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8日,加州希尔斯堡一栋豪宅中,格林去世了,他是一名非裔男性,三十岁出头,曾获得东华盛顿大学橄榄球奖学金,但读了两年便退学,之后靠打零工为生,有过吸毒和盗窃行为,生活一直不太稳定,他和李凡妮在一起七年,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2011年出生,小女儿2014年降生,在此期间,格林住在李凡妮母亲出资租下的高档公寓里,开着法拉利和劳斯莱斯等名车,连学习烹饪的四万美元学费也是李凡妮母亲支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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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妮出生在1985年的北京,她的母亲李继红在北京地产行业工作,手里拥有好几栋楼房。1992年,7岁的李凡妮跟随母亲和继父姚刚搬到洛杉矶生活,但他们在国内的资产一直没有变动。李凡妮从小就读私立学校,一共换了六所,光是教育方面的花费,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积攒起来。15岁时,她放弃了中国国籍,成为美国公民。李凡妮并不缺钱,但她似乎特别容易被“危险”的男人吸引,先和一个叫格林的黑人男友在一起,后来又认识了一个名叫巴亚特的白人毒贩,巴亚特身上有纹身,脾气暴躁,从事过毒品交易,之前就和格林有过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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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初,李凡妮通过格林认识巴亚特,两人很快走到一起,同年10月,巴亚特趁格林外出时上门约会,结果被格林撞见,此后李凡妮立即将格林赶出家门,停掉联名账户,注销手机号码,连地下室都算不上,只算个临时落脚点,格林一下子从被供养者变成被抛弃者,经济来源完全中断,巴亚特搬进原来格林住的房间,接替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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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8日,李凡妮和巴亚特在分居半年后把格林约到家里,接着动手杀害了他,警方发现现场有打斗痕迹,但没有找到直接凶器,案发后李凡妮很快被拘留,不过她的母亲李继红出面办理了保释手续,交了5亿人民币保释金,相当于7000多万美元,创下美国个人保释金纪录,这笔钱不是借来的,而是直接用现金加上资产担保支付的,法院后来判决李凡妮无罪,理由是证据链不完整,证人说法前后不一致,有些关键监控也没有调取出来,没人说明为什么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这些常用材料没有被充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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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的朋友们提到,他在去世前几个月心情一直很低落,说过“他们把我当宠物养,等没兴趣了就把我丢掉”,他本来有机会改变命运,大学给了他一条出路,但他没能走通,在美国的贫民区里,孩子考上大学不难,但毕业后想留在中产阶层却很不容易,一旦失业或者沾上毒品,整个系统很快把他推回原来的起点,而李凡妮挑选男人时,不看对方的人品好坏,也不管将来怎样,只看身体够不够强壮、眼神够不够凶狠,她对格林的所谓改造并不是因为爱,更像是试试看行不行,就像对待一辆车,坏了就修一下,修不好就直接换掉,她妈妈李继红更直接,出钱供他学厨艺,是觉得“这个人还能救一救”,而不是真心把他当成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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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亚特在开庭前突然改口,说自己那天根本没去过现场,可他之前录口供时清楚写下了时间和地点,法官没有追问,检察官也没有追究,有人提出疑问,如果死者是个白人中产,案子会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但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保释金制度在美国一直存在明显的不公平,有钱的人可以在监狱外面等待判决结果,没钱的人就算只是嫌疑犯也得关在牢里,李凡妮交的五亿保释金,足够帮一千个低收入被告支付一整年的房租和律师费用,但是法律并没有说这样不对,它只强调程序必须合规。

李凡妮现在住在美国,没有再结婚,她有时在社交平台上发一些旅行照片,格林的妈妈带着他的两个女儿,她们住在洛杉矶的一个老社区里,孩子们知道爸爸的事情,但没人告诉她们具体经过,学校老师提醒过,别让孩子们上网去查,因为一搜索就会看到“富婆”“毒贩”“黑人”这些词,没有一句话提到格林这个人,他曾经想学做菜,想要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