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我不是信不过你……”王平河有些犹豫。“那你就让我去!家伙我们自己备,啥都现成的。我老家那边还有些兄弟,一招呼就能来二三十人。”“你还能叫来这么多人?”王平河有些意外。“叫来一百个都不在话下!”老明拍着胸脯,眼里闪着当年的狠光,“你忘了我原来干啥的了?我大半辈子在社会上混,兄弟有的是。你让我去,这事我全包了,不用你派一个人,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盯着老明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终究点了点头:“行,明哥,我等你好消息。办好了,我给你庆功。”“平哥,我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老明端起桌上的酒杯,跟王平河一碰,一仰脖干了个底朝天,“我这就准备,先调兄弟过来,随时能出发!”没过几日,老明从廊坊办事回来,消息先传到了王平河的电话里。电话一挂,亮子立马凑过来,盯着他问:“哥,咋样?明哥那边办妥了没?”“妥了,老明办得干净利索。”王平河脸上漾着笑,语气里满是赞许,“到那直接砸了万老炮的场子,当地跟万老炮勾结的几伙社会人,也被他撂倒了好几拨,算是彻底把场面镇住了。”军子正好从旁边走过,顺势接了话:“哥,我就说这明哥不一般!真跟你说的似的,实打实的干将,都五十来岁的人了,这江湖真不是白混的。”“关键是他真心实意向着咱,拿咱当兄弟,打心底里认我这个头。”王平河语气沉了沉,转头冲二红吩咐,“二红,去开张存折,存一百万进去,明哥回来我给他。”“平哥,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二红愣了下,下意识脱口问道。“不多。”王平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体恤,“他一把年纪,孤家寡人一个,没老婆孩子,爹娘也不在了,就带着几个兄弟混口饭吃,说句不好听的,早前都快揭不开锅了。人家既然投奔我,咱就不能让人心寒。他办了这么大的事,虽说自己不提钱,但咱不能不给,得让兄弟们心里暖和。聪明人不糊涂,快去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红点点头应声走了。当天夜里九点多,外头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王平河特意开车到小路口等老明。远远见车队驶来,他当即下车摆手:“都下来歇口气。”老明坐在头车里,还没下车就瞥见路边淋雨等候的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身旁的兄弟骨头凑过来,低声道:“哥,平哥在那儿等着呢,外头还下雨,一看就等半天了。咱这事……非干不可吗?”另一个兄弟也面露迟疑:“哥,咱也是玩了一辈子社会的人,我都四十五了,还得干这种亏心事?”“别说话!”老明压低声音呵斥,语气里带着狠劲,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社会上没有白给的饭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伙能有个长久着落。记住,光捡现成的吃吃不饱。我不是要坑平河,他确实讲义气,但那地皮在他手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算我不伸手,也有人会算计他。口碑再好,能当饭吃吗?”车子开到近前,王平河快步迎上来,笑着招呼:“明哥。”“平哥,平哥!”老明连忙下车,“这么大雨,你咋还亲自在这等?多遭罪。”“弟兄们都辛苦了。”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吃点啥?工地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咱是回工地小聚,还是去饭店搓一顿?夜总会我也提前订好了。”“平哥,别乱花钱了,回工地就行。”老明连忙摆手,“都是家里兄弟,没外人,在哪儿吃都一样。”王平河扫了一眼车队,面露疑惑:“我看就你们六个回来,之前带去的那些兄弟呢?”“我让他们回老家了。”老明搓了搓手,装出实在的样子,“留在这干啥?连吃带喝带住,净给你添麻烦,一天得花不少钱。我是来给你办事的,不是来给你浪费的。”“明哥,那能花几个钱?”王平河笑着摇头,语气不容置喙,“工地吃饭可以,但夜总会必须去,咱得好好放松放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都听平哥的!”老明连忙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一行人先回工地吃了饭,酒喝了不少,之后又转场去了夜总会。王平河心情极好,只觉得自己多了六个能干又忠心的兄弟,陪着老明喝到半夜一点多,还意犹未尽。老明端着酒杯,凑到王平河身边,语气吞吞吐吐:“平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明哥你说,咱兄弟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王平河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这一去廊坊,也算摸清了万老炮的底。”老明故意顿了顿,装作替他着想的模样,“那小子背景不简单,北京、上海那边都有人脉。咱虽说不怕他,但那地皮留在手里,终究是个隐患。我想着,要是有合适的机会,不如把地皮出手,能多赚点是点。”“这事以后再说。”王平河摆了摆手,“眼下也没人能出高价,我也不缺这俩钱,先放着吧。”“平哥,我回来的时候打听着,万老炮这买卖,是替北京的一个大哥干的,不然也不敢开那么高的价。”老明话锋一转,抛出早已备好的说辞......
“明哥,我不是信不过你……”王平河有些犹豫。“那你就让我去!家伙我们自己备,啥都现成的。我老家那边还有些兄弟,一招呼就能来二三十人。”
“你还能叫来这么多人?”王平河有些意外。
“叫来一百个都不在话下!”老明拍着胸脯,眼里闪着当年的狠光,“你忘了我原来干啥的了?我大半辈子在社会上混,兄弟有的是。你让我去,这事我全包了,不用你派一个人,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王平河盯着老明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终究点了点头:“行,明哥,我等你好消息。办好了,我给你庆功。”
“平哥,我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老明端起桌上的酒杯,跟王平河一碰,一仰脖干了个底朝天,“我这就准备,先调兄弟过来,随时能出发!”
没过几日,老明从廊坊办事回来,消息先传到了王平河的电话里。电话一挂,亮子立马凑过来,盯着他问:“哥,咋样?明哥那边办妥了没?”
“妥了,老明办得干净利索。”王平河脸上漾着笑,语气里满是赞许,“到那直接砸了万老炮的场子,当地跟万老炮勾结的几伙社会人,也被他撂倒了好几拨,算是彻底把场面镇住了。”
军子正好从旁边走过,顺势接了话:“哥,我就说这明哥不一般!真跟你说的似的,实打实的干将,都五十来岁的人了,这江湖真不是白混的。”
“关键是他真心实意向着咱,拿咱当兄弟,打心底里认我这个头。”王平河语气沉了沉,转头冲二红吩咐,“二红,去开张存折,存一百万进去,明哥回来我给他。”
“平哥,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二红愣了下,下意识脱口问道。“不多。”
王平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体恤,“他一把年纪,孤家寡人一个,没老婆孩子,爹娘也不在了,就带着几个兄弟混口饭吃,说句不好听的,早前都快揭不开锅了。人家既然投奔我,咱就不能让人心寒。他办了这么大的事,虽说自己不提钱,但咱不能不给,得让兄弟们心里暖和。聪明人不糊涂,快去办。”
二红点点头应声走了。当天夜里九点多,外头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王平河特意开车到小路口等老明。远远见车队驶来,他当即下车摆手:“都下来歇口气。”
老明坐在头车里,还没下车就瞥见路边淋雨等候的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身旁的兄弟骨头凑过来,低声道:“哥,平哥在那儿等着呢,外头还下雨,一看就等半天了。咱这事……非干不可吗?”另一个兄弟也面露迟疑:“哥,咱也是玩了一辈子社会的人,我都四十五了,还得干这种亏心事?”
“别说话!”老明压低声音呵斥,语气里带着狠劲,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社会上没有白给的饭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伙能有个长久着落。记住,光捡现成的吃吃不饱。我不是要坑平河,他确实讲义气,但那地皮在他手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算我不伸手,也有人会算计他。口碑再好,能当饭吃吗?”
车子开到近前,王平河快步迎上来,笑着招呼:“明哥。”
“平哥,平哥!”老明连忙下车,“这么大雨,你咋还亲自在这等?多遭罪。”
“弟兄们都辛苦了。”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吃点啥?工地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咱是回工地小聚,还是去饭店搓一顿?夜总会我也提前订好了。”
“平哥,别乱花钱了,回工地就行。”老明连忙摆手,“都是家里兄弟,没外人,在哪儿吃都一样。”
王平河扫了一眼车队,面露疑惑:“我看就你们六个回来,之前带去的那些兄弟呢?”
“我让他们回老家了。”老明搓了搓手,装出实在的样子,“留在这干啥?连吃带喝带住,净给你添麻烦,一天得花不少钱。我是来给你办事的,不是来给你浪费的。”
“明哥,那能花几个钱?”王平河笑着摇头,语气不容置喙,“工地吃饭可以,但夜总会必须去,咱得好好放松放松。”
“行,都听平哥的!”老明连忙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一行人先回工地吃了饭,酒喝了不少,之后又转场去了夜总会。王平河心情极好,只觉得自己多了六个能干又忠心的兄弟,陪着老明喝到半夜一点多,还意犹未尽。
老明端着酒杯,凑到王平河身边,语气吞吞吐吐:“平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明哥你说,咱兄弟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王平河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这一去廊坊,也算摸清了万老炮的底。”老明故意顿了顿,装作替他着想的模样,“那小子背景不简单,北京、上海那边都有人脉。咱虽说不怕他,但那地皮留在手里,终究是个隐患。我想着,要是有合适的机会,不如把地皮出手,能多赚点是点。”
“这事以后再说。”王平河摆了摆手,“眼下也没人能出高价,我也不缺这俩钱,先放着吧。”
“平哥,我回来的时候打听着,万老炮这买卖,是替北京的一个大哥干的,不然也不敢开那么高的价。”老明话锋一转,抛出早已备好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