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5月9日,菲律宾那是瞅准了空子,趁着我们忙于应对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的危机,把那艘二战时期的老古董“马德雷山”号,硬生生冲上了仁爱礁。他们借口说是“技术故障”,这一赖就是二十多年。他们的算盘打得精:人赖在船上,船在礁上,就想造成既成事实。

前些年,我们为了大局确实忍了。忍耐总有限度。随着中国海警实力大增,特别是那部被称为“王炸”的执法新规生效后,规矩彻底变了。

回头看这两年的操作,高明之处就在于转换了概念。我们把“领土争端”变成了“环保执法”以及“人道主义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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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直接废了美国的《美菲共同防御条约》。美国人天天喊着要帮菲律宾,前提是菲律宾遭到“武装攻击”。咱们不动枪、不动炮,我们是在保护环境。美国人总不能说,保护海洋珊瑚礁也是武装攻击吧?这让美国那个“世界警察”有劲没处使。

前两年,我们自然资源部发了一份重磅报告。科学家们实地勘测,拿出了铁证。报告写得清清楚楚,“马德雷山”号早就锈得不成样子,船体里的重金属、燃油、生活垃圾,正在持续毒害周边的珊瑚生态系统。那片海域重金属超标,珊瑚大面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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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手里最硬的牌。我们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缔约国,保护海洋环境是义务,更是行使主权。中国海警的执法理由硬气得不行:我们要制止破坏海洋环境的违法行为。

有了法理依据,接下来的“封锁”顺理成章。

这两年,菲律宾运补船想往仁爱礁送东西,结果被中国海警船围得严严实实。我们的原则很明确:出于人道主义,送大米、送淡水,经过我们要严格查验,可以放行;想送钢筋、水泥、建筑材料?绝对不行!

这就好比一个人住在危房里,我们不赶他走,但也绝不允许他修房子。风吹日晒,海浪侵蚀,那艘破船就是个铁壳子,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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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前线消息说那艘“马德雷山”号已经惨不忍睹。甲板锈穿了大洞,船侧铁皮像酥饼一样往下掉,船身倾斜度越来越大。住在上面的菲律宾士兵,日子过得那是相当苦。以前还能指望运点材料修修补补,现在连块木板都运不上去。台风一来,船体吱嘎作响,随时可能解体。这哪里是驻守,简直是在坐牢。

菲律宾那边急得团团转。他们想过硬闯,派海警船护航,拉上渔船搞“蜂群战术”。咱们中国海警现在的吨位、装备,那是碾压级的。我们的海警5901舰,万吨身板往那一横,就是一座山。咱们的小艇灵活穿插,水炮“洗澡”服务随叫随到。

最绝的是,我们根本不用撞沉它。我们守在那儿,常态化巡航,把仁爱礁围成铁桶。菲律宾飞机想空投?我们的干扰设备一开,配合严密的对空监视,他们扔下来的东西大部分掉进海里喂鱼,或者正好落在我们海警小艇旁边,直接被当成“海洋垃圾”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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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软刀子割肉”,慢,但是致命。

美国干什么去了?他们也就是虚张声势。美国这两年日子也不好过,经济通胀压力大,外面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堆。对于南海,美国也就是派几艘军舰远远溜达一圈,喊两句口号,恶心人。真要让他们为了菲律宾一艘破船跟中国海警硬碰硬?五角大楼那帮人精明着呢,绝不干赔本买卖。

菲律宾国内现在吵翻了天。眼看船要沉了,再耗下去,面子保不住,士兵安全都成问题。不少菲律宾议员开始反思,跟着美国跑有什么好处?香蕉、菠萝卖不出去,旅游业萧条,现在连个破礁盘都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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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招“收回”,是一个让对方绝望的过程。

现在的情况很明朗,仁爱礁的控制权,实质上已经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的海警船、渔船就在泻湖口守着,进出都得看我们脸色。那艘破船,现在不过是海面上的一堆工业垃圾,它代表的“政治符号”正随着船体腐蚀而瓦解。

结局已经注定。

无非两种情况:一是那艘破船在大自然力量下彻底解体,沉入海底。我们名正言顺上去清理残骸,恢复生态,把五星红旗插上礁盘;二是菲律宾实在扛不住,在船沉之前,灰溜溜把人撤走,我们再接手处理。

不管哪种结果,我们都赢了。赢在法理,赢在道义,赢在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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