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13亿人存款为零或负数,1亿人存款在1至10万,1千万人存款在10万至1000万,200万人存款在1000万至1亿,50万人在1亿至10亿,10万人在10亿至100亿,1万人在100亿至1000亿,还有1千人在1万亿以上,平均起来就有了!”,一位网友评论道。
2025年全国人均存款为11.89万元,接近12万元。然而,许多网友纷纷表示:“我的账户里怎么没有这么多钱?”这是否意味着数据被“平均”所掩盖?答案是肯定的。
举例说明:假设有五人,其中一位富豪存款100万元,三位普通人各存10万元,最后一人无任何存款。计算人均存款为(100+10+10+10+0)÷5=26万元。但这一“平均数”显然无法反映多数人的真实状况——实际上,三人存款均为10万元,这才是更具代表性的水平。
因此,平均数仅体现“面子”,而中位数才能揭示“里子”,即普通民众的真实存款状况。
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在于财富的高度分化。首先是地区分化:以2025年数据为例,浙江省人均存款达17.77万元,位居全国第四;而贵州省人均存款仅为5.65万元,为全国最低。需注意的是,即便贵州的5.65万元本身已是被高收入群体拉高的“平均值”,多数当地居民的实际存款可能远低于此数。
这种分化不仅存在于省际或全国范围,更是全球性趋势:社会财富正持续向顶层、最具资本运作能力的少数群体集中。
以招商银行为例,其客户中存款超过500万元者被称为“金葵花”及以上层级客户。在招行逾2亿用户中,此类高端客户仅占约2%,却持有全行80%以上的存款及理财资产。
然而,财富过度向顶端聚集带来一个严重问题:抑制消费。
原因在于,高净值人群的边际消费倾向极低。即便身家上亿,其基本消费需求(如豪车、豪宅等)早已满足,新增财富难以转化为有效消费。反观普通民众:年轻人虽有消费意愿,但收入有限,部分甚至依赖借贷度日;中老年人虽有一定积蓄,却受制于医疗、教育、房贷、养老“四座大山”,不敢轻易支出。
众所周知,拉动经济增长依赖“三驾马车”:出口、投资与消费。
近年来,受国际贸易摩擦影响,出口承压;同时,经济处于调整周期,投资趋于保守。许多企业家坦言:辛辛苦苦办厂,年化回报率能达5%已属幸运,稍有不慎便可能亏损。相较之下,将资金投入银行中低风险理财产品同样可获5%收益,何须承担经营风险?因此,投资意愿显著下降。
当出口与投资双双乏力,若消费再“掉链子”,经济增长势必放缓。
正因如此,国家自2025年起大规模发放消费券,且2026年仍在持续推进——其核心目的正是刺激消费。然而,比发放消费券更触及本质的举措,是提高居民收入。
政策层面已有所行动:2022年起,国有企业率先实施“增人增资”计划,通过扩大招聘、增设岗位、提高薪酬等方式增加劳动者收入。作为“亲儿子”,国企在政策引导下迅速响应。而对于民营企业,则不宜采取强制手段。政府主要通过持续上调最低工资标准等市场化方式,间接引导企业提升员工待遇。
此外,近年有学者提出“国股民营”这一创新模式:由国家持股60%,民营资本持股40%,共同组建企业;日常经营交由具备市场经验的民营团队负责;盈利后,国家优先将收益用于提高员工福利与工资水平。此举既保障资本合理回报,又避免企业成为“铁公鸡”,从而切实提升劳动者收入。
归根结底,唯有让大多数老百姓的钱包真正鼓起来,消费活力才能被有效激发,国家整体经济运势方能持续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