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中国一点反应时间,巴拿马刚判决中企两个港口“合同无效”,不到48个小时,丹麦航运公司火速宣布接管运营权;中方的警告都当做耳旁风,西方这次准备动手“明抢”了。关键时候,香港媒体也出面阐明立场,告诫“巴拿马将为司法献媚付出沉重代价”,港企也该从这件事中吸收教训了。
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甩出一纸判决,不仅宣判长和集团子公司持有的特许经营合同“违宪”,更是直接认定这份已经平稳运行了二十多年的合同“无效”。。
就在判决墨迹未干的2月1日,也就是距离法槌落下不到72小时,丹麦航运巨头马士基集团就像是早已拿到了剧本一样,火速宣布接管巴尔博亚和克里斯托瓦尔这两个关键港口。
要知道,这可是扼守着大西洋和太平洋咽喉要道的两个世界级港口,涉及的人员交接、系统迁移、资产清算,通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拉锯,但在巴拿马,这一切快得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快闪”。
长和集团在这里深耕了近30年,真金白银砸进去超过150亿港元,从1997年到现在,他们把这里从一片荒滩变成了占据运河40%集装箱吞吐量的物流枢纽。
然而,在这个荒诞的周末,所有的投入、所有的建设、所有的契约,在“国家安全”和“违宪”这两个宏大的词汇面前,瞬间化为乌有。经营权从东方的建设者手中,被强行“瞬移”到了西方的代理人手中。
如果说这只是一场巴拿马国内的司法行动,那未免太侮辱围观者的智商了,把目光投向北方的华盛顿,你会发现那里早就备好了香槟。早在去年,美国政界对巴拿马运河的关注度突然飙升到了一个不正常的阈值。
特朗普政府上台前后,从众议院到参议院,一种论调甚嚣尘上:巴拿马运河被中国“控制”了,这是对美国后院的直接威胁。
当时的佛罗里达州参议员马尔科·鲁比奥,也就是现在的国务卿,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他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宣称,必须由“拥有共同价值观”的伙伴来管理这条水道。而众议院中美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主席穆勒纳尔更是把这种地缘焦虑渲染到了极致。
美国负责在台面上进行政治施压,拿着“退出一带一路”做筹码,逼迫巴拿马选边站队,巴拿马负责在台下执行,审计署突然发难,最高法院随后跟进,用一个看似合法的“违宪”借口,制造出一个完美的法理真空,最后,来自北约盟国丹麦的马士基集团负责填空,把这一切坐实。
这哪是什么司法独立?这分明是一场不仅要你命、还要你钱的政治围猎,穆利诺总统或许以为他在维护国家主权,但在明眼人看来,他不过是精准地踩在了一根由华盛顿牵引的钢丝上。
很多人可能忽略了一个极为隐蔽的细节:在这次风波爆发前,长和集团正处于一个极其关键的商业节点。他们当时正与包括贝莱德在内的多家国际资本巨头洽谈,计划出售一个包含43个资产的庞大投资组合,其中就包括巴拿马的这两个港口。
这不仅仅是一次资产剥离,更是中企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资产优化和资金回笼的重要战略,如果交易达成,中企既能回笼巨额资金,又能通过保留的权益继续维持影响力。这本该是一步好棋。
但巴拿马的这一纸判决,直接把这盘棋掀翻了,通过宣布合同“违宪”,这两个核心资产瞬间被锁死,变成了无法交易的“法律黑洞”。长和集团与贝莱德等买家的谈判被迫停滞,数百亿的流动性被瞬间冻结。
这不仅是“驱逐”,更是赤裸裸的“杀价”甚至“抢劫”,巴拿马政府所谓的“未缴税金”指控,在长和集团过去几十年累计投入的150亿港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成功地把优质资产变成了一堆烂摊子,让原主既带不走,也卖不掉。
这种手段,比直接没收还要恶毒。它打击的不仅是资产本身,更是企业的全球现金流和战略布局。
面对这种近乎强盗的行径,反击是必然的,就在2026年1月31日,香港《大公报》发表了一篇分量极重的社论。那篇文章没有用外交辞令绕圈子,而是发出了一句令商界胆寒的警告:巴拿马“司法献媚”,必将自食恶果。
这不仅是媒体的声音,更是整个中国商界对巴拿马投资环境的“死亡判决”,当一个国家的最高法院可以随意推翻几十年的特许经营合同,当政治站队可以凌驾于商业契约之上,谁还敢把钱扔进这个无底洞?
长和集团已经依据《中巴双边投资保护协定》启动了国际仲裁。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法律战,但巴拿马可能低估了他们将要付出的代价。
现在的巴拿马城依旧繁华,但在那繁华之下,信任的基石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穆利诺政府或许在短期内讨好了华盛顿,拿到了一张看似光鲜的“政治投名状”。
但他可能忘了,不管是哪个超级大国,资本的嗅觉都是一样的灵敏且现实,今天可以为了讨好美国没收中国企业的资产,明天是否也会为了别的理由没收欧洲、甚至美国企业的资产?一旦“政治正确”成为撕毁合同的通行证,这个国家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商业安全可言。