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8750万片酬到无人问津,“小包总”杨烁亲手毁掉星光之路
2025年,杨烁的名字再次出现在热搜上,却已与七年前那个身价千万的“顶流”判若两人。 一场直播带货中,他面对仅4.8万观众的屏幕,弹幕里刷满了“油腻男滚出去”的嘲讽,销售额惨淡到品牌方连夜撤柜。 而时间倒回2016年,他因《欢乐颂》中“小包总”一角爆红,单集片酬从几千元飙升至近200万,甚至敢在央视“限薪令”下达后,强硬拒绝剧组降薪要求,索要8750万天价报酬。 这种极端反差,揭露了娱乐圈最现实的规则:名利场的登高跌重,往往从自我膨胀开始。
杨烁的起点远比多数人想象中艰难。 16岁因与父亲争执离家出走,他带着几百元在北漂生活中挣扎。 最落魄时,他睡过公园长椅,捡过别人丢弃的食物。 转机出现在他遇到歌手戴娆时。 戴娆资助他报考中央戏剧学院,承担全部学费和生活费。 2002年,杨烁考入中戏表演系,与唐嫣、白百何成为同学。
毕业后,他辗转于龙套角色,在《生死线》《刀客家族的女人》等剧中打磨近十年,始终不温不火。 直到2016年,《欢乐颂》的“小包总”包奕凡让他一夜爆红。 剧中他梳着油头、穿定制西装,用低音炮嗓音说出“安迪,我养你啊”的台词,瞬间成为“叔圈顶流”。 片酬从单集数千元涨至百万,广告代言排队上门,商业活动出场费高达200万一场。
走红后,杨烁与刘涛的绯闻成为他人设崩塌的导火索。 2017年《欢乐颂2》宣传期,一场公开活动中,杨烁突然试图亲吻刘涛脸颊,对方侧身躲开的画面被镜头捕捉,迅速引爆网络。 当时刘涛已凭借“贤妻”人设翻身,丈夫王珂曾陷债务危机;杨烁也与演员王黎雯隐婚多年,育有一子一女。
绯闻发酵时,刘涛火速晒出全家福辟谣,杨烁却沉默三天后发布一份不足300字的声明,仅以“双方关系纯粹”敷衍回应。 此后两人合作《我们都要好好的》,开机仪式上刘涛提醒他“领口别开太大,不然又被说油腻”,私下互动再度引发猜测。 杨烁在采访中模糊婚姻状态,称“对刘涛确实有感觉”,彻底激怒观众。
2018年广电总局推出“限薪令”,要求演员单部剧片酬不超过5000万。 杨烁却在签约《异乡人》时坚持索要8750万报酬(单集约199万),远超政策上限。 剧组多次协商降至合规的4375万,他以“档期冲突”为由罢演,导致项目停机,前期投入数千万打水漂。
事件曝光后,央视点名批评“个别演员破坏行业秩序”,杨烁被业内列为“风险艺人”。 品牌方连夜撤下他的代言海报,待播剧《我们都要好好的》临时撤档,综艺镜头被剪到只剩远景。
为挽回形象,杨烁携妻儿参加亲子综艺《爸爸去哪儿》。 节目中,他对7岁儿子杨雨辰的“军训式教育”引发众怒:孩子因走路内八被呵斥重走斜坡,高原缺氧时仍被罚站。 另一档夫妻综艺《我最爱的女人们》中,他对妻子王黎雯抱怨家务、捶床发火,与镜头前的“宠妻人设”形成强烈反差。 观众评价其“戏内硬汉,戏外暴君”,路人缘彻底崩盘。
2020年后,杨烁资源断崖式下滑。 《大江大河2》因他的负面新闻遭观众抵制,戏份被删减;主演的《梦想城》豆瓣评分仅3.2。 为维持生计,他尝试直播带货,却因评论区恶评如潮,销售额不足行业平均水平一成。
2025年,他凭借《以法之名》中配角“万海”试图翻身,饰演基层法官的克制表演获部分认可。 但观众仍未忘记过往争议,弹幕中“油腻”标签持续刷屏。 同年,他与网红转账记录曝光,妻子王黎雯三年未在社交平台互动,婚变传闻再起。
杨烁的案例成了娱乐圈典型的反面教材。 从底层奋斗到顶流,他花了十几年;而从巅峰坠落,只用了两年。 当他的名字再次出现时,已不再是“小包总”的星光,而是天价片酬、绯闻缠身和综艺翻车的连锁反应。 娱乐圈从不缺机会,但贪婪与傲慢,足以让任何侥幸成功的故事提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