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亮片裙的裙摆扯到大腿根，就被闺蜜拍了下后背：“腿再伸远点，显长！”
她的黑裙在暖光里泛着细闪，高跟鞋尖点着镜面，像随时要把地板踩出火花。
我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乖乖把腿伸直，亮片蹭着冰凉的镜面，痒得我差点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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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倒影比我们本人更上镜，亮片裙的光泽在镜中被放大，像把碎钻撒在了身上。
闺蜜举着手机找角度，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连睫毛都显得根根分明。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我的金发在暖光里像团融化的奶油，和她的黑发撞出奇妙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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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点！”“头再歪点！” 我们像两个片场导演，对着镜子里的 “演员” 指手画脚。
偶尔有人路过走廊，透过玻璃门瞥见我们，脚步都会顿一下 —— 大概是没见过两个女生在镜子前折腾半小时，只为拍出一张完美合照。
亮片裙的肩带滑了下来，我抬手去拉，镜中的 “我” 也同步抬手，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闺蜜忽然笑出声：“你看镜子里的我们，像不像刚从夜店逃出来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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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她的话茬接：“那我是喝醉的那个，你是负责把我扛回家的那个。”
暖黄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烘得像块焦糖，镜子里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们换了 N 个姿势，从跪地到歪头，从托腮到比耶，手机相册里存了几十张废片，却还是没找到最满意的那张。
直到闺蜜把手机递过来：“就这张吧，你看你的亮片在镜里闪得像星星。”
我凑过去看，照片里的我们笑得没心没肺，亮片和黑裙在镜中交织成一片细碎的光。
原来最好的合照，从来不是摆出来的，而是在互相吐槽、彼此迁就里，自然流露的松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