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年 3 月 5 日,中国政府通过新华社发布撤军声明,宣布对越自卫还击的惩戒目的已达成,中国军队将撤回国内,这场持续不足一月的边境战事由此进入收尾阶段。
历史记录显示,中方声明发布约 3 小时后,越南才发布全国总动员令,征召 18 至 45 岁公民入伍抵御进攻,而越南后续的官方宣传中,这一关键时间线被刻意篡改,宣称是自身的动员迫使中国撤军,还援引社会学家鲍曼的观点,将中国的自卫还击定义为 “政治谎言”,否认中国取得战争胜利。
但越南官方战后内部分析报告却承认,越南北部的学校、医院、城镇与军事设施几乎被完全摧毁,边境地区的社会经济体系遭受毁灭性打击,同一场战争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叙事,其根源要从战争的历史背景、作战进程与双方战略诉求中探寻。
这场战争的爆发是中越关系长期恶化的必然结果,1975 年越南在中苏援助下完成抗美战争实现南北统一,中国在越南抗法、抗美阶段提供了百万吨级物资援助与军事顾问支持,为其民族独立付出巨大代价。
越南统一后,黎笋集团推行地区扩张政策,试图联合老挝、柬埔寨构建 “印支联邦”,中越关系随之急剧恶化,边境摩擦的规模与频率逐年攀升。
1974 年边界纠纷 125 起,1975 年增至 423 起,1976 年达 926 起,1977 年突破 1000 起,1978 年底越南武装人员非法进入中国广西、云南边境超 2000 人次,造成边民伤亡,严重破坏边境和平稳定。
领土领海方面,越南 1975 年派兵占领南沙部分岛礁,提出对西沙、南沙的主权要求,还在北部湾划界问题上提出不合理主张,持续侵犯中国领土主权,一系列挑衅让中越矛盾彻底激化,战争已不可避免。
1979 年 2 月 17 日,中国军队发起对越自卫反击战,拂晓时分对同登地区军事目标发起攻击,越军初期防御准备不足陷入被动。
同登作为通往谅山的战略要地,双方展开惨烈拉锯战,越军依托法国殖民时期修建的鬼屯炮台顽抗,这座依山而建的坚固工事给进攻造成阻碍,中国军队经多日侦察部署找到薄弱环节,以火力轰击与步兵协同突破防线,控制同登据点,仅炮台内就有 800 名越军官兵伤亡。
战役期间,中国军队不到一个月攻占谅山、高平、老街等 20 余个城镇与战略要地,深入越南境内数十公里,越军第 3 师、345 师、346 师等主力部队遭受重创,有生力量被大量歼灭。
战后统计显示,越南正规军阵亡约 27000 人、受伤 14526 人,民兵伤亡约 57000 人,总伤亡超 10 万人,中国军队也在攻坚战与穿插作战中付出相应代价,具体伤亡数字各方记载存在差异。
1979 年 3 月 5 日,中国发布撤军声明,此时中国军队已攻占谅山,距越南首都河内仅 130 公里,中间为平原地形,军事上具备继续推进条件,但中国坚守自卫反击的惩戒性原则,果断撤军,撤离过程中对越南北部由中苏援建的公路、铁路、桥梁、工厂等基础设施进行了破坏。
越南媒体战后分析称,中国的目标并非单纯教训越南,而是摧毁其战争潜力与经济基础,且这一目标已实现,越南官方也承认北部边境设施陷入瘫痪,社会经济发展进程被打断,基础设施恢复耗时十余年。
从中国视角来看,这场战争是自卫反击,核心是惩戒越南侵略行为、维护国家主权与边境安全,中国军队达成目标后主动撤军,未长期占领越南领土,也无推翻其政权的意图,与 “摧毁国家” 存在本质区别。
战后中越形成截然不同的历史叙事,中方将战争定义为正义的自卫反击,是对越南侵犯边境、迫害华侨、侵占岛礁的正当回应,展现了维护核心利益的决心;越方则强调自身英勇抵抗,将中国进攻描绘为侵略,声称撤军是因越南军民的顽强阻击。
客观数据印证了越南的惨重损失,而中国军队速战速决并主动撤退,符合预设的战略目标,也获得国际社会的普遍认可。
这场战争深刻影响中越关系,此后边境零星冲突持续,直至 1991 年两国实现关系正常化。对越南而言,扩张势头被遏制,“印支联邦” 计划受挫,被迫调整战略重心转向国内经济恢复;对中国而言,战争彰显了维护国家利益的决心,也暴露了军队现代化的短板,推动战后启动军事改革。
作为冷战格局下的产物,越南政策转向、中苏关系恶化与地区力量变动共同催生了这场战争。
越南 “摧毁而非教训” 的说法,反映了其对战争破坏性的认知,而中国的自卫反击定位,则体现了自身的战略与外交原则,这场战争也印证了国与国关系需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敌对与侵犯最终只会带来双向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