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在国际舞台上相互制衡、战略取向差异显著的中美俄三大国,近期罕见地在同一位人物身上达成高度共识——欧盟现任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正成为三方不约而同公开施压、明确表态反对的关键对象。
这位卡拉斯究竟何许人也?她究竟采取了哪些极具争议性的行动,竟能引发中美俄三国罕见的立场趋同与联合反制?
先看她的出身背景:1977年出生于塔林的卡拉斯,成长于一个深度嵌入爱沙尼亚政坛的家庭。
其父曾于上世纪90年代出任爱沙尼亚总理;她本人则于2021年至2024年间执掌爱沙尼亚政府,是名副其实的“政治土壤中长成的典型代表”。
据多方史料记载,其家族在苏联时期曾遭强制迁徙至西伯利亚,这段历史深刻塑造了她对俄罗斯体制的深层警惕与系统性疏离,反俄立场早已内化为其政治身份的核心底色。
2024年12月,她正式就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全面接管欧盟对外关系的战略设计与执行权柄。
外界本期待她以务实姿态弥合分歧、提升欧盟整体外交韧性,结果她甫一履职便开启高强度对抗性外交节奏,将多边协调机制频繁转化为单边施压平台,被欧洲主流媒体称为“外交火药桶式执政风格”。
首当其冲承受其政策冲击的,正是俄罗斯。
2026年1月22日,卡拉斯在布鲁塞尔高调宣布:欧盟将拨付1000万欧元专项预算,筹建所谓“国际特别司法机制”。
该机制唯一授权职能即为追究俄罗斯高层在乌克兰危机中的所谓“责任”,并宣称要终结“问责真空”。这一动作完全绕开联合国安理会授权及国际刑事法院既有程序,实质构成对主权国家最高决策层的单边司法预判。
具备基本国际法常识者皆可判断:国家元首豁免权系现代国际秩序基石之一,任何区域性组织均无权创设超越《联合国宪章》框架的审判实体。此举既无法律依据,亦无道义正当性,纯属服务于地缘叙事的政治工程。
俄方反应迅疾而强硬,未留丝毫缓冲余地。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在当日记者会上斩钉截铁指出:“只要卡拉斯继续担任欧盟外长,俄方将拒绝与其进行任何形式的官方接触。”
此番表态已非一般外交措辞,而是以制度化方式将其排除在俄欧对话体系之外,等同于启动“外交熔断机制”。
除设立非法司法机制外,卡拉斯持续升级对俄乌冲突的介入烈度。
上任以来,她密集游说成员国扩大对乌军援规模,推动欧盟通过史上最大额度军事援助包,并主导修订《欧盟共同安全与防务战略指南》,将对乌武器输送标准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操作层级。
更引入“战时快速响应通道”,允许成员国跳过欧盟常规协调流程,直接向乌移交致命性装备。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她全力投入这场“外交冲锋”之际,却遭遇重大战略挫败。
2026年1月24日,俄罗斯、美国与乌克兰三方在明斯克举行闭门高级别安全磋商,聚焦停火监督机制、缓冲区划设、战俘交换等实质性议题,并敲定下一轮技术性会谈时间表。
须知,自2022年冲突爆发至今,欧盟已向乌克兰提供逾1430亿欧元财政与实物援助,资金总量远超其他任何单一行为体。
然而,在这场决定冲突走向的关键性对话中,欧盟不仅未获邀请列席,甚至未被纳入观察员名单,彻底丧失参与核心议程的资格。
作为欧盟外交最高负责人,卡拉斯由此成为本轮“战略边缘化”的标志性人物,其处境之窘迫,堪比在主场赛事中被取消参赛资格。
佩斯科夫后续在新闻发布会上进一步点明实质:“当前局势的真正变量仅存在于俄美乌三角关系之中。与一个无法影响最终决策进程的行为体开展对话,不具备任何现实意义。”
这句直白表述精准揭示了卡拉斯政策的根本悖论:过度激进的姿态并未增强欧盟话语权,反而加速其被关键博弈方系统性剔除出决策圈层。
在激化对俄矛盾尚未收场之际,卡拉斯迅速将施压焦点转向中国,且每次出手均直指中方不可退让的核心关切。
履职后,她在涉疆、涉港及台湾问题上高频次发布误导性声明,反复援引已被中方多次驳斥的虚假信息源,刻意构建对华负面认知框架。
其反复强调的所谓“去风险”,实为将经济依存关系政治化的策略包装,本质指向供应链脱钩与技术封锁。
为落实这一方针,她主导制定多项对华出口管制新规,重点锁定光刻胶(适用于7纳米以下先进制程)、车规级IGBT模块等高端半导体材料与器件,并列入欧盟《两用物项特别管控清单》。
尤为突出的是,她力主对中国产新能源汽车实施终局性反补贴关税,裁定税率达32.7%,创下欧盟对单一产品加征关税的历史峰值。
此项措施立即引发德法主流车企强烈反弹。
数据显示,中国新能源汽车年销量占全球总量68%,是欧洲车企不可或缺的增长引擎。大众、PSA集团等十余家制造商联合致函欧盟理事会,警告该政策将导致欧洲产业链严重受损、就业岗位大幅流失。
最令中方无法接受的是,她公然将台湾问题与乌克兰危机类比,声称“欧盟需为对华关系全面恶化做好预案”。
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基本事实与普遍共识。此类言论已超越外交失当范畴,构成对中国主权与领土完整的赤裸挑衅,严重践踏一个中国原则底线。
中国外交部多次严正声明:若欧方执意推进对华单边制裁,中方必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予以坚决反制,捍卫国家核心利益不受侵犯。
按常理推断,美欧拥有跨大西洋同盟传统,即便存在分歧,亦应维持基本战略默契。
但卡拉斯反其道而行之,主动挑起与美方的结构性摩擦,致使传统盟友关系出现明显裂痕。
美欧联盟本质是安全—霸权双轨绑定:美国提供终极安全保障,欧洲支撑其全球秩序主导权。双方长期维持功能互补型协作模式。
卡拉斯上任后,却着力打破这一平衡结构,试图重构权力分配格局。
2026年1月28日,她在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发表主旨演讲,明确提出:“欧洲不应再是华盛顿全球议程的附属执行单元”。
同时提出北约“欧洲自主防卫强化路线图”,设定2030年前实现60%关键防务装备本土化率目标,并建议限制美军在欧军事基地的常态化使用权限。
此举直击美国战略神经中枢。美军在欧驻军规模达7.5万人,年度运维开支超120亿美元,核心目的即维系对欧政治影响力与军事主导权。
卡拉斯的倡议,无异于在美欧安全契约上撕开一道制度性口子,动摇跨大西洋同盟的法理根基。
事实上,她此前已与美方发生过一次公开龃龉。
她曾在多个场合批评美国对乌援助“节奏迟缓、力度不足”,暗示美方缺乏履行盟友义务的政治意愿。
对于奉行单边主义逻辑的美国行政当局而言,“被盟友指导如何行事”属于不可容忍的越界行为,此举直接触发美方系统性冷处理机制。
后果迅速显现:2025年2月,美国国务院内部会议纪要显示,美方已单方面冻结与卡拉斯团队所有层级的政策协调机制。
美欧外长级会晤安排连续11个月处于“零排期”状态。
至2026年初,美方正式撤回驻欧盟外交安全事务协调专员,标志着双边最高级别沟通渠道实质性关闭。
外部三面树敌的同时,卡拉斯在欧盟内部亦陷入空前孤立。
其政策主张已导致欧盟成员国阵营出现结构性分化,辩论烈度持续升级。
以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及波兰为代表的波罗的海—中东欧集团,基于地缘安全焦虑,坚定支持其反俄路线,主张扩大对乌军援规模并追加能源领域制裁。
而斯洛伐克、匈牙利、斯洛文尼亚等中南欧国家则形成鲜明对立阵营,对其政策可持续性提出根本性质疑。
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在布拉迪斯拉发公开表示:“卡拉斯的冒险主义外交正在将欧盟拖入经济衰退深渊,必须立即启动高级代表罢免程序。”
匈牙利政府更以行动表达抵制:在最近三次欧盟外长会议中,匈方代表连续行使否决权,阻挠新一轮对俄制裁决议通过,理由直指相关措施对其能源进口成本与工业竞争力造成毁灭性打击。
此外,她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之间的权力博弈已全面公开化,不再局限于幕后角力。
据《金融时报》披露的欧盟内部文件显示,卡拉斯曾三次提交《外交决策权集中化改革方案》,核心内容包括:将对外制裁决策权、战略情报评估权、危机快速响应指挥权等关键职能,由欧盟委员会集体决策机制收归高级代表办公室垂直管理。
上述提案均被冯德莱恩援引《里斯本条约》第27条,以“破坏共同体决策平衡”为由予以否决。
更为严峻的是,因内部阻力过大,卡拉斯多项标志性政策已陷入执行瘫痪。
原定于2026年第二季度启动的“印太战略伙伴关系深化计划”,因至少七国明确反对而无限期搁置。
与南方共同市场(MERCOSUR)历时八年谈判的自贸协定,亦因其坚持嵌入具有域外效力的人权审查条款,最终导致谈判破裂,协议文本作废。
当前卡拉斯所处境地,堪称欧盟外交史上罕见的“立体围困”状态。
对外层面,中美俄三大国均已切断与其所有正式沟通管道;东盟、非盟、阿盟等主要区域组织在其联合公报、峰会成果文件中,集体回避提及她的职务与姓名,形成事实上的“外交静音”。
对内层面,不仅面临成员国公开逼宫压力,更遭遇欧盟最高行政机构的制度性制衡;其主导政策或被否决、或被架空、或被搁置,实际治理能力几近归零。
国际舆论场亦呈现一边倒态势,《经济学人》《世界报》《南华早报》等主流媒体接连刊发评论,指其将《联合国宪章》基本原则工具化,把欧盟外交机制异化为“价值观霸权输出平台”。
综合各方动态研判,卡拉斯的政治生命已进入高度敏感期。
倘若其未能及时调整政策基调,放弃单边施压路径依赖,来自外部的战略反制与内部的政治清算,或将同步加速推进。
届时,其离任恐非悬念,而将成为欧盟机制应对治理危机的一次必然选择——毕竟,能同时激怒中美俄三大国,并导致欧盟内部治理体系严重失能的高级外交官,在当代国际政治实践中,确属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