强硬姿态会变成孤立风险。
那份10年期文件虽然能提高美国退出成本,但最终能否兑现仍取决于美国是否愿意持续投入,美国一旦出于更大范围战略调整决定降低投入,法律文本并不能自动变成武器和弹药,更无法替代前线的真实兵力。
美国可以通过预算,执行细节,交付节奏来改变实际效果,因此泽连斯基的赌注不仅是签字,更是执行,他在赌美国不愿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也在赌欧洲不愿看乌克兰崩盘,因为乌克兰崩盘会对欧洲安全格局产生连锁冲击。
2月1日是下一次会谈节点,外界关注的是到那一天各方是否能在核心议题上找到某种表述空间,或者是否会出现分阶段安排,比如先停火再谈政治,或者先冻结部分战线再谈撤军顺序,但无论如何。
领土与安全承诺仍是最难的问题,乌方要的是保证,俄方要的是控制,美方则在试图降低成本并避免长期拖累,三方目标不完全一致,也使得谈判更像多线程交易。
泽连斯基在阿布扎比的沉默与在立陶宛的强硬并不矛盾,沉默是为了避免在谈判桌上提前暴露底牌,强硬是为了给国内和盟友交代,也为了在下一轮谈判前抬高要价。
他需要同时向三个方向解释,向国内解释不割地,向盟友解释不投降,向美国解释你要我让步就得付出更大的保证,这种平衡本身就很难,稍有偏差就会引发政治代价。
因此接下来的关键不在口号,而在各方是否愿意把安全保障从文本推到可执行,以及是否愿意在顿巴斯和克里米亚问题上接受某种阶段性冻结或安排,如果没有,会谈可能继续延长。
而战场压力会继续消耗各方耐心,2月1日会不会出现更清晰的信号,要看美国是否真的愿意用法律文本锁定长期投入,也要看俄罗斯是否愿意用停火换取某种事实控制。
同时还要看乌克兰国内能否承受任何形式的让步表述,这些因素叠加决定了下一轮谈判能走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