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那份15人的顶级名单里,藏着个救过毛主席、背过几万大洋的狠人,最后咋就没评上元帅?
1931年11月,瑞金那边搞了个惊天动地的大事。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成立了,当时公布了一份含金量爆表的“中革军委”名单,满打满算也就15个人。
你把这名单拉开一看,好家伙,朱德、彭德怀、林彪、叶剑英...全是后来响当当的开国元帅。
但这其中夹着个名字——王盛荣,现在的年轻人估计99%听都没听过。
要知道在那个节骨眼上,这哥们的政治地位,那是实打实跟朱老总他们平起平坐的。
要不是后来命运开了个极其恶毒的玩笑,那一颗冷枪子弹废了他的腿,咱们的共和国将帅榜上,绝对得给这位狠人留个C位。
咱们把时间倒回1932年的赣南,那会儿的情况,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那个冬天冷得要命,局势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毛泽东因为跟上面有战略分歧,暂时被下了兵权,身边就带了几个警卫员,窝在一个叫东华山的偏僻村子里搞调研。
国民党的部队呢,正像梳头发一样,一遍遍地在那扫荡。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情报来了:一股敌军正趁着夜色,摸向毛泽东的住处。
在瑞金坐镇的周恩来急得直拍桌子,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盛荣。
接到命令的王盛荣,那是真的一句废话没有。
带了一个排的战士,干粮往身上一背,直接扎进了茫茫大山。
这哪是行军啊,这就是跟阎王爷抢人。
等他们气喘吁吁赶到村口时,那枪声已经响得跟炒豆子似的——敌人的先头部队已经摸上来了。
这时候要是按常规流程,先请示再汇报,黄花菜都凉透了。
王盛荣虽然是从苏联回来的“洋学生”,但这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野性。
他当场拍板,把这几十号人分成两路,一路抄后路,一路正面硬刚。
他在土坡后面端起枪的那一刻,哪像个来接人的干部,简直就是一头护犊子的猛虎。
这一仗打了一个多小时,硬是凭着几十条枪,把对面那帮偷袭的敌军给打崩了。
也就是这次“单骑救主”,让毛泽东彻底记住了这个敢玩命的年轻人。
后来选军委委员的时候,毛泽东直接发话:“王盛荣必须进。”
但你要以为王盛荣只会打仗,那就太小看他了。
在那个年代,党最缺的是啥?
不是枪,是钱,是能把钱活着送到地方的人。
还是1932年,上海中央局那边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周恩来好不容易从苏区牙缝里挤出几万块银元,可问题来了:谁送?
这活儿比打仗还难。
几百公里的路,全是国民党的封锁线,稍微露个怯,那就是人财两空。
王盛荣又一次站了出来。
几万块大洋啊,那是多大一坨?
他把银元分装在特制的坎肩和行囊里,把自己捯饬成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行脚商人。
这趟路,他走得那是步步惊心。
白天在国民党哨兵眼皮子底下,他得装孙子,低头哈腰地递烟赔笑;到了晚上,只能抱着那死沉死沉的银元,在荒郊野岭的破庙里眯一会。
这也太考验心态了,怀里揣着半个国库,还得在敌人眼皮底下装路人甲,这心理素质现代特工都得服。
但他硬是凭着在莫斯科中山大学练出来的心理战术,还有那一嘴流利的江湖切口,像变魔术一样穿过了层层封锁,把这笔“救命钱”分文不少地交到了上海地下党手里。
这事儿当时在高层圈子里震动极大,大伙都知道,王盛荣这双“铁脚板”,那是真的值的托付。
抗战一开始,王盛荣就不在中央待着了,他去了河南战场当了一方诸侯。
带着30个人去确山拉队伍,用的招数到现在都被军事迷津津乐道。
面对日本人的机械化部队,硬碰硬那是找死。
王盛荣琢磨出一套“车轮战法”。
这招特别损,但也特别管用:白天派几个人像苍蝇一样盯着鬼子据点,打两枪就跑,扔个手雷就撤,搞得日本人吃饭都得端着枪;等日本人被折腾得精神衰弱想睡觉时,主力部队趁夜猛攻。
这种“白天不让你歇,晚上不让你睡”的打法,硬是把一支几十人的游击队,像滚雪球一样,滚成了上万人的豫南劲旅。
本来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王盛荣妥妥的是解放战场上的名将。
可历史这玩意儿,总是在最高潮的时候给你来个急刹车。
1946年7月,在齐齐哈尔,王盛荣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那天也就是一场普通的慰问演出,身为卫戍司令的他坐在前排看戏。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国民党特务精心布下的局。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直接干穿了他的左腿。
虽然命保住了,但那是粉碎性骨折,意味着他这辈子再也跨不上战马了。
有时候不得不信命,一颗几毛钱的子弹,硬是打断了一个元帅的苗子。
从那以后,王盛荣只能转战后方。
但他那股倔劲儿是一点没变。
在佳木斯的兵工厂,他拖着条残腿,把一个月产几千发子弹的小作坊,逼成了月产60万发的军工巨头。
辽沈战役打得那么顺,背后全是他在输血。
建国后,他又一头扎进了武汉钢铁厂的建设。
那是新中国第一座大型钢铁基地啊,可以说武汉青山的每一块地基,都有他的心血。
可惜啊,性格太直的人,在官场上容易吃亏。
因为建设手笔太大,被人批“好大喜功”;又因为一笔糊涂账被误认为贪污。
虽然后来周总理亲自查账还了他清白,但仕途已经凉了半截。
到了1957年,那个特殊的风暴一来,这位曾经的中革军委委员、毛泽东的救命恩人,彻底被打落尘埃,开除党籍,下放劳改。
从云端跌进泥里,王盛荣愣是一句怨言没有。
他就像当年送银元时一样,默默忍受着一切,直到1979年那一纸平反文件下来。
晚年的王盛荣,只享受副省级待遇,住着普通的房子,但他活得比谁都通透。
没事就跟来看他的后辈讲瑞金的雨、确山的雪,唯独很少提自己受过的那些委屈。
2006年9月1日,这位99岁的老人安详地走了。
他这一辈子,就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虽然结尾没有那是光芒万丈的勋章,但他用近一个世纪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有些人的忠诚,是不需要挂在胸前的,早就刻进骨头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