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还能单场卖1.5亿?她当年可是被港媒骂到狗血淋头的‘香港第一拜金女’。”刷到这条热搜的人,十有八九先点进去看笑话,三分钟后默默把购物车加满——真香。
可把时间倒回1997,她正被香港狗仔堵在法院门口,闪光灯下眼袋浮肿,身后是刚被拍卖的豪宅。那套山顶别墅,她当年和钟镇涛一起贷款1.54亿买下的“爱巢”,金融风暴一来,直接变成负资产。港媒标题写得毒:“章小蕙刷爆老公卡,欠债2.5亿。”没人提借款合同上是两个人的签名,也没人写她后来一个人扛下1.25亿债务。她跑去律所,律师摊手:破产吧,利息滚到你还到80岁都还不完。她回了句:“那我活到81岁好了。”
日子最挤的时候,她账户只剩两千港币,儿子在英国读书,学校催学费。她带着两箱二手Vintage飞去伦敦,在诺丁山跳蚤市场摆地摊,一件Dior 1970s大衣卖800镑,三天凑够一年学费。那天她发高烧,收摊时直接晕在地铁站,醒来第一件事是摸口袋里的汇票还在不在。后来她在专栏写:“人只有被逼到墙角,才知道高跟鞋也能当武器。”
直播间里有人问她:“姐,你怎么不再婚?”她笑出一脸褶子:“债主都没催我,你催什么。”其实港媒早八过她“姐弟恋”,小她八岁的律师,谈了三年,男方求婚,她隔天飞去纽约看Met Gala,回来就分手。朋友爆料:她怕再签婚前协议,干脆不结。她把恋爱谈成“月抛”,把信用卡刷成“年抛”,把自己活成“终身会员”。
如今她住上海老洋房,衣帽间300件古董衣,市值2000万,却再没添过新装。直播选品严格到变态:一支玫瑰精油要问她三遍“故事”——哪年蒸馏、哪块地、工人几点摘花。团队小姑娘抱怨太龟毛,她甩一句:“姐姐我当年买错一支股票亏掉半栋楼,现在还不能挑?”
有人统计,她过去三十年买过的东西足够买下半条中环,如今她卖的东西让粉丝心甘情愿掏钱包。她从不劝人“省”,只教“花得值”:一支口红用三年,每天成本两块六,比奶茶便宜;一件羊绒大衣穿十年,平均一天九块九,比地铁票划算。弹幕刷屏:“原来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现在被章小蕙补回来了。”
62岁生日那天,她开了瓶1982年的Petrus,没请明星,只拉了几个直播间老粉一起切蛋糕。有人偷偷抹泪,她举杯:“哭什么,我60岁才学会不讨好世界,你们至少比我早两年。”那一刻,弹幕罕见地安静,三秒后礼物刷屏——不是火箭,是一排排玫瑰,一朵6块,她一晚上收了30万朵。平台抽成后到账180万,她全打给香港那家老财务公司,把最后一笔利息结清。财务经理回传真,只有一句话:“章小姐,账已结清,恭喜自由。”
她把传真纸裱起来,挂在直播间背景墙上,旁边是1997年法院拍卖通知。两件A4纸,一张写“欠债”,一张写“还清”,中间隔了整整26年。镜头扫过,她正涂口红,颜色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