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举着手机录像,台上的歌手被人在网上“宣告死亡”,这跨时空的魔幻现实主义,也就只有在这个流量至上的年代才能看得到。
面对这种没底线的造谣,他没搞什么公关危机,也没发律师函警告,只是拍了段视频,用那口浓重的山东方言憨憨地说:“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去跳楼?”
这话听着有点憨,但也透着一股子无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死亡”了,之前什么“车祸身亡”、“患癌离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冒出来一次。这次的“跳楼”闹剧,不过是这出连续剧里最恶劣的一集罢了。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这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朱楼村那帮村民也没闲着。
这帮造谣的见势不妙,删视频的删视频,销号的销号,跑得比兔子还快。
明面上是借,可从来没见谁还过。有记者去采访,村民们理直气壮得很:“他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谁还想着给他还?”这话听着是不是耳熟?典型的“我弱我有理,你强你该死”。
后来他不光是借钱,还掏腰包给村里修路、买健身器材、翻新幼儿园,甚至连成名的那件军大衣都拍卖了51.8万,全捐了出去,还自己贴了10万。
换做旁人,怎么也得竖个大拇指吧?可朱楼村的部分村民不这么想。路修好了,有人嫌窄,没修到自己门口;功德碑立起来了,有人半夜给砸了。
这哪里是乡亲,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唐僧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这就让人不得不想起蒋大为当年那句惹了众怒的评价:“他就是唱歌的农民,艺术家八竿子打不着。”
但问题恰恰就在这儿。娱乐圈是个名利场,也是个高压锅,真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开,光有嗓子和天赋是不够的。你得有专业的团队帮你公关,有法务帮你维权,有一道坚硬的墙把粉丝和非分之想挡在外面。
他对村民的借钱不还忍了,对砸碑忍了,对踹门也忍了。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邻里相处之道,是“面子”问题。
但他忘了,现在的环境早就变了。当熟人关系被资本和流量裹挟,道德的约束力就失效了。他面对的不再是讲理的邻居,而是一群被流量算法异化的“狩猎者”。
他越是退让,这帮人越觉得他软弱可欺;越是没边界,这帮人越觉得有机可乘。这种错位,注定了他要吃大亏。
回去干嘛?不是去借钱,也不是去解释,而是把自己关在那个满是花草的小院子里。
他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浇水、除草,农忙的时候照样下地干活,手里的农具就没放下过。最明显的变化是,那扇曾经对所有人敞开的大门,现在关得严严实实。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关门,更是心理上的一道墙。他用法律手段维权,用关起门来过日子,在喧嚣的流量洪流中,给自己圈出了一块自留地。
外界怎么吵,怎么闹,怎么造谣,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委屈。他依然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朴实笑容,对着镜头说:“我还是个农民,一个爱唱歌的农民。”
这话以前听着是自谦,现在听着,倒像是一种宣言。他不承认自己是艺术家,也不想去适应那些复杂的规则。
他就守着这几亩地,守着这个家,在这个被流量异化的世界里,硬是活出了一种属于自己的“定力”。这份定力,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或许比什么“艺术家”的头衔都来得珍贵。
流量时代的残酷在于,善良若无锋芒,便只能成为猎物。
如果是你,面对全村的围猎与敲诈,你会选择逃离还是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