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那个诡异深夜,一辆国军坦克逆行冲向解放军,胡琏这一招骗过了所有人
1948年12月15日深夜,淮海战场双堆集的雪地上,发生了一件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
一辆美式坦克轰隆隆地开足马力,既没挂白旗,炮口也没朝后,就这么直挺挺地冲着中原野战军的阵地去了。
按常理说,这绝对是找死,咱们的战士手里那会儿虽然重武器不多,但炸药包管够。
可奇怪的是,防线上的解放军战土不但没开火,竟然还给这辆坦克让开了一条道,有的战士甚至还挥手示意,以为是自己人缴获了战利品正在转移。
谁能想到,这铁疙瘩里坐着的不是来投诚的,而是蒋介石手下最狡猾的“狐狸”、国军第12兵团副司令胡琏。
这哪里是突围,分明就是一场赌上性命的黑色幽默。
这事儿真不是胡琏运气好,完全是一场把人性算计到骨子里的心理战。
咱们得把时间往前推一点,看看这场大逃亡背后的门道。
当时12兵团已经被华东野战军和中原野战军死死围在双堆集,十几万人马挤在狭小的区域里,天天挨炮轰。
老百姓常说“瓮中捉鳖”,那会儿黄维兵团就是那只鳖。
就在包围圈快要扎紧口袋的时候,胡琏曾经坐飞机回了一趟南京。
这一趟,本来是去求救命稻草的。
胡琏寻思着,12兵团可是老蒋的嫡系心头肉,怎么着也得给点支援吧?
或者干脆下令突围保存实力。
结果呢,蒋介石在官邸里见了他,既没谈怎么调兵解围,也没给拨那一颗子弹,而是请他看了一部刚上映的电影——《文天祥》。
这操作简直绝了。
对于一个在前线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将领来说,这时候请看《文天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不指望你们活着回来,你们就学学文天祥,给我“留取丹心照汗青”,死在那儿算了。
那天下午从观影室出来,胡琏的心估计比南京冬天的风还冷。
他算看透了,在南京那位“校长”的棋盘上,这十几万大军已经成了弃子,唯一的价值就是死得壮烈点,好给那摇摇欲坠的王朝充个门面。
对于前线卖命的将领来说,这比断粮断弹还要诛心。
带着一肚子火气和绝望,胡琏又飞回了双堆集。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既然看透了老蒋想让你送死,为啥还要回去?
这就得说胡琏这人确实“狡如狐”。
他必须回去,因为他的老本——起家的土木系第18军还在包围圈里。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就算是要败,他也得亲自去送这最后一程,或者说,他觉得自己能在那一片死地里抠出一线生机。
回到战场一看,情况比想的还烂。
兵团司令黄维是个典型的书呆子将军,打仗太教条。
到了最后突围的时候,黄维还在那儿研究怎么正规作战,主张集中兵力硬冲。
胡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硬冲就是给解放军当活靶子。
咱们解放军最擅长的就是穿插分割,你越集中,人家包得越紧。
到了12月15号晚上,突围开始了。
那场面,真的是乱得没法形容。
到处都在炸,到处都在跑。
黄维运气也是背,坐的新式坦克半路出了故障,直接趴窝,结果这位兵团司令就在乱军之中当了俘虏。
胡琏呢,他选了一辆最新型号的坦克,但他干了一件连他副官都吓尿了的事儿。
当坦克发动的时候,胡琏命令驾驶员:“别往外跑,向着解放军的阵地开!”
副官当时脸都白了,以为长官受刺激过度疯了。
胡琏冷冷一笑,坚持这么干。
这其实就是咱们老话说的“灯下黑”。
当时的战场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解放军虽然赢面大,但也面临着抓俘虏、收物资的巨大压力。
那一夜,战场上到处都是被打散的国军,还有被我军缴获正在调动的装备。
你想想,深更半夜的,一辆坦克大摇大摆地开过来,也不开炮,看着特别淡定。
咱们的战士下意识就会觉得,这一准儿是哪个兄弟部队缴获了敌人的大家伙,正往后方运呢,或者是自己人的坦克在调动。
谁能想到敌人的副司令敢这么玩?
胡琏就是利用了这种心理盲区,在解放军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穿过了第一道封锁线。
等过了最危险的地段,这辆坦克突然加速,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里。
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偏偏就是唯一的生路。
我刚才特意查了下资料,这辆坦克后来一直开到燃油耗尽。
胡琏弃车步行,虽然背上被手榴弹炸伤了,还是硬挺着跑到了淮河边,最后抢了一条船逃到了蚌埠。
这次逃亡,让他成了淮海战役里极少数漏网的大鱼。
说起来挺让人唏嘘的,胡琏这一跑,给后来的历史留下了不小的麻烦。
不到一年后,在金门战役(那边叫古宁头战役)里,正是这个死里逃生的胡琏,凭着他对解放军战术的了解和那股子凶悍劲儿,给登岛的解放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有时候我就再想,要是那天晚上的哨兵多问一句口令,或者那辆坦克的履带也像黄维那样断掉,后来的台海局势搞不好真就是另一个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胡琏虽然凭着狡猾捡回了一条命,但他背后那个政权早就烂透了。
他在双堆集丢掉的不光是十几万精锐,更是国民党军队最后的精气神。
那个让他看《文天祥》的领袖,最后也没能守住半壁江山。
胡琏的坦克逆行,说白了也就是沉船前老鼠的一次精彩跳水,改变不了大船要沉的命。
1977年6月22日,胡琏在台北因病去世,终年70岁,骨灰撒在了金门海域,这辈子也算是跟那片海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