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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的春天,周恩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八个发起组之一的巴黎共产主义小组,成为中国共产党创建人之一,从此开始了他对党和国家呕心沥血付出的55年。
世人皆知周总理工作出色、作风优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却不知在1972年5月他被确诊出患有膀胱癌。
身体健康并非小事,病症一查出来国家高度重视,周总理病症尚在初期,当时的医疗技术再配合以合理休养治愈膀胱癌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周总理却在经历了大大小小十三次手术治疗后还是遗憾病故。
没有人愿意看到为国家鞠躬尽瘁的伟人缠绵病榻,人们不禁想问,难道周总理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吗?
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恐怕只有周总理的贴身医生张佐良了,周总理去世后他含泪表示:“如果总理可以放下他的工作,他的病是能够治好的!”
原来是周总理将自己病情放在了所有工作之后,人们得知这个真相无不深感痛心和敬佩。
周围的人对周总理病情的态度
自从周总理确诊以来,他周围人可以说是无一不忧心上火,时时关注周总理的身体状况。
首先是周总理的医疗团队,最早发现状况的是周总理的贴身医生张佐良。
在1972年5月12日,他在为周恩来进行每月一次的尿常规化验时,在尿液中发现了4个红细胞,一瞬间张佐良冷汗就下来了。
正常人的尿液不可能会出现4个红细胞,他将尿液送到北京医院检查,隔日即得到该院病理科的尿液检验报告。
北京医院的检查结论为:膀胱移行上皮细胞癌。
他不敢托大,强忍着恐慌和担忧,立刻向有关领导汇报情况,并且提议尽快手术。
而医院得知周总理检查结果以后也高度重视,为了尽快确定检查结果和保证周总理的身体健康,医院又联系了其他权威医生再次给周总理做一次会诊。
18日京沪津三地泌尿科权威和病理学专家在北京进行了一次联合会诊,确诊周总理患膀胱癌。
这可急坏了众医生们,紧锣密鼓地打报告和制定治疗方案,并且成立一个研究小组来专门研究治疗膀胱癌的有效药物,持续关注和跟进周总理的治疗进度。
1973年周总理再次尿血,几位医疗小组成员再次口头报告申请手术,中央批准后,吴阶平等医疗小组成员把周恩来悄悄转移到北京西山附近的一处住地。
中央在周总理治疗期间决定在玉泉山设立一个小型医疗机构,在这里开始了周总理的第一次手术治疗。
此后,医疗小组为周总理的身体情况定期进行复查,一旦出现复发情况院方比总理还着急,会马上汇报上级申请治疗。
除了医疗团队以外,周总理身边的其他人也十分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每一次检查的结果毛主席都要亲自查看,事无巨细地询问医生,并且认真做出指示。
一开始查出膀胱癌时毛主席就批示:“应当休息、节劳,不可大意。”
因为怕西医动手术风险太大,周总理年事已高承受不住,毛主席还提出结合中医进行治疗。
后来周总理第一次动手术的时候,毛主席因公务缠身在中南海不能亲自到场,一整天都坐立难安,时刻惦记着医院周总理的手术情况。
期间急匆匆地让王海容过去想了解情况,王海容到了毛主席这里还没坐下就见毛主席神色紧张地问:“总理情况怎么样?”
王海容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说马上去打电话问,毛主席更急了,连连挥手让快她去。
最后得知周总理手术成功,毛主席提了一整天的心才揣回了肚子里。
周总理对自己病情的态度
而与医疗小组的小心万分,毛主席的惴惴不安相比,真正生病的人周总理却看上去十分淡定,检查出的病情好像只是他工作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由于早期膀胱癌症状不明显,周总理并未放在心上,他心中没有把自己当成过病人,只当自己是人民和国家的总理,继续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作息。
周总理好像有永远开不完的会,白天晚上一个接一个。
参加会议的人员,陪周恩来出席会议或接见外宾的领导人,都来自不同的单位及部门,只有周总理一直一批一批的见。
这样的工作强度周总理保持了很多年,他的贴身医生张佐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是想尽办法地让周总理能够轻松过一些。
他时常劝周总理在工作间隙放松放松,在他奔赴下一个会议的间隙之间,说两句今天的天气如何,聊上两句家常。
但就是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周总理每有开会和批示文件的时候时常眉头皱着,永远在思考着什么。
有的时候旁边的人叫他,他也会因为太过专注而听不见。
到了晚上周总理还要熬夜批示文件,在办公室看不完就拿回家看,在床头伴着夜灯,直到两三点。
有的时候他已经熬不住要睡过去,笔也掉到地上,张佐良进去把笔捡起来,并劝他早点睡下。
可是周总理总是不听,只说这东西必须要看,然后继续看文件。
熬的时间长了,连张佐良也坚持不住,更何况白天工作量那么大的周总理。
主治医生吴阶平要求周总理要多喝水,因为这样对周总理的病情有好处。
可是多次劝导后发现效果不大,周总理总是有这样会要开,那样人要见,多喝水势必会多去厕所,可是在重要的场合频繁地去厕所始终是不太礼貌的。
吴阶平见这个方法作用不大,只好另寻他法照顾好周总理。
一天,周总理开完会回来已是凌晨,见周总理马上又要投入到工作中去,吴阶平厚着脸皮说想邀请周总理散散步,这才让总理些许放松了一下。
如果说患病后周总理的生活起居和作息规律让医生们伤透脑筋的话,那治疗进程的推进可以说是让医生们绞尽脑汁。
1973年1月病情恶化,手术迫在眉睫,医生们好说歹说,周总理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做手术。
周总理对身边的人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很少有急眼的时候。
3月份手术前夕吴阶平向周总理汇报手术方案的时候,周总理没有关心治疗方案的具体细节,只是说“我一定配合你们”。
可他犹豫片刻马上又说:“但你们也要配合我”。
他温和的表示愿意配合治疗,但是也希望医疗小组配合他的工作,即使手术当前,周总理还是心心念念着他工作。
万幸的是手术比较成功,但是刚做完手术的周总理身体还非常虚弱,需要卧床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卧床休养对周总理来讲比上手术台更困难,尽管吴阶平和一众医疗人员再三挽留,周总理还是在仅仅修养两周以后重返西花厅,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岗位上。
张佐良只得不厌其烦地嘱咐他多休息,能够交给别人去做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做。
可是周总理总是嘴上说着答应,实际上还是事事躬亲,每天的工作时长超过14个小时。
术后休息的不足再加上日日高强度的工作导致周总理迅速的消瘦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苍白孱弱。
吴阶平和张佐良等人多次提醒他注意休息和调养,不然病症可能会有复发的危险,可惜周总理依然不愿意歇一歇。
果不其然,就在手术过后同年10月份,周总理的病复发了。
而面对医疗团队给出的治疗方案周总理是这样批示:
“剑英、春桥、东兴同志:治疗方针仍按照你们原报告施行膀胱镜检查,如可能仍采用通过膀胱镜电灼或者电切除;如因病情变化,需采用手术切除,则此次不予考虑,以后再议。……”
周总理始终不愿意耽误太多自己的工作时间,众人拗不过他,只好先实施电灼手术的方案。
但是天不随人愿,同年五月,周总理的病情再度恶化,这一次大家把毛主席搬了出来。
在毛主席的批示下,周总理不得不再次入住305医院治疗。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病情的严重,在临行前,这位为党和国家付出几乎毕生心血的七旬老人伫立在大门口,久久地凝视着自己办公室所在的院子。
他曾在这里开过很多大大小小的会议,接待过很多人,处理过很多工作,这个办公室记录了他工作的点点滴滴。
看着自己的小院,周总理心中有着万般不舍。
到达305医院以后,周总理看着身边一个个为自己服务的医生、护士、警务人员,这些人的脸上都充溢着对周总理的关怀之情。
他是最不愿麻烦别人的,知道自己病重以来大家都为自己的身体付出良多,他找了个机会特意去看望他们。
他说:
“这次我因病住院,你们都来为我服务,谢谢大家。很快我就要治疗了,如果手术成功,身体好了,我就陪大家吃一顿饭;如果手术不成功,那么这一次就当是和大家告别了。”
听到这里大家忍不住红了眼眶,暗暗下决心要把周总理照顾好。
万幸的是在大家的努力之下周总理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在同年的12月份,重病缠身的周总理坚持飞赴长沙,为四届人大的各项工作做准备。
在长沙的时候,一身病骨的周总理依然夙兴夜寐,甚至连午觉也免了。
他总是只在空档时间靠一会,很快又醒过来,继续完成剩余的工作。
以前的时候张佐良劝他休息他可能还会嘴上答应两句,可是现在周总理直接不听了,只埋头工作。
1975年1月四届人大召开,邓小平出任第一副总理,周总理最后一次做了政府工作报告。
筋疲力尽的周总理此后又陆续做了几场手术,那个时候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手术后勉强打起精神对身边的医生说:
“你们一定要把我的病情随时如实地告诉我,因为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个交代。”
医生们都哽咽难言,对周总理越发敬佩。
殚精竭虑到生命尽头的周总理
到1976年,周总理再次需要进行一次手术,在进手术室之前,他打了镇静剂后一直在卧室待着,医生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周总理还没出来,大家都有些担心。
张佐良进去看了两次,发现周总理在卫生间坐着,支了个小桌子,埋头在写些什么,大大小小几张纸,写得满满当当。
此时外面已经准备好了手术,来了很多人,但是谁也不忍苛责周总理,大家都等着他。
张佐良担心周总理写太久了身体坚持不住,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他故意蹭卫生间的门发出一点声音,渴望周总理能够注意到他,可惜周总理太过专注没听见。
张佐良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总理,你看这个针打了到现在,已经都40多分钟了,应该大家都等着你,是不是应该进手术室了?”
周总理听见了,可是他没抬头,也没回答,只是埋头写,写好了以后装进两个袋子里,一个交给了妻子,一个郑重地嘱托张佐良把它交给毛主席。
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周总理好像在不遗余力地燃烧自己所剩的全部精力,把自己能留下的一切都留下来,把自己能交代的都交代好。
这也是成了周总理留给妻子和毛主席的最后一封信。
1976年1月8日9时57分,周恩来总理在北京逝世,终年78岁。
这位从小立志要为中华的崛起而读书的伟人,结束了他光辉灿烂的一生。
周总理的病并非是治不好,身体健康也病非小事,只是和周总理心中的家国大义,人民幸福比起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敬可爱的周总理,一身病骨却仍为党和国家殚精竭虑。
周总理虽然已经离开了我们,但是他的名字、他的身影、他的品格,将永远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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