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从来不缺少那些财富惊人的商业巨擘,他们本可凭借雄厚资本与社会影响力,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为民生改善倾注心力。然而有四位曾风光无限的民营企业家,却在功成名就之后背离初心,走上了一条令人失望的道路。
他们在本土市场攫取巨额收益,却将大笔资金投向海外,尤其集中流向美国高校与科研机构;身份上虽持中国国籍,行为上却疏离故土,对祖国的发展需求视若无睹,反而对异国频频示好、慷慨解囊。
潘石屹夫妇
20世纪90年代中期,中国房地产行业迎来市场化转型关键期,潘石屹敏锐捕捉这一历史性机遇,联合妻子张欣创立SOHO中国,专注在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核心商圈开发高端写字楼项目。
依托张欣长期积累的国际资本网络,成功引入多轮境外战略投资;又恰逢国家推动城市更新与商业地产升级,政策支持力度空前,拿地节奏快、开发效率高。诸如银河SOHO、三里屯SOHO等标志性建筑尚未竣工,便已吸引大批跨国企业提前签约入驻,现金流迅速回笼,财富规模呈几何级跃升。
2007年,SOHO中国登陆港交所主板,融资规模达23亿美元,创下当年亚洲商业地产领域最大IPO纪录。潘石屹与张欣由此跻身百亿元人民币资产俱乐部,个人影响力与资本实力双双迈入新阶段。
但财富积累并未激发其反哺本土经济的责任意识,相反,他们加速推进国际化布局,把从中国市场获得的利润持续输送到美国体系之中。
2014年,二人以“支持中国学子赴美深造”为名,向哈佛大学捐赠首期1500万美元,并公开承诺未来十年内累计捐资达1亿美元。表面冠以教育公益之名,实则暗藏私利动机。
真相很快浮出水面。
就在捐款落地后不到半年,其长子顺利入读哈佛大学,次子亦于次年被耶鲁大学录取。
明眼人皆知,这笔所谓“助学金”,实质是高价购买世界顶尖学府入场资格的隐性通道,更是向美国精英阶层递上的投名状。
尤为刺目的是,在2020年初新冠疫情肆虐武汉之际,这对坐拥数百亿资产的夫妇未提供任何实质性援助,仅在微博发布一句轻描淡写的“武汉加油”,连基本物资支援都未曾落实,与其海外出手阔绰形成强烈反差。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们在持续对外输送资金的同时,同步启动国内资产清仓计划。
2014至2019年间,潘石屹夫妇陆续出售外滩金融中心、凌空SOHO、望京SOHO等十余处核心商业物业,总套现金额高达293.8亿元人民币。
所得资金大部分用于在纽约曼哈顿购置多栋甲级写字楼及豪华住宅,涵盖公园大道、第五大道等黄金地段,总价逾12亿美元,为其家庭移民铺平道路。
2020年,他们甚至试图将SOHO中国整体打包出售给美国黑石集团,交易估值约30亿美元,意图彻底退出中国市场,完成资本与身份的双重转移。
所幸监管部门迅速响应,依法开展反垄断审查与国家安全评估,最终否决该交易,有效阻断了关键商业资产外流风险。
如今SOHO中国市值较峰值缩水超六成,北京、上海主力项目出租率长期低于65%,舆论持续发酵之下,官媒多次点名警示,公众信任度跌至冰点。
陈启宗兄弟
陈启宗与其弟陈乐宗的财富根基,自始至终深深扎在中国大陆这片土壤之中。
上世纪90年代末至本世纪初,内地城镇化进程全面提速,一线及强二线城市商业地产需求井喷式增长。陈氏兄弟携香港资本优势北上,在上海、沈阳、无锡等地以极低成本锁定稀缺地块:
彼时内地商业地产尚处萌芽阶段,土地出让机制尚未完善,恒隆地产得以用远低于市场公允价值的成本获取徐家汇、南京西路等黄金区位,随后打造港汇恒隆广场、上海恒隆广场等标杆性综合体。
这些项目依托内地庞大且持续升级的消费群体,租金收入连年攀升,单是上海港汇恒隆广场在2018年即实现年租金收入17.55亿元,稳居全国商业地产回报率前列。
依靠稳健的租金现金流与优质资产增值效应,陈氏兄弟身家一度突破29.5亿美元,在福布斯香港富豪榜稳居前十,成为港资深耕内地的成功范本。
但这份由大陆消费者用真金白银托举起来的财富,却未能换来他们对祖国教育与科研事业的基本回馈。
2014年,陈乐宗通过家族设立的“陈曾熙基金会”,向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一次性捐赠3.5亿美元,创该校建校378年来单笔捐赠最高纪录。
作为回报,该学院正式更名为“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将家族先人姓名永久镌刻于世界顶级学府殿堂之上。
此后数年内,陈启宗又向南加州大学捐赠2000万美元,另有多笔定向资助投向美国医学研究机构,合计对外捐赠达3.7亿美元——相当于恒隆集团2015年度净利润的1.8倍,几乎等于内地数十万中产家庭一年的总收入。
相较之下,国内高校、科研院所乃至基础教育领域,从未收到过陈氏兄弟哪怕一笔百万级以上的捐赠承诺。
面对公众质疑,陈启宗非但未反思自身立场偏差,反而在公开场合直言不讳:“内地慈善监管机制不透明,善款容易被挪用。”并扬言“今后绝不再向内地任何机构捐款”,全然无视其财富源头正是内地蓬勃发展的消费市场与政策红利。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察觉内地商业地产仍有结构性机会时,陈启宗于2024年初再度尝试重返内地寻求合作。
但由于“重美轻华”的公众形象早已固化,多地地方政府态度审慎,主流商业地产运营商拒绝接洽,多个拟议中的城市更新项目因招商失败而搁浅,部分存量商场空置率飙升至40%以上,昔日辉煌难再续写。
陈天桥
陈天桥的财富帝国,完全建立在中国亿万游戏玩家的活跃参与与持续投入之上。
1999年他创办盛大网络,2001年斥巨资拿下韩国网游《传奇》中国大陆独家代理权。彼时正值网吧经济爆发期,全国超10万家网吧几乎全部预装该游戏,形成了覆盖全国的沉浸式娱乐生态。
无数青少年省下饭钱、兼职收入甚至借贷充值,只为在游戏中提升战力、争夺荣耀,这些涓滴汇聚成盛大网络不可撼动的营收护城河:
《传奇》上线三个月即实现日均在线人数突破10万,月流水稳定维持在5000万元区间,用户黏性与付费意愿远超同期所有国产软件产品。
巅峰时期,盛大占据国内网络游戏市场份额七成以上,陈天桥因此荣登胡润百富榜首位,被称为“中国网游教父”。其个人品牌价值与社会影响力达到顶峰。
2004年,盛大网络登陆纳斯达克,31岁的陈天桥以90亿元人民币净资产成为中国最年轻首富,公司市值一度突破200亿美元,刷新中概股历史纪录。
然而正当企业处于上升周期之时,陈天桥却因健康原因逐步淡出一线管理,并悄然启动战略转向——不是强化技术壁垒或拓展文化出海,而是筹划全身而退。
2012年,他主导盛大网络完成私有化退市,将旗下核心游戏业务低价转让给腾讯、世纪华通等国内同行,随即携全家移居美国洛杉矶,同时将集团注册地迁往新加坡,实质性切断与中国市场的运营纽带。
此举不仅令千万老玩家感到被抛弃,更标志着一个时代的情感联结就此断裂。
定居美国后,陈天桥开始系统性地将早年从中国玩家手中赚取的资金,注入美国前沿科研体系。
2016年,他与夫人雒芊芊向加州理工学院捐赠1.15亿美元,专项支持脑科学与神经疾病研究;随后宣布启动“全球脑计划”,计划十年内投入10亿美元,其中95%以上资金定向流向美国高校实验室与生物技术初创企业。
他在多个国际论坛宣称,此举旨在“探索人类意识边界、延展生命质量”,却对中国脑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中科院神经所等亟需资金支持的本土平台只字未提,也未向任何一家国内游戏从业者发起技术反哺倡议。
凭借这笔捐赠,陈天桥获聘加州理工终身研究员,获批使用帕萨迪纳校区重点实验室场地,并受邀加入多个美国国家级科研顾问委员会,完成从企业家到学术圈层的身份跃迁。
脱离中国市场支撑后,其资本运作能力明显弱化。
盛大游戏业务被腾讯《王者荣耀》、网易《阴阳师》全面超越;海外投资的影视制作公司、AI医疗项目接连亏损;个人净资产较2004年峰值缩水近八成,昔日“游戏首富”光环早已黯淡无光。
何巧女
素有“园林女王”之称的何巧女,其创业起点与成长轨迹,全程受益于国家生态文明建设与城市更新政策的强力驱动。
21世纪初,中央明确提出“以人为本、生态优先”的城市建设方针,各地政府大幅提高市政绿化预算。何巧女带领东方园林精准切入,先后承接北京奥运会场馆周边景观工程、上海世博会园区绿化系统、广州亚运会主干道美化项目等国家级重点任务。
2009年,东方园林登陆深圳证券交易所,成为A股首家全产业链园林上市企业,被誉为“园林第一股”。股价最高触及52.5元/股,总市值一度突破530亿元,何巧女以235亿元身家问鼎胡润女富豪榜榜首,风头一时无两。
但她似乎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这份耀眼成绩单的背后,是国家信用背书、财政资金保障与数万名施工人员的辛勤汗水。
财富膨胀催生盲目自信,她主导公司连续多年激进扩张,跨区域承接数百个EPC总承包项目,严重超出企业实际履约能力。随着2018年起地方政府债务管控趋严、市政采购流程规范化,大量应收账款无法及时回笼,资金链迅速绷断。
截至2022年三季度末,东方园林短期债务余额达79.6亿元,账面货币资金仅余9.58亿元,三年累计净亏损达32.4亿元;因违规占用子公司资金被证监会出具警示函,涉诉案件标的总额超21.3亿元,濒临司法重整边缘。
最令人心寒的是,在公司账户几近枯竭、上千名基层员工连续数月领不到工资、数百家材料供应商货款逾期未付的情况下,何巧女仍频繁现身海外环保论坛,高调宣布多项“全球生态承诺”。
她向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承诺十年捐资15亿美元,其中明确指定向美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捐赠1亿美元,另设2000万美元专项资金用于资助美国本土环保NGO开展森林修复项目。
这笔总额高达1.2亿美元的海外捐赠承诺,足以覆盖公司当前全部短期债务,也可全额支付拖欠员工薪酬与供应商款项。但她选择将资金导向万里之外,而非拯救摇摇欲坠的企业与嗷嗷待哺的团队。
更为恶劣的是,经多地法院调查证实,其早在2019年起便通过离岸架构将个人资产转移出境,并在加州拉霍亚购置临海独栋别墅,配备私人泳池与直升机停机坪,为彻底撤离做好万全准备。
目前东方园林已被北京市属国企全资控股,原管理层全面退出;股票价格较2017年高点下跌43.13%,ST风险警示持续挂出;何巧女本人已被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禁止乘坐飞机高铁,商业信誉与社会声誉双双归零。
潘石屹夫妇、陈启宗兄弟、陈天桥、何巧女——这四位企业家的崛起路径高度一致:无一例外依赖中国改革开放红利、城市化进程加速、消费升级浪潮以及政策资源倾斜。
但他们羽翼丰满之后,既未践行企业家的社会责任,也未坚守民族企业的文化自觉,反而将本土市场视为提款机,把海外捐赠当作镀金梯,上演了一幕幕典型的“吸血—抽逃—洗白”资本戏码。
这种割裂本土根基、依附外部体系的行为模式,不仅是对契约精神的践踏,更是对民族情感的伤害。最终,市场用股价暴跌作出裁决,公众以口碑崩塌予以回应,法律以失信惩戒划下底线。
真正可持续的企业家精神,从来不是追逐短期套利,而是扎根实业、敬畏规则、心系家国。正如小米科技创始人雷军始终坚持核心技术攻坚、供应链自主可控、就业岗位本地化,才赢得用户长久信赖与产业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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