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这张沙发是我今天的 “法定躺平区”,谁劝都不好使。刚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我就感觉骨头都在喊 “舒服”。粉色蕾丝上衣的毛领蹭着脖子,痒得我差点笑场,可表面还是维持着 “姐很高冷” 的表情 —— 毕竟墨镜还架在头顶,气场不能输。墙上的柴禾堆像个大型积木墙,我盯着它数了三分钟,发现比我昨天拼的乐高还整齐。远处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光斑,像谁随手丢了块芝士。我抬手撑着脑袋,墨镜顺着鼻梁滑下来一点,刚好遮住半只眼睛。旁边的空沙发在晒太阳,我冲它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你也想被我坐对不对?”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敲出 “哒哒” 声,像在给我的摆烂伴奏。毛领上的绒毛沾了点阳光的温度,我摸了摸,软得像撸到了猫肚皮。忽然听见窗外有人笑,我赶紧把墨镜推回头顶,假装在看风景。其实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阳光,比我妈做的红烧肉还暖。“再躺下去,沙发都要被你坐出坑了!” 闺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头都没回,直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来,一起摆烂,快乐翻倍。”她刚坐下,沙发就发出一声委屈的吱呀。我笑着把毛领扯到她脖子上:“你看,这才是冬天的正确打开方式。”原来最舒服的姿势,从来不是端着的优雅,而是瘫在沙发里,让阳光和软毛领把自己裹成一颗粉色的棉花糖。
我宣布,这张沙发是我今天的 “法定躺平区”,谁劝都不好使。
刚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我就感觉骨头都在喊 “舒服”。
粉色蕾丝上衣的毛领蹭着脖子,痒得我差点笑场,可表面还是维持着 “姐很高冷” 的表情 —— 毕竟墨镜还架在头顶,气场不能输。
墙上的柴禾堆像个大型积木墙,我盯着它数了三分钟,发现比我昨天拼的乐高还整齐。
远处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光斑,像谁随手丢了块芝士。
我抬手撑着脑袋,墨镜顺着鼻梁滑下来一点,刚好遮住半只眼睛。
旁边的空沙发在晒太阳,我冲它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你也想被我坐对不对?”
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敲出 “哒哒” 声,像在给我的摆烂伴奏。
毛领上的绒毛沾了点阳光的温度,我摸了摸,软得像撸到了猫肚皮。
忽然听见窗外有人笑,我赶紧把墨镜推回头顶,假装在看风景。
其实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阳光,比我妈做的红烧肉还暖。
“再躺下去,沙发都要被你坐出坑了!”
闺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头都没回,直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来,一起摆烂,快乐翻倍。”
她刚坐下,沙发就发出一声委屈的吱呀。
我笑着把毛领扯到她脖子上:“你看,这才是冬天的正确打开方式。”
原来最舒服的姿势,从来不是端着的优雅,而是瘫在沙发里,让阳光和软毛领把自己裹成一颗粉色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