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底层男性
因为得不到上层女性,便要毁了她
看到《浙江宣传》今日批评非理性评价留学生,转一篇: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可能是爆得大名的牢A所没有想到的。
他创始了美国的「斩杀线」,全网沸腾,迅速被官媒捕捉到,并在1月20日采访美帝财长贝森特时提出来。
不过很可惜,记者将「kill line」读作「Q line」,加之与国内讨论得热火朝天相比,这个词在美帝国内可能比较陌生,贝森特愣是没听明白,未能擦出火花。
但无论如何,这是概念发明者牢A正式进入官方视野,开始登堂入室的强烈信号。
加上复旦大学沈逸教授的呼应配合,人称「牢逸结合」。如果正常发展,下一个周小平同志呼之欲出。
可惜的是,终究还是太low了,一开口竟然代表那些讨不到老婆,将厌女与仇外结合在一起的底层男性,向女留学生和陪读妈妈发起了进攻……
这在德行上当然是太low了,策略上更是昧于现实……包括胡锡进在内,多少官员的女儿在美国留学。你这一拨攻击,戳中了时代的情绪、流量的密码,但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直接将自己送进了下水道。
有人说,周同志最体面的工作,是办过黄网;而牢A最体面的工作,是在美帝社区大学留学时,为赚取生活费,通过导师介绍兼职「法医助理」,负责处理无人认领的流浪汉尸体。
除了斩杀线,牢A最知名的理论贡献是「三通一达」(身体部位的前通、后通、上通,孕达):称女留学生与陪读妈妈因孤独、文化差异等原因,在海外「玩得很花」,易被海外「捞男」欺骗,甚至涉及「母女共涉乱象」。
从其经历看,他有两段因得不到认同而试图毁掉对方的经历。
首先是拼命追求却得不到美国的认同。
2012年,17岁的他因高中成绩不佳,第一次赴美国社区大学绿河学院留学。但因专升本失败,最终终未取得学位,2016年回国。
2021年,他第二次赴美,仍就读绿河学院,最终却因「争议言论」被学校调查,未完成学业即紧急回国。
两次去美国留学,可见他是深度崇美。但又得不到便因爱生恨,发明出恶毒的「斩杀线」,意图「毁掉她」。
其次是得不到官方的认同。
很显然,他的家庭层次并不高。如果他有金刻羽的家世,不可能两次去美国却只能读社区学院。此次未拿到学位即回国,竟将自己想像为钱学森,幻想得到官方保护。
第三次是拼命追求女生而不得。
在美国读末流的学院,家世背景又不好,追求白女没希望,最可能的是华女,却也攀不上,便如同阿Q看吴妈那样,凭什么连你也看不上我?
在这三样「得不到」中,官方他惹不起,但美帝和女留学生可以。
与「斩杀线」还不同,「三通一达」还夹杂着仇美与厌女两种情绪,更能激起国内付不起彩礼的那批男性的同仇敌忾。
这起污名化女留学生的生产线,简单而清晰。
定义「得不到」的焦虑
他自己在美国社区大学混不下去,眼睁睁看着亚裔女性「攀附」白男。这种「非自愿单身」的屈辱感,让他坚信损失了本应属于自己的华人女留学生。
制造「她有罪」的证据
既然「她选择了别人」,那就必须给她安上罪名——「私生活混乱」,用最下流的词汇把她钉在「道德败坏」的耻辱柱上。
就像当年那些中原大地上的大师兄,洋人收养被遗弃的小孩,就说「教堂挖婴儿眼睛做药引」。
虽然稍微有点脑子就知道,洋人不信中医,又何需「药引」。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而且愿意跟着他们一起拆电线、扒铁路。
动员「我们」的力量
通过「仇美」旗帜团结男拥趸——「她被白男糟蹋,就是有损国格,就是卖国!」「美国是魔窟,去了就会被腐蚀!」把个人嫉妒包装成「民族大义」,让一群从未踏出国门的男性跟着他一起唾骂「不守妇道的女人」,从而舒缓自己的失败感。
这种很low的认知近些年大行其道,其实与胡锡进他们的长期灌输分不开。
在那种话语体系中,女性仍是男性的战利品《》,本国女性是本国资源的一部分,国男娶洋妞是「为国争光」,国女嫁老外却是「给祖宗蒙羞」。
牢A的「反美厌女」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敌视他族男性(「白男抢我们的女人」),同时规训本国女性(「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通过「毁掉叛逃者」来巩固「男权+国族」的双重统治。
在这一点上,胡锡进与牢A并无区别,他们其实都知道骂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真相,只不过胡锡进他们实现了,牢A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不在名单上。
于是他无能狂怒,想学习司马南,另辟蹊径通往美国。
可惜一出手就站到了胡锡进女儿的对立面。
关于美国的流浪汉,我相信是实情,包括悉尼等大城市也都普遍存在。
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国内大城市看不到,不是不存在,只是不被允许存在,于是都被「扫」到乡下了而已。
如果看不到大师兄的毁灭性,只当他们是多少条精壮的汉子?,那就等着吧。
为什么人人都是他自己的历史学家?我们将向孩子怎样讲述家族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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