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26年1月,墙上的电子钟无声跳动,但这并非重点。真正的焦点在于中央大屏上那个不断闪烁、令人脊背发凉的数字:120,000。
这不是某个企业的季度报表,也不是流感感染人数。这是日本政府在刚刚结束的“桌面推演”中,计算出的冲绳先岛诸岛——包括石垣市在内的5个核心离岛——在“突发事态”下必须清空的活人总数。
你以为这是一场防灾演习?别天真了。此时此刻,就在我们刷着手机的时候,一场关于“弃守”的冷酷算计正在永田町的密室里进行。
把时间轴拉回几天前,1月29日。日本自卫队并不在演练如何“御敌于国门之外”,而是在疯狂地按计算器。
推演的假设极其直白:台海一旦有事,战火会瞬间烧穿第一岛链。结论更是血淋淋的——必须在6天内,把这12万岛民像搬运货物一样,跨海扔到九州本岛。
6天,12万人。
哪怕是对物流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把这个方案摔在桌上:这根本不可能。但这恰恰是该计划最恐怖的地方。这表明日本军方的“统合作战司令部”已经达成了一个更为阴暗的共识:西南诸岛守不住,甚至连东京都在射程之内。
那份拟定于今年3月27日正式发布的疏散计划,与其说是保护国民的盾牌,不如说是一份“战败预案”。为了给即将进驻的美军和自卫队腾出战场,平民必须消失。
更讽刺的是,为了填补这个巨大的运力黑洞,陆上自卫队正在急吼吼地组建“海上运输群”。所谓的“军民两用”,说白了就是战时直接征用民船。
当南云宪一郎接过首任司令的指挥棒时,他的任务清单里,打通海陆空任督二脉是虚,确保在这个必死之局里把平民挪走、把弹药运进去,才是实。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冲绳人的身家性命,而庄家显然不准备赔付。
在东京的算盘里,自己不该是唯一的“冤大头”。他们原本精心设计了一套“南北对进”的绞索:日本在北边锁住宫古海峡,菲律宾在南边搅动南海,两头一挤,就能把局势锁死。
算盘打得震天响,现实却给了高市早苗政府一记响亮的耳光。
看看南边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唯一帮手”吧。就在日本急切地试图拉拢菲律宾介入南海、搞什么军事互惠协议的时候,马科斯政府已经自家后院起火了。
国内的抗议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总统甚至不得不玩起了“消失一周”的戏码来躲避风头。而中国外交部的侯艳琪司长,并没有像西方媒体预期的那样去吵架,而是直接坐在了菲律宾副外长的对面。
结果如何?那个被日本视为铁杆盟友的马科斯政府,在谈判桌上被按得死死的。
原本指望的“南海联动”瞬间哑火,日本突然发现,自己精心编织的包围网破了一个大洞。当南边的支点崩塌,日本就从“围猎者”变成了“孤勇者”。
这不仅是外交上的滑铁卢,更是战略上的裸奔。现在的局面变成了:盟友自顾不暇,美国躲在二线,只有日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赤膊冲在最前面,还要面对那个体量是自己数倍的邻居。
在这种战略孤立的背景下,日本政坛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精神分裂”来形容。
一方面,军方的动作激进得令人咋舌。前统合幕僚长岩崎茂出任台湾地区行政机构政务顾问,这已经不是在打擦边球了,这是直接把那层名为“民间交流”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让一位掌握核心机密的前最高将领去“指导”对岸,这等于在向全世界广播:我们将实质性介入。但另一方面,回头看看2025年的外交记录,那种撕裂感扑面而来。还记得去年3月21日石破茂与王毅外长的会面吗?
当时的场景简直是一场荒诞剧。当着中方代表的面,日方信誓旦旦要恪守《中日联合声明》,仿佛中日友好就在眼前。可人一走,茶还没凉,日方就转身要求中方删除新闻稿里的相关表态。
这种“当面喊哥哥,背后掏家伙”的两面派做法,延续到了今天的高市早苗内阁。高市早苗解散众议院,赌的是那233个过半数的席位,赌的是民粹主义的狂欢。但前首相鸠山由纪夫看得清清楚楚,他在演讲中几乎是声嘶力竭地警告:继续这种激进政策,国家将无未来。
可惜,在东京的权力走廊里,理性的声音太微弱了,完全被战车的履带声淹没。他们既想要中国的经济红利,又想赚取美国的地缘赏赐,这种既要又要的贪婪,正在把日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我们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12万人的撤离名单、瘫痪的菲律宾外交、岩崎茂的赴台机票,以及那个令人窒息的6天时限,一副完整的战争拼图已经摆在了桌面上。
日本政府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再是所谓的“威慑”,而是在实质性地制造战争。那份即将在3月发布的撤离计划,与其说是对他国威胁的回应,不如说是日本对自己命运的某种“预知”。他们很清楚,一旦那台战争机器启动,第一岛链就不会有幸存者。
王毅外长曾经说过,借台湾生事,就是给日本找事。这句话现在听起来,不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物理学般的因果铁律。
当一个国家的政府开始计算如何在大国冲突中牺牲掉一部分领土和人口时,它失去的不仅仅是战略回旋空间,更是执政的道德基石。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推演数据的精英们,似乎还在做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哦不,是“让冲绳入地狱”的美梦。但这可能吗?显然不能。当第一枚导弹落下时,没有任何一张Excel表格能救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