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一样,看事物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要求就更不一样了。老庆子的态度,站在纯粹社会人的角度是能接受的,但是对于徐刚来说,就不能接受。听了老庆子的话,徐刚直接骂了起来:“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庆子,你不打这个电话,这事还能谈;你打了这个电话,就是没瞧起我徐刚!你以为我怕你?还潮汕一家亲,我看你是找死!你等着,今晚我就带人过去,把你连锅端了!”说完,挂了电话。王平河一看,“刚哥,其实这事.......”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一摆手,“平河,这事谁来劝都没用!我徐刚的脸不是脸?我用他给我台阶下?混这么多年,啥时候受过这气?这要是传到康哥耳朵里,非骂死我不可!大少的管家一点脾气没有,向一个社会人妥协了?今天这架,必须打,我要亲手废了他!”说罢,他抄起一把微冲,红着眼道:“老七,人呢?”“都集合了。”
徐刚听罢,说道:“平河,看你们的了,今天我也上,灭了这帮小子!”徐刚心里清楚,自己手下那两百来个保安,也就撑撑场面、摆摆队形,真打起来压根顶不住——这帮人都是拿钱雇的,看着人多,实则都是软脚虾,吓唬吓唬小辈还行,遇上真刀真枪的硬茬,跑比谁都快。老话讲“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拿钱能雇来一万个人,却雇不来几个敢打敢拼、不怕死的硬茬。可这次不一样,徐刚找来的,不光是撑场面的保安,还有七八十个广州道上的老手,甚至还有几个职业杀手——这帮人,才是真正能打硬仗的狠角色。王平河和白小航看了看集合的三百来人。王平河说:“来的这帮小子倒还有点模样,里头几个瞧着就带着股狠劲,邪性得很。”徐刚摆了摆手:“上车,平河,你坐我车。小航,你们几个去第二辆车。咱哥几个,全坐前排。”转头喊道:“老七,家伙都备好了吧?”“刚哥,都备妥了。”“备好了就给我拿一把。”徐刚话音刚落,老七递了一把微冲过来。王平河说:“你就别动手了,我来。”“还分什么你我,都上!”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落,八十多台车齐刷刷发动,三百来号人浩浩荡荡,直奔汕尾而去。路程不算近也不算远,驱车三十来个小时,赶到汕尾时,已是傍晚四五点钟。徐刚对这地界熟得很,本就是在这长大的,只是常年在外,不常回来——他早年在广州开饺子馆,一守就是十多年。车队驶入汕尾城区,找了处开阔如广场的地方停稳。八十多台车排开,在路边摆开阵势,走到哪都是实打实的场面,过往路人瞥见,无不咋舌。更别说这车队里竟全是好车,阵仗大得惊人。刚停稳,徐刚的电话就响了,那头正是老庆子的声音:“徐老板,我知道你们到了,就在那广场吧?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昨天你脾气大,我没跟你计较,今天,总该消气了吧?”徐刚冷笑,语气冷硬:“少他妈废话,直说你在哪,要么你找我来,要么我找你去,今天,咱俩不一个,这事别想拉倒。你他妈怕是还不知道我徐刚的名号,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认认!”干死老庆嗤笑一声,“你什么名号?你不就是个开饺子馆的吗?仗着跟你大哥混,就牛逼上天了?姓徐的,我懒得跟你扯淡。你非要跟我打,是吧?”“是!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行,那我们过去找你!”说罢,老庆子狠狠撂了电话。徐刚已经气得不行了,自己端着微冲下了车,一挥手,“下车!”王平河一看,心里话:这是真要往死里拼了。三百来人下了车,徐刚红着眼,说道:“我他妈是康哥的人!今天,我不动白道的关系,就凭这道上的本事,我非要亲手把他干服了,把这面子找回来!平河,他压根没瞧起我,说我徐刚狗仗人势!”王平河没说话。徐刚一看,“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刚哥,我没有。我刚哥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我陪你干到底!”王平河一回头,“给我一把微冲。”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七递给了王平河一把微冲。王平河接过微冲,站在了徐刚身边。众人在广场上守了二十多分钟,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这是老庆的地盘,人家压根没开车,就从各处围了过来。这广场不算市中心,却也离得不远,四周全是商户,圆不圆方不方的地界,绕着圈全是高楼大厦,还有个大转盘,转盘开了好几个出口,四通八达,本就不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最先察觉不对的是王平河。他抬眼扫了一眼,心头便一沉——斜前方、正前方、身侧,不知从哪先冒的头,竟是大半个圆的方向,同时拱出了黑压压的人群。那人数,少说五六百,往多了算,七八百都有。老的少的都有,年轻的小伙子,四五十岁的老痞子,哗啦一下全涌了过来。更吓人的是,这帮人手里的家伙全是冷兵器:大战、消防斧、关公刀。有光膀子的,文龙画虎的,有穿着背心的,一眼扫过去,有职业的道上老手,有街头小混子,还有各路流氓,各式各样的人聚在一起,不少人腰间别着五连发等热武器,黑压压的人群就这么哗哗的压了过来。徐刚放眼一瞅,心都凉了半截——对面的人密密麻麻,至少是自己这边的两倍。徐刚脸色煞白,连声急问:“平河,怎么整?这怎么整?”
位置不一样,看事物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要求就更不一样了。
老庆子的态度,站在纯粹社会人的角度是能接受的,但是对于徐刚来说,就不能接受。
听了老庆子的话,徐刚直接骂了起来:“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庆子,你不打这个电话,这事还能谈;你打了这个电话,就是没瞧起我徐刚!你以为我怕你?还潮汕一家亲,我看你是找死!你等着,今晚我就带人过去,把你连锅端了!”说完,挂了电话。
王平河一看,“刚哥,其实这事.......”
徐刚一摆手,“平河,这事谁来劝都没用!我徐刚的脸不是脸?我用他给我台阶下?混这么多年,啥时候受过这气?这要是传到康哥耳朵里,非骂死我不可!大少的管家一点脾气没有,向一个社会人妥协了?今天这架,必须打,我要亲手废了他!”
说罢,他抄起一把微冲,红着眼道:“老七,人呢?”
“都集合了。”
徐刚听罢,说道:“平河,看你们的了,今天我也上,灭了这帮小子!”
徐刚心里清楚,自己手下那两百来个保安,也就撑撑场面、摆摆队形,真打起来压根顶不住——这帮人都是拿钱雇的,看着人多,实则都是软脚虾,吓唬吓唬小辈还行,遇上真刀真枪的硬茬,跑比谁都快。老话讲“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拿钱能雇来一万个人,却雇不来几个敢打敢拼、不怕死的硬茬。
可这次不一样,徐刚找来的,不光是撑场面的保安,还有七八十个广州道上的老手,甚至还有几个职业杀手——这帮人,才是真正能打硬仗的狠角色。
王平河和白小航看了看集合的三百来人。王平河说:“来的这帮小子倒还有点模样,里头几个瞧着就带着股狠劲,邪性得很。”
徐刚摆了摆手:“上车,平河,你坐我车。小航,你们几个去第二辆车。咱哥几个,全坐前排。”转头喊道:“老七,家伙都备好了吧?”
“刚哥,都备妥了。”
“备好了就给我拿一把。”徐刚话音刚落,老七递了一把微冲过来。
王平河说:“你就别动手了,我来。”
“还分什么你我,都上!”
话音落,八十多台车齐刷刷发动,三百来号人浩浩荡荡,直奔汕尾而去。路程不算近也不算远,驱车三十来个小时,赶到汕尾时,已是傍晚四五点钟。徐刚对这地界熟得很,本就是在这长大的,只是常年在外,不常回来——他早年在广州开饺子馆,一守就是十多年。
车队驶入汕尾城区,找了处开阔如广场的地方停稳。八十多台车排开,在路边摆开阵势,走到哪都是实打实的场面,过往路人瞥见,无不咋舌。更别说这车队里竟全是好车,阵仗大得惊人。
刚停稳,徐刚的电话就响了,那头正是老庆子的声音:“徐老板,我知道你们到了,就在那广场吧?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昨天你脾气大,我没跟你计较,今天,总该消气了吧?”
徐刚冷笑,语气冷硬:“少他妈废话,直说你在哪,要么你找我来,要么我找你去,今天,咱俩不一个,这事别想拉倒。你他妈怕是还不知道我徐刚的名号,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认认!”
干死
老庆嗤笑一声,“你什么名号?你不就是个开饺子馆的吗?仗着跟你大哥混,就牛逼上天了?姓徐的,我懒得跟你扯淡。你非要跟我打,是吧?”
“是!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行,那我们过去找你!”说罢,老庆子狠狠撂了电话。
徐刚已经气得不行了,自己端着微冲下了车,一挥手,“下车!”
王平河一看,心里话:这是真要往死里拼了。
三百来人下了车,徐刚红着眼,说道:“我他妈是康哥的人!今天,我不动白道的关系,就凭这道上的本事,我非要亲手把他干服了,把这面子找回来!平河,他压根没瞧起我,说我徐刚狗仗人势!”
王平河没说话。徐刚一看,“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刚哥,我没有。我刚哥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我陪你干到底!”王平河一回头,“给我一把微冲。”
老七递给了王平河一把微冲。王平河接过微冲,站在了徐刚身边。
众人在广场上守了二十多分钟,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这是老庆的地盘,人家压根没开车,就从各处围了过来。这广场不算市中心,却也离得不远,四周全是商户,圆不圆方不方的地界,绕着圈全是高楼大厦,还有个大转盘,转盘开了好几个出口,四通八达,本就不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王平河。他抬眼扫了一眼,心头便一沉——斜前方、正前方、身侧,不知从哪先冒的头,竟是大半个圆的方向,同时拱出了黑压压的人群。那人数,少说五六百,往多了算,七八百都有。老的少的都有,年轻的小伙子,四五十岁的老痞子,哗啦一下全涌了过来。
更吓人的是,这帮人手里的家伙全是冷兵器:大战、消防斧、关公刀。有光膀子的,文龙画虎的,有穿着背心的,一眼扫过去,有职业的道上老手,有街头小混子,还有各路流氓,各式各样的人聚在一起,不少人腰间别着五连发等热武器,黑压压的人群就这么哗哗的压了过来。
徐刚放眼一瞅,心都凉了半截——对面的人密密麻麻,至少是自己这边的两倍。徐刚脸色煞白,连声急问:“平河,怎么整?这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