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美女间谍把王亚樵勾引到了床上。岂料就在宽衣解带之时,她竟举起了手枪。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亚樵并不慌张,开口说了一番话,让她泪流满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1934年的一个夜晚,上海法租界某栋公寓楼内灯火昏黄。王亚樵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眼神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他刚从一次秘密会议中脱身,脑袋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背后传来窸窣的衣料声,那是她,那个看似无害,却让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隐隐警觉的女人。
她一步步靠近,眼里却多了一丝迟疑——直到那把冰冷的手枪对准了他的胸膛。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声音颤了一下,却努力维持镇定。
王亚樵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刻。
他看着她,开口说了句让她整个人瞬间崩塌的话:“你哥哥,死在我刀下,是为了民族,不是为了我。”
她愣住了,手枪颤抖着,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迷茫,下一秒,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上海滩最危险的男人没有动,也没有躲,他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终于明白仇恨背后真相的普通人。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在身不由己的年代。
1934年,对于上海来说,是混乱的高峰期,租界里西方人喝着咖啡谈生意,街头巷尾却频频传来暗杀、爆炸、谍报的消息。
中日之间的矛盾像一把刀,横在每一个中国人胸口。
而军统、青帮、日本特高课、地下党、各路势力如同水面下的鲨鱼,谁也不知道哪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会掀起腥风血雨。
王亚樵,这个名字,在当时是个禁忌,他不是军官,不是政客,也不是黑帮老大,但却让蒋介石、汪精卫、甚至日本人都头痛。
他像个幽灵,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枪声和尸体,从刺杀蒋介石未遂,到炸死宋子文亲信,他从不手软,也不躲藏。
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疯子,毛主席给他下的评语最为精准:“杀敌无罪,抗日有功,小节欠检点,大事不糊涂。”
这句话,在当时的高层传开,也让军统恨得牙痒痒。
戴笠,军统头子,精明,心狠手辣,他知道,王亚樵的死,不是靠枪,而是靠人性。
他找到了一位年轻女子,代号“兰”,真实姓名没人知道,只知道她是留法归来的特工,曾在北平中统培训班里拿过第一。
她的哥哥,是王亚樵一次行动中误伤的对象。
这场布局,戴笠精心准备了半年。
兰伪装成进步青年,投身抗日,慢慢接近王亚樵,并逐渐成为他的联络人之一。
她聪明、冷静,而且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王亚樵起初对她并不信任,但随着几次并肩作战,她的身份逐渐被接受。
他们不是恋人,但关系超越了普通战友,她懂得在王亚樵焦躁时安静地陪伴,也知道在他动怒时保持沉默。
这不是感情,而是一种默契。
直到那天晚上,她接到的任务很明确:在那间公寓里,解决王亚樵,没有退路,没有解释,只有一颗子弹。
可真正面对那个男人时,她犹豫了,她想起他曾为救一个被捕的地下党员,用自己换了人;也想起他在一次行动后,抱着一个死去的少年战士沉默了一整夜。
她举起枪,却动不了手。
王亚樵看懂了这一切,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质问,他只是说出了那句话:“你哥哥,是为了民族。”
在那个年代,仇恨是常态,理智却是奢侈。
她跪下的那一刻,不是服从,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彻底的崩溃,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而棋盘上的人,个个都披着正义的外衣,却干着最不堪的事。
她没有开枪,离开了上海,后来有人说她在重庆当了护士,也有人说她在云南山里教书,再也没有出现在情报系统里。
但王亚樵的命,并没因此改变太久。
1936年,广西梧州,他还是死了。
被戴笠派出的另一批特工包围,在一次突袭中中弹身亡,没有人救他,也没人替他收尸,他死得很快,像他一生中的每一次出手一样果断。
多年后,一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老地下党在回忆时说:“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匪徒,他是那个时代的牺牲品。”
王亚樵的一生,是极端的,他活在暗影中,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光明的可贵。
他杀人,却从未为私利;他暴躁,却有清晰的政治判断,他知道自己终将死在黑暗里,也从未期望过有人为他立碑。
而那个夜晚,那个女人手中的枪,成了他生命中最接近“爱”的存在。
军统赢了人,却输了心,王亚樵死了,却留下了一种无法被消解的悲怆,而那个女人,放下了枪,却也放弃了自己曾相信的一切。
这是那个时代的真实,忠诚和背叛,很多时候只隔着一层窗纸,没有人全然正义,也没有人彻底邪恶。
1934年之后的上海,依旧动荡不安,王亚樵的锄奸团分崩离析,戴笠继续掌控军统,直到后来也死于飞机失事,那个女人,从此消失在人海,像无数被时代吞噬的普通人一样。
在那个人人戴着面具的战场上,谁都可能是特工,谁也可能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
而真正能保住自己灵魂的人,往往不是枪法最准的,而是能在枪响之前,认清自己的人。
王亚樵就是这样的人,他活得短,却活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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