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松开话筒又问:“这人怎么样?”
“还行,挺懂规矩的。”
“我记得那珠宝城真正的老板姓唐,徐杰只是替他大哥管店的。这样吧,你把徐杰先放了。”
小文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康哥,我这都到广西地界了。”
“什么?你都出广东了?”康哥语气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实在对不住康哥,事出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您细说。要不这么着,康哥,您给我几天时间,我先把徐杰扣下,吓唬吓唬他,三五天,最多一个礼拜,绝不超过半个月,我就把人给您送回去,再给徐刚兄弟赔个不是。”
“小文,你……”康哥还想再说点什么。
“哎呀康哥,我这边进来个紧急电话,肯定是广西那边的事!”小文连忙打断他,“我晚一点再给您回电话,您先忙,再见康哥!”
“喂?小文?”康哥对着听筒喊了两声,那边早已挂了电话,只剩下忙音。
康哥捏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有点意思。我是老长时间没翻脸了,这小文现在都敢不把我放眼里了?真当自己翅膀硬了,在四九城待几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认不清局势了?在四九城,看在超哥的面子上,我给他三分薄面,说话办事全是笑脸相迎。怎么到了两广地界,连我这个一方诸侯都不放在眼里了?”
康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起身道:“不给他打电话了,走,你开车拉我去省公司,我倒要会会老陈这墙头草!”
徐刚点点头,俩人快步上车,直奔省公司。到了门口,老陈还在气鼓鼓地跟手下抱怨,显然没从挨打的火气里缓过来。珠宝城的人被关在会议室里,没人问也没人处置,就这么晾着。老陈站在一楼大厅,两个副经理在旁边不停劝着:“陈哥,消消气,犯不着跟徐刚置气,不值当。”
正说着,大厅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康哥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老陈见状,心里的火气瞬间被吓得没了大半,再不高兴也得硬生生憋回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康哥!您怎么来了?”
“陈经理。”
“康哥,快屋里请,快屋里请,别站在这儿吹风。”老陈弓着腰,连忙引路,把康哥和徐刚让进了会议室。
落座后,老陈忙不迭地递上茶水,讨好道:“康哥,您喝茶。”
康哥没接茶水,抬眼对徐刚说:“徐刚,你也坐。”
办公室里就他们三个人,老陈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康哥,今天没外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刚才我跟徐刚那事,确实是我忍不住了。您说我大小也是省公司的经理,有身份有段位的人,哪能让他说打就打?是不是我平时笑脸给多了,就让人觉得好欺负了?”
康哥抬了抬眼,语气冷淡:“接着说。”
“再者说,我也没犯啥大错啊!”老陈接着辩解,“我知道小文跟您关系近,有的时候做事不得多考虑几分,维护维护您的面子吗?行了,多余的解释我也不说了,康哥,您今天亲自过来,我啥都明白了。要不这两天我就琢磨着写个申请……”
“申请什么?”康哥打断他。
“我不行就调去广西吧,这边我是真待不下去了。”老陈咬咬牙,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康哥,您总这么拿捏我,换谁也扛不住啊!”
“老陈,你把我当成大贵了?”康哥猛地拍了下桌子,语气瞬间变得凶狠,“你是觉得大贵软弱好说话,拿捏他习惯了是吧?我把话给你说清楚,今天你别想就这么走了!就算我这个大少不干了,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说着,康哥转头看向门口候着的三个副经理,沉声道:“你们三个,给你们两天时间,把你们经理所有的烂事、私事,凡是你们知道的,都单独写成文件送到我家去。落款不用写,我要的是真实情况。谁写得最详细、最属实,我就让谁当这个经理!”
这话明晃晃地当着老陈的面说出来,老陈瞬间懵了,脸色煞白,颤声问:“康哥,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康哥指着老陈的鼻子,破口大骂,“老陈,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是你手腕子硬,还是我手腕子硬!”说完,康哥起身转头就走,根本不看老陈的脸色。
老陈僵在原地,回头死死盯着三个副经理,声音发颤:“你们仨,跟我多少年了?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吧?够不够意思?”
其中一个姓王的副经理站起身,语气淡漠:“就那么回事呗,我先回去了,还有点资料没整理。”
“王哥,你比我也大不了两岁,咱哥俩这么多年的情分……”老陈还想挽回。
姓王的根本没理他,转头就走。另一个姓翟的副经理瞅了瞅老陈,也没吱声,跟着起身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姓刘的,同样二话不说,快步走了出去。老陈彻底傻眼了,瘫坐在椅子上,慌忙拿起电话,语气带着哭腔:“文哥,康哥要整我了!他来省公司找我,让三个副经理收集我的黑料给他送过去,还说我能活着走出这省公司都算我命大!”
“没事,这事我跟康哥解释。你该干啥干啥,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到时候我出面保你,他总得给我几分面子。”结局见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