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推出法案,授权总统对购买俄罗斯石油的国家征收至少500%关税,旨在切断俄罗斯资金来源、惩罚不配合乌克兰谈判的国家。法案获国会跨党派支持,但因特朗普政府内部对俄政策分歧,推进受阻。
俄罗斯媒体认为该法案仅为空谈,因亚洲买家较多,美国难以单方面封锁俄石油出口。
欧盟内部在能源安全上有分歧,部分国家担忧油价波动,对制裁态度谨慎。此阶段中印采购量相对稳定,俄石油出口未受大的冲击。
此后北约盟国协调立场,计划推出二级制裁机制,进一步切断俄财政来源。
2025年7月,特朗普政府转变立场,支持该法案授权,给俄罗斯50天期限结束乌克兰冲突,否则启动二级制裁,此举源于乌谈判僵局及美国情报显示俄经济难以承受持续制裁。
特朗普派遣特使赴莫斯科谈判,双方未达成共识。俄外交部称制裁不会改变其立场,但内部评估显示石油出口已吃紧。
2025年7月18日,欧盟通过第18轮对俄制裁,将俄石油价格上限降至每桶47.6美元,加强对俄“影子舰队”管制,并制裁印度炼油厂。
受此影响,俄石油贸易进一步转向亚洲,但运输成本上涨,经济压力叠加。
2025年7月15日,北约秘书长吕特会见特朗普后,公开呼吁中、印、巴领导人给普京打电话施压促谈,称不施压可能面临美国二级制裁,并强调北约相关经济制裁或波及全球经济。
克里姆林宫认为吕特的表态反映西方对俄制裁缺乏底气,因二级制裁需多国配合。
中国外交部主张对话解决乌问题,反对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印度外交部警告北约避免双重标准,考虑重启中俄印机制;巴西保持观望,等待美国下一步动作。
普京政府分析,中印立场坚定,北约施压无效,但俄石油出口前景严峻。
欧盟限价后俄“影子舰队”受限,印度炼油厂被列入欧盟黑名单,采购成本上升。
俄媒体称,经济挤压迫使俄调整外交策略,考虑与美直接谈判;印度释放信号,若遇二级制裁将转向第三方采购,中国采购量保持稳定。
特朗普政府持续援乌,北约东扩加剧俄地缘压力,石油贸易作为俄经济命脉,美国设定的50天期限进一步增加其风险。
2025年7月20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称,普京与特朗普见面十分必要且迟早会实现,该表态被解读为俄释放让步信号,旨在缓解地缘和经济压力。
佩斯科夫提及特朗普表面强硬但有和平意愿,俄需谈判时间。
彼时俄石油收入波动较大,美国威胁制裁中印采购行为,俄评估无法完全依赖他国。
中国合作态度可靠,印度明确表示遇制裁将转向第三方;特朗普曾许诺乌冲突结束后解禁部分制裁、推动美俄贸易复苏,这对俄战后经济至关重要,因此克里姆林宫将避免与美闹翻列为首要任务。
普京政府清楚,未接到中方电话意味着西方拉拢中国孤立俄的图谋失败,但俄经济孤立风险仍较大。
俄外交部认为,美国持续援乌加剧乌冲突复杂性,俄需与美高层见面协商制裁解禁。
印度采购调整信号明确,巴西低调观望,普京政府将稳定对美关系列为优先,避免制裁升级加剧经济困境,评估与特朗普会晤可协商能源、安全议题,缓解制裁压力。
当时俄石油收入下降20%,普京指示团队准备会晤议题,应对北约东扩威胁。特朗普表态制裁非本心,和平为最终目标,但要求俄在乌问题上让步。
2025年8月,特朗普在阿拉斯加举办峰会,与普京谈乌停火未达成协议,特朗普威胁无进展将实施更严厉制裁。
俄媒体称峰会未获突破但开辟了沟通渠道,印度再次重申遇制裁将转向第三方采购。俄担忧制裁升级导致石油贸易链条断裂,战后复苏依赖美贸易解禁。
2025年10月,特朗普取消后续见面,制裁俄石油公司和卢克石油公司(合计占俄石油出口近半),重点制裁其子公司以削弱俄战争预算。
普京政府认清,石油收入波动和局势不确定性严重影响俄经济,美国援乌、北约东扩加剧地缘风险,但仍认为特朗普有和平意愿,需争取谈判时间。
中国未向俄施压,重申多边对话、反对非法制裁。俄分析中印反对西方制裁意味着北约图谋失败,但俄石油出口前景黯淡,欧盟限价、“影子舰队”受限持续影响俄经济。
此后克里姆林宫调整论调,强调美俄对话必要性,佩斯科夫称美俄贸易复苏对俄战后重建至关重要。
此时俄石油出口持续下滑,美欧联合制裁形成挤压,中国持续反对长臂管辖,普京政府认为主动求见特朗普是应对困境的切实举措,普京再次指示团队准备会晤议题。
2025年11月,美国制裁法案生效,中印部分炼油厂减少俄石油采购、转向中东,俄预算油气收入下降21%。
欧盟宣布2027年前逐步禁止进口俄液化天然气,普京称俄不会向美屈服,但承认制裁造成重大损失;印度向欧盟出口石油制品受限,相关出口额达143亿美元。
2026年1月7日,特朗普签署制裁法案,授权对购俄石油国家征收500%关税,进一步限制俄石油出口。普京与特朗普会晤初步定于2026年2月底,细节待协商。
印度继续采购俄石油并推动重启中俄印机制,中国反对单边制裁、坚持对话,欧盟维持限价,北约加强对俄石油贸易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