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红楼梦》里的宁国府,用“一锅粥”形容毫不为过。贾敬一门心思炼丹求仙,把家族大权扔给儿子贾珍,这操作直接给宁国府的混乱埋下了定时炸弹。
贾珍这人,堪称贾府“放飞自我天花板”,不肯读书走正道,天天只顾着高乐,把宁国府搅得鸡犬不宁。老仆人焦大喝醉后的一句痛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更是把宁国府的丑事捅到了台面上,而其中“爬灰”的主角,正是贾珍和秦可卿。
按说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蹊跷。秦可卿是贾蓉的妻子,年轻貌美,书中说她“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能兼具金陵十二钗两位顶尖美人的神韵,颜值绝对算得上顶级。
反观贾珍,一把年纪不说,还行为不端到离谱——和儿子贾蓉有“聚麀之诮”,在父亲热孝期间,居然借着练习射箭的名义聚赌嫖娼,妥妥的“老不正经”代表。
论辈分是公公和儿媳,论品行两人更是云泥之别,可秦可卿为何偏偏不反抗贾珍的纠缠?其实答案就藏在她一个耳熟能详的绰号里。
先别急着骂贾珍毫无底线,事实上这位看似荒唐的族长,在某些事上还真有自己的“原则”。春节分年货时,贾芹不请自来想领东西,贾珍当场就翻了脸。
先是劈头盖脸骂他“不知好歹”,接着直接戳破他在自家庙里“夜夜招聚匪类赌钱,养老婆小子”的丑事,放话说要把他换回来,吓得贾芹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就连贾府的老资格奴才赖嬷嬷都坦言,贾珍管儿子、管族人的规矩,还带着当年老祖宗的影子,只是管得“三不着两”罢了。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管教晚辈,能看清族人的不端行为并加以训斥,说明贾珍并非完全没底线,至少对后辈子侄们的乱搞行为是痛恨的。可他为何偏偏对自己的儿媳秦可卿下了手?
这就不能只看贾珍的问题,秦可卿自身的特殊性才是关键——她的绰号“钟情首座”,藏着整个事件的核心密码。
这个“首座”可不是随便叫的,原本是佛教里的高级称谓,指的是居席之首、统领众僧的首席首领,放到秦可卿身上,分量可见一斑。但她这个“首座”管的不是佛法修行,而是“风情月债”。
原来秦可卿的前世大有来头,是警幻仙子座下专门掌管人间风月情缘的“钟情首座”,说白了,她下凡的使命就是来偿还前世欠下的风月之债。
这一点,从书中的诸多细节都能得到印证。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正是秦可卿化身“兼美”,手把手教他云雨之事,完成了他人生的“启蒙教育”。
再看秦可卿房间的摆设,简直是古代风流美人的“藏品展览”:有杨贵妃的沉香木床,有赵飞燕立过的金盘,还有两位公主睡过的床榻。这些物件可不是普通大家闺秀该有的陈设,分明在暗示秦可卿的性情本就风流不羁,与寻常女子不同。
贾珍本就是个在女人身上下足功夫的主,而秦可卿作为掌管风月债的“首座”,两人相遇简直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一个是寻花问柳的老手,一个是下凡偿债的“风情债主”,他们之间的纠缠,很难说清谁主动谁被动,更像是一场早已注定的“孽缘”。
脂砚斋的批语更是直接点明了真相,原文提到“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还说原本有“遗簪”“更衣”等细节描写,后来因为秦可卿魂托凤姐贾家后事的情节太过感人,才被删去了四五页内容。
这侧面证实了,贾珍与秦可卿的纠葛,并非单纯的贾珍强迫,秦可卿自身的风流本性和“偿债”使命,都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很多人都替秦可卿惋惜,觉得她是被迫卷入这场不伦之恋,但结合她的前世身份和书中细节来看,事情或许另有隐情。她不是传统意义上逆来顺受的弱女子,而是带着“风情月债”使命下凡的“钟情首座”,她的行为举止本就不受世俗伦理的束缚。
贾珍敢于对她伸出“黑手”,固然是因为他自身品行不端,但秦可卿的特殊身份和性情,无疑也给了这场纠葛滋生的土壤。
宁国府的混乱是贾府败落的开端,而贾珍与秦可卿的故事,不过是这个腐朽家族内部乱象的一个缩影。
秦可卿不反抗贾珍的答案,最终落在了“钟情首座”这个绰号上——她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她的前世宿命和今生使命,早已注定了这场无法挣脱的风月纠葛。
这场跨越伦理的孽缘,既是个人命运的悲剧,也是整个贾府从内里腐烂、走向覆灭的必然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